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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3年1月18日
第七回
滄州城,位于夏國西南,百年前適逢西域與夏通商,隨著運輸路線的不斷演化,本是不毛之地的滄州城一躍成為兩國間的商運樞紐,而后便一發不可收拾,如今已是另一番繁華之象。
除了本地的特產美酒竹葉青遠銷西域,滄州城的成衣坊也是遠近聞名,當今圣上高緯上位之后夏國民風愈加開放,一些原是人們口中傷風敗俗的服裝竟變得熱銷,所以近年間也有了華不過京,美不過滄的說法。
華不過京,便是世間各地再繁華也比不過京都,美不過滄,則是人間女子再美也美不過滄州的女子。
這話是牛慶在陪林君怡上學時偶然間聽來的,他對后半句的美不過滄深以為然,這幾日在街頭巷尾看到的女子無不是身條柔順,面容嬌俏,只可惜來這世界已三月有余,他還未去過其他地方,所以心里對前半句的華不過京多少有些向往。
「丹田氣足,督任并行。防危慮險,依脈運行。周天循環,暢通身融。氣歸丹田,功成法明……」
心中默念口訣,牛慶靜坐在地,雙目緊閉的他隱隱能感覺到一股細微的熱流正從小腹間向周身擴散,足足過了半個時辰,牛慶睜開雙眼,一口濁氣吐出,雙目所及之處,竟是比之前更加清明。
「原以為你還挺笨的,學這煉心訣倒是很快嘛……」
林君怡笑吟吟得看了過來,今日的她還是那身書生裝扮,不知道是不是破了身的關系,牛慶總覺得這姑娘比前些日子要勾人許多。
「誰笨?」
牛慶站起身,言語間可是一點都不像個下人,伸出手來往林君怡的翹臀之上啪啪拍了兩巴掌,牛慶故作生氣道:「老子要是笨能把你這騷貨肏了?」
「你這……流氓!」
林君怡被牛慶這兩巴掌拍得嬌軀一顫,護住翹臀俏臉微紅得怒斥道,對于牛慶這般舉止粗魯不堪的下人,她甚至覺得登徒子三字都抬舉了他。
「大小姐有所不知,這女人吶,要多被大雞巴肏肏才更漂亮,你看夫人的奶子和屁股,一看就沒少被……被大人肏.」
牛慶嘿嘿一笑,差點說漏了嘴,但他不知道的是,早在他第一次躺倒林峰夫婦床上的時候,這姑娘就在窗外看了個真真切切。
「不許說我娘親!」
林君怡美目一瞪,牛慶瞬間就嬉皮笑臉道:「開個玩笑嘛,這不是就咱們兩個人?!?
「哼!」
林君怡看牛慶服了軟,便轉身道:「時辰不早了,趕緊出發去書院吧?!?
牛慶應了一聲,心里也涌出一股暖流,這大小姐看似潑辣,但自從被他破了身就待他極好,不僅傳了他清心訣,還為了督促著他早起晨練特意早起了一個時辰,這些恩情牛慶自然都記在了心里。
「大小姐就這么把煉心訣教給了我,你那位什么仙師,不會怪罪吧?」
牛慶問道,這才練了兩天就已經初見成效,他隱隱覺得這口訣確實有些玄妙。
林君怡像看白癡一般白了他一眼,有些沒好氣道:「說你笨還不承認,這煉心訣哪是什么不傳之秘,幾百兩銀子就能買到的東西,尋常富貴人家都修得起,也就你這個不知道哪來的傻小子還不知道吧!」
「什么?」
牛慶微微一愣,敢情這東西都爛大街了?怪不得沒聽人說過呢,原來都習以為常了。
「那豈不是……沒什么用?」
牛慶有些沮喪得問道,一想到相當一部分人都能買得到,他心里就這剛剛還視若珍寶的煉心訣看低了幾分。
「也不能這么說……」
林君怡只好無奈的解釋道:「雖然不像仙門口訣那般玄妙,但這煉心訣日常修習不僅可以調養身體,還能常保青春,不過每日一個時辰,能堅持下來的人不多?!?
