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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發(fā)的玩家在這個世界并不好找,銀發(fā)的NPC則到處都是。
藏木于林的銀發(fā)玩家,就在地球玩家的眼皮子底下活動著,不僅如此,還處于能夠知曉鬼殺隊行動的近側(cè)。
“黛局長怎么突然對神官一族感興趣了,難道說你也是有惡疾詛咒在身,需要神官之女來為你延續(xù)血脈嗎?”
產(chǎn)屋敷天音沒想到黛冬寒特地拜訪了她,而不是她的丈夫,這讓她很是意外。
無限列車事件結(jié)束后,消災事務局接收了炎柱煉獄杏壽郎的遺體,為什么要這么做,就算是她的丈夫產(chǎn)屋敷耀哉也只是說能夠讓杏壽郎發(fā)揮出最后的價值。
這段時間,她的丈夫有些事情對她存在著隱瞞,和黛冬寒之間則顯得是親密無間了,兩個人仿佛是至交好友一樣商討著各種事情,連她這個妻子都沒有插足的余地。
“這么說來神官一族的血確實能夠延長受詛咒血脈的壽命嗎,為了讓產(chǎn)屋敷一族能夠擁有后裔以及更加長壽的后裔,不得不借用神官之血。”
黛冬寒跟隨著產(chǎn)屋敷天音來到了東京的一座御靈神社。
“你要找的銀發(fā)巫女就在里面,我已經(jīng)提前和司主溝通過了,如果你是為了求神官之血,我可以為你介紹更好的人選,嚴格來說,她并不算是正統(tǒng)出身,只是司主發(fā)現(xiàn)她有御靈的才能,而臨時招納進來的。
這里的司主并無后代,想要指定她作為繼承人呢,所以人家是不怎么情愿的,我是說了與斬鬼有關(guān),人家才答應了。”
產(chǎn)屋敷天音猜不準黛冬寒的目的,也只能按他的要求來。
“那從現(xiàn)在開始,她就是我的人了,也許會成為我的左膀右臂吧。
麻煩天音大人從中斡旋了,把她帶出來吧,我這就要領(lǐng)走。”
黛冬寒并不打算進去,可想而知,這位銀發(fā)巫女與這里的司主相處得很不錯,居然被委任為下任司主了,他直接來搶人,顯然會被敵視吧。
“現(xiàn)在?”
產(chǎn)屋敷天音露出了略微有些難辦的模樣,嘆氣之余,看著黛冬寒那堅定的瞳色,只能鼓起勇氣走進去了,她肯定會被指責的。
然而神官一族對于惡鬼的存在是知曉的,因此也有理由協(xié)助鬼殺隊,像她就是被指婚了,在此之前可是沒有任何過程與基礎(chǔ),結(jié)婚之后也被立即要求延續(xù)后裔,可以說她的存在意義就是發(fā)揮作為女子最基本的功能。
即使是她,在接受這樣的任務時,最初也是有著強烈的抗拒的,只不過在見識了丈夫的溫柔一面后,才選擇接受,然而這樣的接受并不意味著她是絕對的心甘情愿,更多的是作為神官一脈對于所承擔的責任與義務的覺悟,當然,現(xiàn)在她已經(jīng)全心全意的深愛著丈夫了。
“就用和你同樣的理由吧,如果說是要換人,那就說我指定了她,非她不可。”
黛冬寒口氣強硬地說道。
“你吶,這樣可是得不到理解的……當初我在和耀哉大人見面時,他可是對我說了,如果我不情愿的話,他會來代替我拒絕婚事。
如果你能夠更溫柔一些,跟我一起向司主及巫女小姐坦誠心志,也許會是皆大歡喜的結(jié)局。”.
產(chǎn)屋敷天音還是希望黛冬寒能夠以溫柔的方式解決此事。
“看來你是沒有搞懂我的意思,我可不在乎他們怎么想,我要的是這個人出現(xiàn)在我的面前,無論死活,都逃離不了我的手掌心!”
