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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夫人不想女兒出嫁時傷心不已,便下令府中的人還是瞞著蘇靜言此事為好。
蘇夫人只想女兒在府中的每一日都是開開心心的。
只不過,三房的柳雨凝可不曾這般聽話,得知此事之后,挺著快要臨盆的大肚走進了蘇靜言的閨房之中。
蘇靜言不待見柳雨凝,可明日就要進宮了,不想惹出事端來,再看不慣三嫂也要忍耐。
柳雨凝對著蘇靜言道:“還未曾恭喜小妹成為母儀天下的皇后了。
陛下也真是聽小妹的話,小妹一直看重何家的女兒,陛下第一個臨幸之人就是何修容。
本以為妹妹明日就要大婚了,陛下多少會給妹妹這個顏面,等妹妹入宮后再去臨幸她人。
不曾想,陛下竟然如此不把妹妹放在心里,看來娶妹妹也不過是權(quán)宜之計。”
蘇靜言不悅地微蹙眉,她可不信小皇帝會不信守承諾。
忍冬匆匆前來稟報說梁歲柔求見,蘇靜言便讓著梁歲柔入內(nèi)。
柳雨凝笑著道:“妹妹,嫂嫂先走了。”
梁歲柔進來時正巧與柳雨凝撞了個正著,“雨凝姐。”
柳雨凝行禮道:“郡王妃。”
梁歲柔望著柳雨凝的背影好一陣奇怪,何時柳雨凝這么客氣地叫她了。
不過梁歲柔也不曾放在心上,急匆匆入內(nèi)道:“阿言,這個皇后咱們不當了!”
蘇靜言不知梁歲柔為何要說這話,“明日就是大婚了,我現(xiàn)在說皇后不當了,我爹頭一個不依。”
梁歲柔氣惱道:“那小皇帝還真被我給說準了,當真是個在房事上不行的。
他昨夜里臨幸了何連翹,前后總共才兩刻鐘不到。
這陛下與嬪妃的衣裳如此繁瑣,何連翹光是穿衣束發(fā)上妝也要好近一刻鐘,所以是小皇帝他就是繡花枕頭一包草!
你嫁給他可是要守活寡的!”
蘇靜言:“你從何得知的?”
梁歲柔也沒有瞞著蘇靜言道:“這皇室宗親家中在宮中哪里能沒有幾個眼線?”
蘇靜言想想也是,當年何家太皇太后家世薄弱,其余幾個妃嬪家世都極好,包括了梁歲柔公爹寧王的母妃出身也是不凡。
后來自家姑姑入宮之后,也難以根除這些太妃的勢力,幾年不查,也不知底下眼線如何了。
宮中既然有著寧王府的眼線,少不得也有別的王爺?shù)难劬€,蕭廷的眼線怕是也不少。
她入宮之后,找眼線就要忙碌好些時日了。
梁歲柔道:“阿言,現(xiàn)在可不是在乎宮中有沒有眼線的時候!而是你要盡快脫離這個苦海才是!”
蘇靜言笑了笑道:“你有沒有想過,何連翹既然穿衣束發(fā)都要一刻鐘,那脫衣散發(fā)是不是也要半刻鐘?”
梁歲柔道:“那豈不是小皇帝的時辰更短了?只有半刻鐘。”
蘇靜言紅著臉道:“你有沒有想過蕭翊根本就沒有臨幸何連翹呢?”
梁歲柔道:“你就這么相信小皇帝嗎?雖然我覺得何連翹的樣貌遠不如你,可是人家何連翹也是一難得的美人。”
蘇靜言看著一旁還未曾被她給燒掉的信封道:“我相信小皇帝。”
梁歲柔見狀道:“既如此,我也就不再勸你了。明日你就要入宮了,一切珍重。
這是我寧王府的眼線,我公爹婆母無意于那個位置,平日里只是想要頭一個知曉宮中的動向而已。
我婆母也不對我設(shè)防。這些人日后可以為你所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