哦,敢情就是套廣播體操啊,牛慶心里更加失望。
轉身將林君怡的隨身之物收拾妥當,牛慶低著頭嘟嘟囔囔道:「背起你的小書包,好好上學不遲到……」
林君怡又是無奈得白了他一眼,這段日子相處下來,她早已習慣了牛慶不時的胡言亂語。
二人出了府,在林君怡上馬車之前,沒死心的牛慶又問道:「大小姐,所以你那仙師有沒有傳你些什么比較牛逼,哦不是,比較厲害的東西?」
看牛慶一臉期待的模樣,林君怡得意一笑,掀開簾子就鉆進了馬車,獨留盯著她渾圓翹臀的牛慶呆立在原地。
「哼,有我也不告訴你!」
給你厲害的……碰了一鼻子灰的牛慶只好向馬夫揮了揮手示意出發,一邊卻心中不停罵道:下次把逼都給你肏爛了,看你說不說!書院之外,一臉不悅的牛慶蹲在路邊,周圍幾個書童看他臉色不好都不敢來觸霉頭,身份有高有低,跟在林君怡身邊的牛慶在這群書童之中儼然是一副老大做派,尤其是在他上次自稱大統領這事傳開之后,幾位書童更是對他敬而遠之。
作為這個世界的原住民來說,牛慶現在的生活已是很多人想都不敢想的舒坦,但作為一個穿越而來的少年,他心里自然不想甘為人下,雖然滄州不錯,但他總想出去看看,在林君怡那聽了些仙家軼事之后,牛慶對那云端之上的修仙世界就愈加向往了。
在有次嬉鬧的時候,林君怡曾失手將牛慶一掌拍出了半丈遠,雖是牛慶身子骨比較硬,卻也是疼了好幾天,按照他以往的常識,這般嬌弱的女子是定不可能有那么大的力氣的,所以牛慶一直認為她一定在仙師那學了些什么法訣。
聽林君怡說當初被仙師看重之前也曾經過了重重考驗,這讓牛慶更加絕望,連她這位將軍府的掌上明珠都險些沒被看上,那作為一個對這個世界半知半解的下人,若是也想進山修習,無異于癡人說夢。
一陣談笑聲傳來,悶悶不樂半天的牛慶站起身,揉了揉發麻的雙腿,他一眼就看到了林君怡和張高軒正肩并肩得走了過來。
對于林君怡和紀夢竹這對母女花,牛慶自然是喜歡得緊,但也就僅止于此,在牛慶眼中,跟她們的關系不像下人,也不像情人,更像是對他有恩的知心好友,人前他是個下人,到了床上他就是爺,牛慶很喜歡這種感覺,所以在看到林君怡看向張高軒那含情脈脈的眼神時,他一點也不覺得吃醋。
畢竟,這位少城主的未婚妻,可是還沒過門就被牛慶給肏了。
所以牛慶看到二人之后便是滿臉笑吞,心道大小姐的心你盡管拿去,只要不耽誤我肏她就行。
「見過張公子!」
二人還未走近,牛慶就高聲打著招呼。
「哦,牛,牛兄。」
張高軒也笑道,有著良好教養的他對牛慶這個下人也沒失了禮數,就算沒有林君怡的關系,張高軒也不敢低看這位將軍府上的下人,而且這樣做不僅是賣了將軍府一個面子,哪怕是傳出去他也能落個待人寬厚,知書達理的名聲。
「車備好了嗎?」
不同于張高軒,林君怡卻是冷著臉道,或許是怕她這未婚夫瞧出些什么端倪,所以在張高軒面前,她對牛慶仍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
「早備好了!」
牛慶毫不介意,吹了個口哨,街角的馬車便緩緩前來,這般大大咧咧的做派引得周圍的學子一陣皺眉。
林君怡也覺得有些臉上無光,匆匆來到了馬車前,她對馬夫低聲道:「璧沁湖?!?
壁沁湖?牛慶在聽到了這個名字后瞬間來了興致,這壁沁湖可是滄州附近一大美景,他時常聽人說起,可惜自打入府之后就一直沒什么時間,偶有閑暇也只是到將軍府附近的街頭巷尾轉轉,聽說壁沁湖就在城外不遠處,牛慶心中一喜,暗道終于能出去轉轉了。
和牛慶想的一樣,既然是賞景,便少了情郎作陪,牛慶看到城主府的轎子一直在不遠不近得跟著,他毫不介意,隔著馬車的窗子向林君怡問道:「怎么忽然有了興致?」
「今天日頭不錯,壁沁湖依山而建,山頭終年積雪,每逢艷陽高照之日便有天水倒掛之景,擇日不如撞日,便應了張公子的邀約?!?
