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紀夢竹說著,胯間不自覺又潮濕了幾分。
「
這真是……」
林峰聽得一臉向往,喃喃道:「太刺激了……」
「人前是高高在上的小王爺和尊貴的王妃,背地里卻受下人們肆意差遣,不愧是京城,真是太會玩了!」
林峰想象著那大相庭徑的畫面,一時間內心躁動難忍。
用手往下一探,林峰瞬間就摸到了紀夢竹身下那一抹濕膩,見夫人又是一臉羞怯得別過頭去,林峰不禁附耳過去輕聲道:「要不……咱們也試試?」
紀夢竹的嬌軀似在微微顫抖,被牛慶開發過后,此刻的她尤為敏感,感受著林峰的大手緩緩在私處摩挲,她不由得雙腿一緊,羞答答道:「妾身不是早就說過,夫君開心就好。」
「是嗎?」
林峰壞笑道:「我看那天夫人也是享受得緊呢。」
此番調笑,又是引得紀夢竹一陣粉拳相向,二人又是一陣嬉鬧,但當無意間四目相對之時,卻都忽得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柔情盡在不言中,二人越靠越近,終是緩緩依偎在了一起。
翌日。
秋日的晨風總帶著些空氣中的露水,站在小院門前的牛慶不自覺得緊了緊衣服,今天是他成為書童的第一天,在王管事的教導下,他早早得就來到了林君怡的小院外。
遠遠的,打著呵欠的林君怡走了過來,她今日穿的是書院的制服,一套貼身白色長衫,頭發高高束起,再加上手中那柄折扇,沐浴在晨曦中的她有種說不出的翩翩風流,牛慶的眼神在她高高隆起的胸前快速劃過,接著俯身道:「見過大小姐。」
「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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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怡一聲嬌呼,這才想起昨天的事情,本想習慣性的揶揄兩句,但等牛慶站起身來,她卻忽然怔在了原地。
王管事辦事很快,僅是一天的時間,牛慶就換上了套灰色長衫,本就高大的身材在這極為合身的長衫之下更顯魁梧,不過林君怡還是很快反應了過來,強壓下心中的雜念,她冷著臉點了點頭道:「我昨天說的話你可都記得。」
「當然。」
牛慶直起身來,二人的身高差讓他不自覺得低下頭道:「一定不給小姐丟臉!」
林君怡昂著頭快步而行,牛慶便急忙跟上,望著少女身下那被渾圓翹臀撐起的高聳,已經在紀夢
竹身上嘗到了些甜頭的牛慶自然瞬間就來了興致,走動之間,胯間的小帳篷已微微隆起。
雖是走在前面,但林君怡卻總能感覺到牛慶那火熱的視線在她的身后游移,她知道這人有些呆傻,想起之前牛慶曾目光炯炯得盯著她的敏感部位,一時間忽然覺得腹間那股暖流又悄然升起。
剛剛學會瀆身的林君怡對男女之事變得好奇,但不知怎的,那幻想中本該是張高軒的位置,卻總是被一個莽撞而高大的身影替代,每每想到牛慶,那夜的沖擊性畫面就一次次得讓這位少女臉紅心跳。
路上的二人各懷心思,不多時就來到了將軍府門前,這里就已停著一駕馬車,見林君怡前來,早已等候多時的馬夫忙取來了上馬石,就在林君怡剛剛停步之時,在她身后的牛慶腦子里想著那些快活事,竟一個沒留神直直得撞了過去。
