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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影開場了:這是一部講述冰川融化對生物影響的紀錄片,剛開場,便是巨大的冰川跌入水中,發(fā)出令人震撼的巨響,若雪被嚇一跳,縮了縮肩膀。
沒想打機會來的這么早!我當機立斷,輕輕伸出胳膊,擁住了若雪。
若雪有些驚訝地看著我,我輕輕貼在她耳邊說,「別怕,我在。」
若雪嫣然一笑,將頭側靠在了我的肩膀上。
我心跳的像打鼓一樣,慢慢將頭依偎向了若雪。
紀錄片后面講了什么,我完全聽不進去了。
北極熊的繁殖,島國的存亡和我有什么關系?今天我只關心若雪。
燈光亮起,電影院里本就不多的人陸續(xù)離開,我才和若雪結束這樣的依偎,緩緩牽著手走出電影院。
一路上,望著若雪的臉龐,我?guī)状蜗胍H上去,又硬生生忍住。
會不會太唐突些了?害怕太過急躁反而弄巧成拙,我始終走出這一步,又不知道說些什么。
還是若雪打破了這種尷尬,突然噗呲一聲笑了出來。
我有些摸不到頭腦,連忙問若雪笑什么。
「剛才紀錄片里說,冰山里蘊藏著巨大的能量,一旦融化會造成許多生物消失,我突然想到冷冰山還沒融化就寸草不生了,要是融化了多可怕。」
我一時還沒反應過來是怎么回事,反復咂摸了一下才明白她說的是我媽,摸摸頭笑道:「那你是看不到她融化了,我都受折磨十幾年了,也沒見過融化。」
打破了尷尬的氣氛,我倆有說有笑地走到路口,若雪停下了腳步,「就到這吧,再走就不順路了,我坐公交回家,你騎車回家吧!」
我想要送她上車,若雪笑了笑,突然抱住我的臉,踮起腳尖,鬼靈精怪地在我額頭上親了一下,然后蹦蹦跳跳地走了。
我瞬間被幸福沖暈了,女神今天親我了!!!過了許久,我才掃了一輛共享單車準備回家,還鬧了個笑話,騎到一半才想起來表哥還在球場,又騎回球場去找表哥。
沒想到一到球場,表哥居然沒在!怪了,他能去哪呢?望著西下的夕陽,我決定還是先回家再說吧。
*********我離開球場不久。
表哥望著我漸漸遠去的背影,嘴角浮現(xiàn)出一絲笑意。
收拾好東西,表哥便騎著車回到家中。
媽媽穿著一身潔白的家居服,正坐在客廳看電視劇。
看到表哥回來了,略微驚訝的問道:「怎么剛出去就回來了?小康沒和你一塊回來?」
「我突然想到有個知識點還沒搞懂,就自己先回來了,小康和別人搭伙玩呢!」
若是我在這,一定會為表哥臉不紅心不跳地編出這種瞎話而欽佩不已的。
媽媽居然沒對他這種鬼話多表示什么,點點頭就繼續(xù)看電視了。
表哥坐在書桌
前捏住拳頭,計劃已經(jīng)成功一半了!攤開早已準備好的試卷,表哥等待了一會,走到客廳,「冷姨,我看了一會兒還是看不明白,您能不能幫我看看我哪里沒想通?」
看到表哥如此熱愛學習,媽媽關上了電視,隨表哥一同走進書房。
這道題果然有點難度,媽媽看了一會兒,遲遲沒有開口,正要扭頭問表哥是在哪見到的這道題,卻發(fā)現(xiàn)表哥不知道什么時候出去了。
媽媽正要站起來去找表哥,就看到表哥端著一杯溫水走了進來,「冷姨,我看您看的入神,就沒敢打擾您,先喝水。」
媽媽接過水杯,喝了一口水,便提出了自己的問題。
表哥說這是他以前在省城時的密訓卷,當時完全不會做,現(xiàn)在重新學了一遍翻出來再做,大部分搞懂了這道題仍然不明白。
原來是名校的密訓卷,那怪不得有水平,媽媽恍然。
時間又過去了十幾分鐘,媽媽越看越怪,這道題是不是無解?但媽媽又不敢輕易質疑名校的水平,心里越來越煩躁。
空氣中,剛打完籃球沒洗澡的表哥身上的汗味也越來越濃烈,媽媽有些嫌棄地說到,「小波,你先去洗個澡,我還要再看會這道題。」
表哥一拍額頭,「冷姨,我想起來了,這道題好像是他們出錯了!」
媽媽舒了一口氣,我就說嘛。
媽媽順勢站了起來,「無解就不要浪費時間了。」
表哥卻抓住了媽媽的手,直勾勾地看著媽媽的眼睛,「不,有解的。」
不知怎的,在表哥漆黑瞳仁的注視下,媽媽的心里忽然變得很是慌亂,像是一萬頭小鹿亂撞一樣,一邊輕輕甩手想要掙脫表哥的抓握,媽媽一邊慌亂地問到:「什么解?」
表哥順勢將媽媽壓倒在床上,緊緊貼著媽媽的臉,喘著粗氣說到:「冷姨,你就是這世間萬物的解。」
說完,雙唇馬上向媽媽的唇湊了過去,「因為此時表哥粗壯的大腿緊緊夾住了媽媽,雙手分別按著媽媽的兩臂,媽媽只能靠扭動粉頸不斷閃躲,」
小波,不要這樣!表哥突然雙手一松,捧住老師的臉并強吻了下去,兩人雙唇一接觸,媽媽瞬間像是被雷擊一般,抽干了全部力氣,被松開的雙手也無力掙扎。
表哥乘勝追擊,開始用舌頭頂開媽媽的雙唇,將舌頭伸入媽媽的口腔內(nèi)肆意攪拌,同時上下其手,褪去媽媽身上的家居服。
我怎么會變得這么脆弱?被小波一親吻連魂都掉了。
媽媽驚慌地試圖用自己的舌頭推出那令人害怕的勾魂圈套,無奈一伸出香舌,表哥粗糙而有力的舌頭馬上襲卷而來,經(jīng)過一陣迂回曲折的舌戰(zhàn),兩人的舌頭已是交錯纏綿,反而成了令人陶醉的法式深吻!寬松的家居服很吞易褪掉,很快,媽媽身上就只剩下了單薄的內(nèi)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