這會張高軒不在,林君怡的態度稍有好轉。
哦,原來是個瀑布。
牛慶恍然大悟,就在要出了城門時,他忽然一拍腦袋道:「對了,用不用回府上通報一聲?」
林君怡掀開轎簾,露出了一張的稍顯無奈的精致面吞道:「哪敢勞煩牛少爺跑腿,我喚劉小姐家的書童去了,你這會才想起來,虧你還是府上的下人。」
「嗨,我這不是怕小姐和那張公子孤男寡女的到了地方動起情來,干柴烈火一燒,你們又是情投意合,若是還未成婚便行了云雨,那可實在是……實在是……豈有此理!」
牛慶實在了半天也沒能想出什么詞來。
「你以為都像你那么壞,哪是孤男寡女……張公子約了不少朋友呢……」
這一通胡說八道把林君怡弄得是一臉羞紅,心道你這會說的倒是冠冕堂皇,也沒見你在床上有絲毫留情。
多虧紀夢竹的言傳身教,林君怡的觀念在被牛慶破身之后改變許多,所以現在的牛慶膽子才越來越大,而林君怡則是時常被牛慶那些污言穢語弄得春心大動,對牛慶的挑逗已是越來越不能抵擋,她的心里也僅剩下對張高軒的一絲羞愧。
說話間一行人已是出了城,馬夫便向牛慶使了個眼色,牛慶跳到了轎子前,這會馬車已經開始加速,雖然牛慶體質不錯,但若真是讓他一路小跑也得累夠嗆。
這轎子是林君怡專屬,牛慶一上來就聞到了陣陣幽香,免不了得開始胡思亂想起來。
隨著離城門越來越遠,在馬車駛入了一片林中時,牛慶一咬牙,轉身就進了轎子。
「你干什么?」
牛慶的突然進入讓林君怡心中一驚。
「外面風大,我進來躲躲。」
牛慶嘿嘿一笑,彎著腰就向林君怡身旁坐了過去。
「你離我遠些!」
林君怡看他越靠越近,忙悄悄往旁邊挪了挪。
照理說書童和主子同乘一輛馬車乃是常事,牛慶一直沒坐進來的原因也很簡單,之前是因為林君怡一向瞧不上他,現在則是怕他進來作壞,畢竟有了肌膚之親,嘗到了其中滋味的林君怡沒信心獨自一人面對這個色狼。
「小姐的奶子可是愈發的大了……嘿嘿……」
牛慶看著林君怡那因為緊張而起伏的酥胸道。
林君怡沒有說話,紅著臉忙將手放在了胸前,她知道無論她說什么都會引來牛慶更加強烈的挑逗
,那如實質般的目光讓她心中愈發不安,不由得向馬車后望了過去,在看到張高軒的馬車仍有一段距離之后才隱隱得松了口氣。
「捂起來干嘛,我又不是沒看過。」
牛慶厚著臉皮又湊了上去,一點點把林君怡逼到了角落里。
伸出手摸向林君怡的雙腿之間,她忙騰出一只手來阻攔,可這一下酥胸卻又失守,幾個來回之下,林君怡已是被牛慶熟練的動作弄得臉紅心跳。
「你,別這樣……」
雖然林君怡很想一掌把他拍飛出去,可那樣一定會被不遠處的張高軒察覺,尤其是轎子外面還有一個馬夫,所以林君怡的聲音不由得變得越來越小,而這聲音聽在牛慶耳中,無異于一種欲拒還迎。
「不是過會才到嘛,我就摸摸?!?
牛慶一臉壞笑,林君怡那羞紅的臉頰更是讓他心動不已。
「不要……我求你了……」
林君怡只好柔聲細語地哀求道,但牛慶哪管得了這個,現在的他滿腦子想的都是老子這樣算不算車震。
正駕車的馬夫一回身就發現牛慶不見,又聽轎中傳出些聲響,當下就明白過來,他早已發現大小姐跟她的書童走得是越來越近,不過做了半輩子下人的他明白一個道理,那就是大人們的事,他這個當馬夫的能做的只有不說不問。
轎子里的林君怡見牛慶軟硬不吃,只好羞赧道:「那說好了……只摸……」
「放心吧小姐,我你還信不過嗎?」
牛慶正義凜然道,一只手卻已悄悄探入了林君怡的衣領,稍微往下一摸,便抓住了她一對乳房大柔膩起來。
「你……輕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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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君怡吐氣若蘭,與她面對面的牛慶在看到她微張的紅唇之時一低頭就是吻了下去,林君怡瞬間身子一軟,早已不堪忍受的她瞬間就被牛慶的舌頭頂開了牙關,香舌在躲閃幾個來回之后就漸漸得和牛慶的舌頭糾纏在了一起。
一邊吸吮著大小姐口中的香津玉液,一邊揉搓著她柔軟的奶子,牛慶心中欲望更甚,另一只手也開始不安分得鉆進了林君怡的裙間。
剛一進去就被林君怡的雙腿緊緊夾住,牛慶有些吃力得往深處探去,直到來到了她緊并的大腿之間,還未到達那處便感覺到一陣濕熱,繼續往里擠去,牛慶手指一勾,便撥開了林君怡緊窄的褻褲,頓時一股春水汨汩而出,幾乎將他的手指全部沾染。
「呵,小姐這不是也發騷了么,好多淫水呢……」
唇分之后,牛慶壞笑著說道,還不忘把手指往里再進一分,這會他的指尖已經陷入了林君怡的蜜徑之中,正用另一根手指夾著她滑膩的陰唇緩緩揉捏。
林君怡被他這粗魯的一吻弄得微微失神,臻首高昂的她檀口微張,似乎還在期待著牛慶的再次索吻,直到胯間的異樣感傳來,她才猛地將雙手撐在了牛慶的胸前,嬌喘吁吁道:「沒……沒有……」
「他媽的,淫水流一褲襠還沒有呢,嘴真硬!」
牛慶動作不停,上下失守的林君怡嬌軀越來越燥熱,一雙美目也是愈加迷離。
食髓知味的林君怡知道任由牛慶這樣下去也不是辦法,只好媚眼如絲道:「我回府上……再給你……好不好……」
「回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