「啊……」
林君怡一聲嬌呼,接著轉過頭來,看著牛慶又羞又急道:「你做什么?!」
「對不起對不起!」
牛慶沒來及得體會林君怡身上那股淡淡幽香,低著頭解釋道:「下人第一次服侍小姐,實在太過緊張,所以……」
這解釋也到說得過去,不過剛剛那一剎那間的接觸還是讓林君怡清晰得感受到了背上傳來的一道火熱的堅硬,腦海中瞬間閃過那燭光下的威風巨龍,林君怡竟不敢再斥責,紅著臉快速鉆到了馬車內。
馬車旁的牛慶有些懊惱得抽了自己一巴掌,雖然他知道今日欲念愈加旺盛,但眼前,他還是更需要這一份新工作。
不過雖然表面上忍氣吞聲,但內心深處,牛慶還是對這位高高在上的大小姐有著很深的怨念,或許是她那不屑的眼神,也或許是她平日里的嘲弄,都讓一個現代人心態的牛慶感覺十分不爽。
「哼,你媽老子都肏了!要是這妞落到我手里……」
一邊跟著馬車一路小跑,一邊內心意淫著的牛慶不由得露出一抹淫笑,在他的腦海里,竟然已經幻想著母女同床的香艷場景了。
但這樣的想法并沒有持續太久,牛慶很快就被滄州城內的風景吸引,前世的他沒有見過這般繁華的古城,一時間竟看得入了迷。
滄州城說大不大說小不小,四四方方一座城被兩條大路分成了東西南北四個區域,不過書院本就離將軍府不遠,在牛慶還意猶未盡的時候,車輪就已緩緩停下,牛慶也很有眼力見的拉開轎簾,正往回搬下馬石的馬夫看著牛慶屈膝在地,竟是讓林君怡踏著他的大腿走下了馬車。
「嘿!這小子!」
馬夫竟隱隱有些佩服起來。
林君怡似乎也是第一次踩著男人下馬,不過牛慶這壯實的身子倒是給她帶來一種堅如磐石的穩重感。
書院倒是不大,牛慶站在門前,探著身子往里看去,一間學堂,一池清水,三處涼亭,除此之外還有隱約可見幾間臥房,看起來像是先生居住的地方。
「君怡!」
剛剛下了馬車,林君怡就聽著一個爽朗的聲音遠遠得傳了過來。
牛慶跟著一起回頭,看到了一位和林君怡穿著同款長衫的男子笑著走了過來,這人他見過,正是那日城門外那位公子哥,滄州城少主,也是林君怡未婚夫的張高軒。
「軒哥哥……」
看心上人走來,林君怡的臉上也浮現出一抹笑顏。
這竟讓牛慶感到有些吃味,這大小姐,可從沒對我這么笑過。
「這位是……」
張高軒走近,在看到林君怡身后的牛慶之后疑惑道。
「這是我的新書童,牛慶。」
林君怡有些不情愿得介紹道。
「新書童?白羽呢?」
張高軒皺起了眉頭。
林君怡嘆了口氣,將昨日之事緩緩說了出來。
「原來如此。」
張高軒恍然大悟,接著還不忘道:「不愧是將軍,恐怕也只有林大人這般氣度才能教出君怡這般體恤下人的姑娘吧。」
一句話夸了兩個人,張高軒這嘴上功夫倒也厲害。
「哪里……」
林君怡被心上人夸得俏臉一紅。
「牛小弟這般英姿,做一位書童真是屈才了。」
張高軒又對著牛慶說道,他和林君怡這門婚事當然是高攀,所以對于將軍府出來的人,無論是誰他都客客氣氣的,一是為了日后打算,二也能體現出他這知書達禮的教養。
誰是你小弟,我是你大爺!牛慶心中忿忿道,不過伸手不打笑臉人,他還是有模有樣的還禮道:「世子謬贊,小的對小姐自當是盡心盡力。」
幾人說話的功夫,書院門前又來了不少學子,這些人在看到張高軒和林君怡后皆是俯身行禮,一言一行恭敬無比,不過這些公子哥雖然看起來斯斯文文,風度翩翩,但一旁的牛慶因為恨屋及烏的關系,只是覺得聒噪和油膩。
