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開妄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謝宴辭余光掃到她的手機,輕咳一聲,默默把結婚證揣兜里。盛藍音接聽電話,方栩翼著急的聲音傳了過來:“祖宗,你人呢?”“京都民政局啊。”大小姐看了眼一旁的男人,意識到不對勁:“怎么了?”“你怎么跑京都民政局去了?”方栩翼剛從活動上結束,助理就說他有七八個未接電話。“我找的人還在澳城餐廳一直等你,你去京都民政局不帶他領什么證?”“這是個好問題。”她扭頭看向一旁站在夕陽下,氣度非凡的男人,咬牙:“我也想知道。”聽到方栩翼的電話,她反而有一種事后恍然大悟的感覺。她就說,方栩翼那傻缺怎么可能認識這么氣度不凡的人。“什么?”方栩翼被盛藍音搞懵了:“你……”“回頭再說。”盛藍音直接掛斷電話。走到謝宴辭面前,大小姐似笑非笑:“謝宴辭?”謝宴辭點頭。大小姐沉著臉:“為什么騙我。”“我嗎?”面對大小姐的質問,謝宴辭卻是一臉無辜。他有嗎?盛藍音回憶這一路的交談。恍然發現,從始至終謝宴辭都沒親口承認他是方栩翼給她找的結婚對象。更沒提過錢的事。好樣兒的。吐了口氣,證都領了,盛藍音氣也沒用。好歹證領了,至少人是真的人。“聊聊吧。”她上下打量了眼前的男人一眼,還是氣不過。本來都轉身要走了,結果還是轉頭踹了他一腳:“你最好給我一個正當理由。”謝宴辭不躲不閃接下這一腳,看著她暴躁的臉蛋,內心覺得可愛。面上卻配合點頭。半個小時后,兩人來到京都機場附近的一家咖啡廳。盛藍音要了個隔間,率先坐了下去。等服務員放下咖啡,大小姐雙手環胸,神色冷漠:“說吧。”謝宴辭端起咖啡遞到嘴邊抿了一口,才平緩開口:“我們之間應該有誤會。”這還不明顯?盛藍音沒說話,看他怎么狡辯。謝宴辭:“我與方栩翼的確認識,也的確是同事,這一點沒騙你。”他見對面人兒一副不愛搭理自己的模樣,有些無奈。但,并不后悔自己的選擇,如果今天跟她領證的是別人,他會后悔一輩子。說話的語氣也逐漸篤定:“雖然不知道你為什么著急結婚,但我能理解。”“我家里人也催得緊,如果你不介意,我們可以合作。”謝宴辭拋出橄欖枝:“就像協議上那樣,在你需要我的時候,我會以你丈夫的身份陪同出場。”“但我不需要錢。”他盯著盛藍音的眼睛,提出自己的需求:“我們換一個合作模式。”“我陪你演戲,必要時,你也陪我演戲。”盛藍音無聲打量著他,在思考這話的可信度。“為什么是我?”她盯著謝宴辭眼睛:“你一個京都人,偏跑來澳城閃婚?”不是腦子有問題就是心里有問題。謝宴辭對答如流:“我去澳城是為了工作。”“在餐廳遇到你,一見鐘情。”“一見鐘情?”大小姐挑眉。謝宴辭強調:“對,一見鐘情。”此情此景這理由聽起來其實挺離譜的。怕她不相信,謝宴辭準備再解釋什么。大小姐卻輕咳一聲:“這話我信。”在謝宴辭不解的表情中,大小姐微微坐直身子,眼神里充滿了自信:“你這話聽起來離譜,但如果是我,那一見鐘情也是情理之中。”畢竟她是盛藍音。天生的主角。
從小到大,她在顏值這一塊兒就沒輸過。盛藍音這人有一大優點:美而自知。謝宴辭沒想到大小姐是這個反應,被她搞得不會了。卻是沒忍住笑出了聲,眼神里都是寵溺:“所以,你不介意的話,我們可以重簽合同。”他拿出車上簽的合同,當著盛藍音的面撕毀,“這個合同并不適用于我們。”“我們之間,不是雇傭關系。”而是合作關系。盛藍音看了眼合同,還沒說話,手機響了起來。大小姐擰眉看去,是渣爹的電話。這已經是第三通電話了。以她對老頭兒的了解,如果自己再不接,他能把澳城掀翻天。盛藍音扶額,有時候有一個權勢滔天不講道理的爹挺讓人頭疼的。中斷談判,盛藍音接聽了電話。那端的人語氣前所未有的嚴厲:“你在哪?”盛藍音靠在卡座里,實話實說:“京都機場旁邊的咖啡廳。”那端,賭王看著池管家遞來的監控錄像,面色陰沉:“彭浦在門外,你自己出來還是他去請你。”又來這套。盛藍音看了眼對面的男人,眼底閃過一抹不耐煩。有外人在,不好傷及無辜。沉默片刻,她開口:“讓他等著。”話落,大小姐掛斷電話。盛家。池管家眼看著盛藍音直接掛斷了賭王電話,默默擦了擦額頭的冷汗。整個澳城,也就這祖宗敢跟賭王對著干了。讓她去相親,結果她倒好,把相親對象弄的滿世界暴走要抓她。她卻轉身就拉著個不知道哪兒冒出來的男人去民政局領了證。還是去的內陸民政局當場領證,但凡她是走澳城的結婚手續慢慢申請,賭王都不至于這么生氣。這一招釜底抽薪簡直跟賭王年輕時一樣狠的不計后果。謝宴辭猜到這通電話是誰打來的。見盛藍音掛斷電話,主動開口:“既然領證了,可以帶我上門見見準岳父嗎?”盛藍音掀開眼皮掃了他一眼。這就開始進入角色了?“不用。”可惜她沒有要把別人扯進來的想法。把手機遞到謝宴辭面前,盛藍音點了點桌子:“把你的聯系方式輸一下。”她一口氣喝完咖啡,才道:“具體合作事宜,我有空會聯系你。”被拒絕見家長,謝宴辭眼底閃過一抹遺憾。卻是乖乖輸入自己的聯系方式,而后靠坐在椅子里,笑看著眼前努力壓制脾氣的女人。“我等你消息。”盛藍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