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啞心的哭聲非常壓抑，不敢哭的太大聲，一邊抹著眼淚還要一邊準備浴缸。也許是壓抑的太難受，她突然轉身趴在馬桶上嘔吐起來。

雪瑤從來沒見過人嘔吐，嚇了一跳，跑過去擔憂地看著啞心，手足無措地站在旁邊。啞心吐完后反而鎮靜下來，抽過旁邊的紙擦了擦嘴，給雪瑤投去一個安撫的眼神。

雪瑤躺在浴缸里，啞心在一邊幫她梳洗又長又直的頭發。雪瑤的烏黑的長發披在雪白的肌膚上，就算是白雪公主也不過如此吧，啞心想。她從后面仔細打量雪瑤的身體，難怪邵氏兄弟那么著迷于她，這樣美麗的身體，就算是身為女人的自己也會不由自主地被吸引。

雪瑤轉過身來，拉著啞心的手，專注地看著啞心：“今天看見你哭之前，我從來沒見過別人哭。”

啞心呆呆地看著雪瑤，不知道該回答什么。

“我以為除了我自己，其他人都不會哭。”雪瑤露出可愛的笑容，“老師說，這個世界上有七十億人口。我只見過不到七十個人，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那么多人嗎？”

啞心點點頭，她很奇怪怎么會有人只見過幾十個人。就算在路上走，一天也能見到幾百個人吧。

“我好羨慕你。”雪瑤低下頭，“你是人，我是玩具。”

啞心驚呆了，她此刻隱約有些明白，雪瑤身上隱藏了一個可怕的秘密。她抓起雪瑤的手，在雪瑤的手心寫道：“你，也，是，人。”

雪瑤用力搖了搖頭，說：“不是，我是玩具。”

啞心偏著頭想了想，又寫：“只，有，人，才，會，流，眼，淚。玩，具，不，會。”

雪瑤瞪大眼睛看著她，突然又笑了：“你不知道，我是很像人的玩具。”

看著笑得天真爛漫的雪瑤，啞心突然非常難過。不是像剛才那樣為了自己的委屈而怨憤，而是心疼。她伸手摸了摸雪瑤的臉，雪瑤開心地在她手心舔了一下，抓住她的手將她往水里拉。

啞心順著雪瑤，脫了衣服走進水里。雪瑤趴進她懷里蹭了蹭，伸手去撥弄啞心的茱萸，又抬起頭舔弄她的耳垂。啞心想抓下她的手，雪瑤卻順勢將手探進啞心的兩腿之間。

看著雪瑤魅惑的眼神，啞心有一瞬間的失神。就這一瞬間，雪瑤就攻占了她的私處，啞心忍不住發出低啞的呻吟，熱氣中望著雪瑤純真期待的眼神，原本推拒的手也只能輕輕地扶著雪瑤的肩膀。

雪瑤仿佛受到了鼓勵，指了指浴缸里的一個水臺：“啞心坐到那里去，好不好？”

啞心搖了搖頭。

“去嘛。”雪瑤搖了搖她的手，“我一定會讓你開心起來的。”

啞心驚訝地望著雪瑤，她沒想到雪瑤只是為了讓她開心。雪瑤推著她，將她推到水臺上，分開她的雙腿，仔細打量和自己相同卻又不同的性器官。

啞心不好意思地想要躲開，雪瑤卻狡黠地舔了一下她的陰蒂，讓啞心一下子沒了力氣。浴室里的霧氣很大，她幾乎看不清雪瑤的臉，這樣迷蒙的氣氛特別容易動情。

雪瑤仔細地舔舐著啞心的秘處，啄吻她的陰蒂，順著褶皺一下一下地舔弄著。啞心的花穴里開始流出一股股濃郁的花液，雪瑤的小舌靈巧地鉆進她的花穴里，在周圍打著圈。

“唔唔……哈啊……”

啞心只能發出低啞的喘息，她忍不住抱住雪瑤的頭，將充滿欲望的秘處向前挺去。雪瑤非常熟練地將啞心翻了個身，讓啞心翹起臀部，撐在浴室的墻上。她一路舔到啞心的菊穴處，手指探入啞心空虛的花穴里攪動，大拇指則按住花蒂有規律地揉捏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