鈴鐺清脆作響,牛慶回頭,看到一位須發皆白的老者顫顫悠悠得走入了學堂。
林君怡和張高軒并肩走入了書院,牛慶忙跟了上去。
老者名叫黃文,在滄州教書已有半生,所以很受學生們崇敬,因為就算這些學生的長輩到了書院,也得恭恭敬敬得喊一聲恩師。
一盞茶的時間,約有十幾位學生就已分別落座,書童則分成了兩列,各自站在了自家的公子身邊。
清了清嗓子,黃文緩緩開口,雖然牛慶是第一次體驗古代的學堂,但老人口中那一陣陣之乎者也卻是很快就讓他瞌睡起來。
「嘶……」
腿間一股劇痛傳來,倚在門框上的牛慶瞬間回過神,低頭看到了林君怡收回的纖手,雖是心中不快,但還是板板正正得站直了身體。
「又說男歡女愛……」
坐在前方的黃文微微皺起了眉頭,這本是前朝不會出現在學堂上的東西。
高緯上位之后,夏國風氣就愈加開放起來,先是取消文字獄,后又大力興建學堂,不過卻下令讓各位先生在授業之時,務必要點明男歡女愛皆是天性,望天下之人在不必為心中欲念所擾,順其自然是為最好。
這也讓夏國的文人在提起高緯之時皆是一臉無奈,這位皇帝一方面治國有方,平定天下,另一方面卻荒淫無度,舉止放浪,不過就算有大膽的文人寫詩編排他和妃子,高緯卻總是呵呵一笑,從未追究。
所以這些文人逐漸分成了兩派,一派曰圣上言之有理,世人皆有情欲,一昧壓抑不可取,另一派則是痛心不已,曰世風日下,曰倫理綱常不可違。
這些事情都是牛慶在后院那些下人的閑談中知曉的,而今天課堂之上這位老人,顯然就是反對派,不過即是當上了先生,圣人旨意他自然不敢違逆,所以只好一邊搖頭嘆氣,一邊傳授著那些自己不想談論的知識。
「情深而生欲,但欲卻不止因情而起……」
老人悠悠道,牛慶倒是聽得十分認真,因為這樣的觀點,在前世都算得上出格。
「先生。」
一位學子站起身來,滿是疑惑道:「學生有些不太明白。」
黃文微微抬眼,本想不耐煩得呵斥,不過在看到提問之人時卻改口道:「張世子有何不明?」
「先生后半句說欲不止因情而起,難道會有男女對著一位不愛的人產生欲念么?」
這句話讓黃文微微皺起了眉頭,搖了搖頭,老人不愧能當上教書先生,僅用一句話就嗆得張高軒啞口無言。
「那老朽也問你一件事,世子可知紅柳巷?」
紅柳巷,滄州城有名的青樓聚集地,話音剛落,已有不少男學生的臉色不自然起來。
「難道張世子覺得那些去紅柳巷的男人們是因為情么?」
老人繼續問道。
張高軒的臉色頓時紅一陣白一陣,他本想借著這個機會展示對林君怡的一片深情,但沒想到卻給自己挖了個坑。
「有些男人的確是沉迷酒色,但男女不同,學生認為尋常女子定不會對不愛之人生欲。」
看到一旁的林君怡,張高軒又嘴硬道。
「男人也好,女人也罷,不過都是肉身凡胎,逃不過一個欲字,有倫理束縛還好,若是……」
黃文的話戛然而止,這個理念和圣人有悖,他可不敢妄加評論。
學生們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很有默契的裝作沒聽到,因為圣上就是要鼓勵世人掙脫世俗枷鎖。
雖然已沒了文字獄,但黃文這句話若是傳到了官府耳中,恐怕就要當場革職。
所以黃文在后怕之余下意識得看向了林君怡,開國將軍的后人,無論是在滄州還是在京城,誰也不敢在這位大小姐面前揶揄圣上。
「若是真生了欲念,又該如何?」
出乎眾人的意料,林君怡竟問出了一個十分大膽的問題。