黛冬寒冷酷地握了下手。
“拜托,別說這么危險的話了,激怒人家并沒有什么好結(jié)果,好吧,你別激動,我這就去說服他們。”
產(chǎn)屋敷天音只能抱以苦笑,要不是了解這個少年的本質(zhì),她肯定是氣憤填膺了。
“別讓我等太久,我的時間可不是無限的。”
黛冬寒之所以這么著急,是因為現(xiàn)在可是爭分奪秒的時刻,如果等到所有地球陣營玩家顯露身份時再將這個銀發(fā)巫女找出來,那就徹底沒有可以操盤的余地了。
“你不說話還是個很帥氣可愛的人,麻煩你就站在這里,總要讓人家有滿意你的地方吧?”
產(chǎn)屋敷天音伸手為黛冬寒整理了下著裝,讓他這個美男子變得更加干凈帥氣。
“對了,那家伙如果拒絕或者想要逃避,你就跟她說,我是黛家的人。”
黛冬寒想到了首次與灰光夜碰面時的情景,灰光夜稱呼他為黛家的人,假定所有外星人都來自同樣的世界,也許這個銀發(fā)巫女也會認識黛家吧?
“好,我記下了。”
產(chǎn)屋敷天音點頭,鼓足勇氣進入了神社內(nè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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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只過了五分鐘左右,黛冬寒“朝思暮想”的銀發(fā)巫女就一臉?gòu)尚叩刈吡顺鰜恚谖着砗蟮漠a(chǎn)屋敷天音則是一臉意外地表情。
“你好,白慕月。”
“你好,黛冬寒。”
站在黛冬寒面前的是個銀發(fā)銀瞳的英氣少女,銀色的長發(fā)被梳成了十多束,發(fā)尾上都系著如精鋼般鋒利的白色翎羽,身為女子卻是帶有著一絲男孩子的灑脫奔放,簡單說就是沒有通常女孩子所有的矜持感。
讓黛冬寒最在意的是她的步伐的,像是有特意訓練過的,步履之間很難讓人找到破綻的地方,雖然是穿著上白下紅的巫女制服,但手里拿著可不是什么掃帚之類的東西,而是在腰間懸著數(shù)把劍,有長有短,她的手指特別的纖長,掌間處有著明亮的繭子,雙手擺動的位置也極有講究,讓人感覺她隨時都能夠快速的握到劍柄。
“我的男人就是你了嗎,那就快走吧!”
白慕月似乎根本沒有注意到身后的產(chǎn)屋敷天音與神社司主,上來就搞定了自己的身份。
“就是這樣了,感謝司主大人的忍痛割愛,天音大人我就不送你了,自己回去吧,代我向耀哉大人問好,拜拜。”
黛冬寒松了口氣,看來這家伙不是個很聰明的外星玩家,這樣就好,笨蛋才容易控制嘛。
“你真得是黛家的人嗎,確實和那位大人很像唉,我都以為只有自己一個人啦,正在急著不知道怎么辦才好呢,哦呵,終于不用每天打掃這個破地方了!”
白慕月上來就抱住了黛冬寒的手臂,與其說像個乖巧的女朋友,不如說就是一個死黨。
“嗯,沒有錯,我是黛家的,你是白家的吧?”
黛冬寒嘆氣,這是個傻子,他大概能夠想象得到,這個笨蛋進入游戲時就被神社的司主招募到了,而她也沒有什么玩家自覺,就在神社做起了巫女,每天打掃打掃神社什么的,悠閑度日啊。
“黛家的我應該都認識的,難道說你是旁系之類的嗎?”
白慕月還是有些疑問的,她來自白家,或者說她是白家指定的繼承人之一,畢竟她的父親可是大名鼎鼎的白之王。
可是在帝都中,她并未見過黛冬寒這號人物,不然早就認出他來了,幾次擦肩而過都以為他是地球陣營的玩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