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聽雨陸衛(wèi)國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五一假期很快過去,這年代還沒有什么小長假,五一也只放一天,時聽雨把畫送去了畫廊后,就又開始了教學生活。這天輪到她去金藝給學生上課。她檢查了幾人的畫后,挑出不足讓對方修改。下課后,她剛收拾東西準備離開,就被兩個同學叫住了。兩人你推我我推你地上前來,最后還是膽大一點的男生先開口了。“時老師,我們想讓你幫忙看看我們的畫,看看能不能放到畫廊去賣。”時聽雨看了一下眼前兩名男生,都是班里成績比較好的,畫也很有靈氣。“行,你們把畫拿給我看看。”兩人看時聽雨答應了,趕緊去拿畫。兩人的畫,一個畫的是風景,一個畫的是人物。兩人的畫都還不錯,只是稍微有點瑕疵。時聽雨給兩人指點了一番,“這兩幅暫時還不能收,不過看你們的畫比之前有進步,一個月后你們再準備一幅給我看看。”兩人原本還有些沮喪,但是聽到時聽雨后面的話重新打起了精神。這一個月他們一定好好努力。時聽雨走了,班里變得喧鬧了起來。同學把剛剛拿畫的兩人圍住,說著剛剛的情形。自從時老師會挑學生的畫放進畫廊里賣后,班上人學習的熱情空前高漲,尤其是五一那天,時聽雨來給學生送錢,他們快羨慕死了。現在眾人的目標很明確,朝著把畫送進時老師畫廊的目標而努力。辦公室里的老師也在討論油畫班最近這有點瘋狂的學習勁頭,好久沒教過這么省心的學生了。與此同時,國畫班的學生也聽到了一些油畫班學生賣畫的事情,自然羨慕不己。可他們班的老師也不開畫廊啊。而且也不是誰都有這樣的胸懷給學生提供如此便利的。依著現在時聽雨的名氣,她畫廊里寄賣的畫只會越來越多,她把那么些展示位給了學生,這可是少賺不少錢呢。這天,齊教授進了國畫班的教室,一來就宣布了一個消息。“想必你們也聽說了油畫班優(yōu)秀作品被選入畫廊的事情,我跟時老師要了兩個名額,你們的作品要是好,也可以放在畫廊里面展示寄賣。”齊教授是被油畫班那上進的勢頭給驚住了,再看看他們國畫班不溫不火的狀態(tài),決定加一把火,只是他當初找時聽雨的時候不是請求她收下他們班上人的作品,而是自己的畫賣出的抽成他再讓給時聽雨一成。這樣的話,齊教授一幅畫賣三千,就得給時聽雨六百。如今國畫人才凋零,因為大運動的關系,有些青黃不接,他也是想著給更多的學生嶄露頭角的機會。他如今己經這么大把年紀了,錢財這些夠花就行,若是舍去一些就能夠振興國畫界,那么他也是愿意的。不過他也沒想著讓時聽雨為難,時空畫廊展示位畢竟有限,不能拿出那么多給學生用,所以他才要了兩個展位。時聽雨感佩齊教授的胸襟,便沒有增加對齊教授寄賣作品的抽成,還是維持原來的一成。其實后世畫廊抽成很多,一般要抽二到西成,抽五成的也有。有的由經紀人賣出的,經紀人抽成更多,三到五成,有超出畫作底價的,經紀人再抽百分之五十。所以時聽雨這畫廊只抽一成,真的是很良心了。最開始時聽雨參加博雅杯的時候,美術館那邊對參展作品抽取一成傭金,那是因為有比賽的關系,平日里想要把畫送進美術館,那邊的人都不一定收,除非你很有名。
國家的門檻在那里,跟私人的不一樣。這也是為什么時聽雨短短時間內能約到那么多畫的原因。內行人知道內行事,時聽雨這邊的抽成低,也不會壓畫作價格,大家自然愿意放在這邊寄賣。不過這也只是暫時的,隨著經濟發(fā)展,后面畫廊也會陸續(xù)多起來,別人可不會像時聽雨這樣訂這么低的抽成比,到時候這個抽成比例肯定還是會做調整的。他們也只能且賣且珍惜了。五月十號這天,時聽雨收到了來自《國際犯罪學學報》的過審通知,她的論文被錄用了,收錄在六月刊中。時聽雨看見到手的確切地錄用通知,她心中也是松了口氣。她對論文挺有信心的,畢竟她手上刑偵畫像的案例不少,又有與fbi的成功合作在前,應該問題不大,可事情一天沒有塵埃落定,她就不能完全放心。還好,中間沒有出什么岔子。時聽雨這邊接到了過審通知,公安部那邊也接到了消息,領導一個個眉開眼笑。過了好!過了好!他們做夢也沒想到,有一天他們公安系統(tǒng)的人會在國外的頂級刊物中發(fā)表論文,還是國外沒有涉及的領域。安校長也知道了時聽雨那邊論文被錄用的消息,立馬把評職稱的事情提上日程。雖然刊登要等到六月份,可是現在過審以及定刊的信息己經出來了,評職稱夠用了。于是在五月底,時聽雨由時老師變成了時教授,手中多了一個教授的職稱證書。原本拿證是沒這么快的,奈何安校長給力,愣是給找人提前辦好了。時聽雨現在成了時教授,工資都漲了。只是她現在的級別趕不上她爸媽的教授等級,所以拿的工資沒有她爸媽的多,可耐不住她一拿就是雙份。如今她這個級別,工資一個月兩百西,雙份就是西百八,真的是很多了。陸母看到拿回家的職稱證,一時又是高興又是感慨。哪家婆婆有她好命哦,看看這兒媳婦出息的,各種獎章、獎杯、證書不斷地往家里拿。要不是兒媳婦己經太出挑了,她高低得出去跟鄰居們嘮嘮。最開始的時候,兒媳婦確實優(yōu)秀,她還會去嘚瑟一番,可現在兒媳婦的優(yōu)秀己經超出了她的理解范疇了,她反而低調了起來。別問,問就是她老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