不過在話出口之后林君怡就反應了過來,方才因二人辯論陷入沉思,沒想到下意識得就問出了心中的想法,偷偷看了一眼張高軒,她立刻又補了一句道:「學生只是隨口問問罷了。」
這話落到黃文耳中,更像是這位大小姐給了他一個臺階,他清了清嗓子,開口道:「圣上曰人各有異,有人情欲交織不可分,弱水三千只取一瓢飲,有人則好人事喜天道……」
「情本是難以自制,欲則更加亂人心神,所謂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是為正道。」
先生一席話讓眾人都陷入了沉思,仔細想想,那句有欲則發而不忘情也,竟十分有道理。
「還真是,我老爹雖然喜歡去妓院,但在家里和母親也是恩愛的緊呢……」
「對對對,前陣東街的劉公子不是娶了紅柳巷的花魁嗎,我聽說兩人婚后竟是舉案齊眉,相敬如賓,真是羨煞旁人……」
「切,我怎么不信呢,那花魁聽說之前夜夜春宵,我看啊,早晚也要紅杏出墻!」
「先生剛說完兄臺就忘了,出墻就出墻,只要夫妻恩愛又有何妨?」
「這話說的,難道你那位楊家小姐被其他男人染指了,兄臺還能當無事發生?」
「你!」……一陣嗡嗡的議論聲逐漸升起,牛慶聽著旁邊幾位公子哥說著說著吵了起來,忍不住差點笑出了聲。
「咳咳!」
黃文敲了敲桌子,席間頓時安靜下來。
「不過切記不可違背他人意愿,作奸犯科可是要到衙門問罪的!」
黃文又提醒道。
「有勞先生解惑。」
林君怡站起身來,欠身行了一禮。
牛慶卻在她起身之后嘆了口氣,剛才林君怡坐著的時候,從他的角度剛好能透過領口看到這大小姐那微露的酥胸,她這一行禮,牛慶就沒了那份眼福。
「好了,今天就說到這里。」
黃文顫巍巍站起身來,前排的兩位學生急忙上去攙扶。
剛剛學堂之上的討論倒是給牛慶帶來了不小的沖擊,他以為這世界本是恪守教條,迂腐愚昧,沒想到這高緯竟如此開放,一時間不免對這位沒見過面的皇帝高看了幾分。
「除了君怡,我定不會對其他女子產生非分之想!」
待三三兩兩的學生們離開學堂之后,張高軒對著林君怡一臉認真道。
這位世子還以為方才林君怡那一席話是在敲打他,所以一看四下無人,便忙對著林君怡表露真心。
「我信的。」
林君怡俏臉一紅,在看到了一旁的牛慶后又揮了揮手道:「你們先出去。」
牛慶雖是不愿,但還是只好和張高軒的書童遠遠得站到了院子里。
「我家公子對林小姐還真是癡心一片吶……」
看著學堂內的二人偷偷拉起了小手,牛慶旁邊的書童不免感嘆道。
牛慶不以為然得撇了撇嘴,不過那位書童卻像是沒有看到,轉身而來道:「在下張元,觀牛兄這般威猛,想必是軍中出身?」
「對,我乃林將軍麾下右翼前鋒營牛大統領!」
反正都是下人,牛慶便吹起牛皮來。
果然,在聽到這句話之后張元便心中一驚,忙恭恭敬敬得行了一禮道:「恕在下眼拙,還望牛大統領大人不記小人過。」
開什么玩笑,右翼前鋒營的統領,按職位來說可是比城主還要高上幾分,張元有些后怕的拍了拍胸口,心道這將軍府還真是深不可測,連小小一位書童都是大統領出身。
牛慶當然不知道他隨口扯的一個職位有多高,只是被張元那聲大統領叫得身心舒暢,拍了拍小書童的肩膀,牛慶笑得十分燦爛道:「沒事沒事,我已經退休了,大家都現在是同事,啊,同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