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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叫我媽!”二姨太冷眼看著。眼神里沒了往日的寵愛,滿是厭惡:“我沒你這么蠢的女兒。”盛媛捂著臉面容委屈:“我錯了。”她被盛藍音笑里藏刀的眼神嚇得不輕。之前有恃無恐是因為知道有自家母親和父親在背后幫自己,盛藍音不會查到自己頭上。可現在,她突然慌了。“您不是說您和爸已經幫我把所有痕跡都抹除了嗎?”“盛藍音那個瘋子為什么還會知道是我啊。”二姨太憋了一肚子氣。可看到盛媛這張我見猶憐的漂亮臉蛋,終究是看到了自己年輕時的影子。平時的她作為公眾人物一直注意形象管理,無論在哪兒都是光鮮亮麗。如今狼狽的我見猶憐。嘆了口氣,二姨太穩了穩情緒。心里默念這是自己親生的,又跟著她東躲西藏吃了太多苦,終究是不忍心:“她知道了又如何。”二姨太清楚賭王的手段,對此很自信:“家主親自動手讓人刪除了所有痕跡。”“就算她盛藍音有再大的本事,也找不到證據證明是你要殺她。”“倒是你。”二姨太搖了搖頭:“一點小事就大驚小怪,丟臉。”盛媛不敢說話,卻因為二姨太的話逐漸淡定下來。反問了一句:“您確定爸刪除了所有證據嗎?”正在氣頭上的二姨太被她這話問的一愣。卻聽盛媛恨道:“以爸的手段,若是他清除了痕跡,盛藍音怎么可能會知道。”二姨太神色肉眼可見的凝重起來。盛媛眼角還掛著淚珠,眼神卻一片狠毒:“媽,我們都忽略了一點,爸最愛的只有盛藍音。”“因為只有盛藍音是蕭書鳶的女兒。”她一句話,深深地扎進了二姨太的心。母女兩人對視一眼,皆在彼此眼中看到了殺意……京都。盛藍音上午十二點的飛機落地京都機場。走出機場,就看到了方栩翼的經紀人陳力。陳力上前,從盛藍音手中接過行李,解釋道:“盛小姐,我們家方栩翼還在節目上,我先接您去酒店休息。”“他晚點節目錄制結束了,過來找您。”方栩翼是京都財閥方家太子爺,方家與蕭家屬于世交,加上方栩翼的母親是澳城人,所以盛藍音與他從小就玩在一塊兒。盛藍音入伍參軍,而方栩翼則16歲就出國當練習生,18歲回國參加男團選秀c位出道。憑借過人的實力和超高的顏值一躍成為新生代頂流。20歲退團后開始拍電影,兩年兩部電影先后拿下五金影帝,出品必屬爆品。出道八年,一步步走到了如今世界級頂流影帝這個不可撼動的至高位置。盛藍音找他,是為了晚上的一場晚宴。她昨晚就給易繪集團的總裁謝宴禮和他的助理分別發了郵件,想要約談合作事宜。合同發出去,如同石沉大海無人搭理。如果是平時,她可以等待,但她手里的是競爭任務。
一周之內拿不下合同,就算失敗。正好聽說今晚京都膳行樓有一場晚宴,聚集了京都上流人物,其中也有謝宴禮的名字。盛藍音決定,主動出擊。她在京都有不少人脈,但最好用的還得是發小方栩翼。一個小時后,方栩翼來到酒店。大少爺剛從節目下來,甚至連采訪都拒絕了好幾個,幾乎是馬不停蹄趕過來。盛藍音正在客廳處理文件,聽到動靜,從電腦上抬頭看了過去。方栩翼染了一個金色頭發,眉眼俊朗陽光,痞壞陽光的俊臉帥的太過耀眼。那雙桃花眼在看到盛藍音的那一刻,仿佛亮起萬千星辰,加快步伐就走了過來。“大小姐,好久不見。”他張開雙臂,想要給盛藍音一個擁抱。坐在沙發上的盛藍音直接抬腿,穿著拖鞋的腳抵在他的膝蓋,面不改色:“男女授受不親。”方栩翼看了眼自己膝蓋的拖鞋,不死心的向前一步:“我們是兄弟,不分你我。”盛藍音隨手關了電腦,應答如流:“我是有夫之婦,你還是保持點距離為好。”方栩翼被堵得啞口無言,小聲嘀咕:“你那是假的。”他到現在都還不知道大小姐最后跟哪個野男人結的婚。人往沙發上一坐,故作生氣道:“既然你是有夫之婦,那干嘛不找你老公幫忙。”他嘀咕:“他不也是京都人。”盛藍音自顧自從一旁端過果盤抱在腿上,斜了他一眼,反問:“我找別人了,還要你何用?”方栩翼一噎,被懟的沒話說。卻是乖乖交出兩張邀請函。盛藍音伸手去接,他卻往回收了收:“我有個條件。”盛藍音:“……”方栩翼巴巴兒的湊上去,擠出一抹燦爛的笑:“我陪你一起去。”他有理有據:“你人生地不熟的,一個人去容易被忽略。”大少爺獻寶似的拍了拍自己的臉:“我這張臉,在京都比你好使,帶上我,指不定謝家那位還會給你個面子。”謝家和方家關系不錯。盛藍音看了方栩翼一眼,考慮片刻,點頭:“給你這個機會。”晚上七點,盛藍音坐著方栩翼的車抵達膳行樓。晚宴來的都是京圈年輕一代繼承人們,且能夠有資格進入內部的,大多都是自己闖出一片天地的精英。方栩翼雖然不在商圈,以他世界級巨星的地位,放在這里不說綽綽有余,也絕對是位居上游的存在。服務員替他們打開車門。方栩翼率先下車,而后繞到車的另一旁,彎腰親自朝盛藍音伸出手。大小姐看了他一眼,抬手揮開,提著裙擺長腿一邁,干脆利落的走下車。一系列動作行云流水,黑色長裙在她身上干練優雅。方栩翼搓了搓手,寵溺一笑,下一秒卻是伸手勾著她的手臂就往里走。盛藍音低頭看了眼被他勾著不放的手,翻了個白眼,難得沒給他甩出去。兩人并肩進入內部,沿著古風長廊往會客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