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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女皇帝vs權(quán)臣之妻(76)太后拉著姜梨的手來到鳳椅前,最后竟是直接帶著她一同坐在了鳳椅上。鳳椅位置很大,足夠容得下三人。如沈聽肆所說,太后為人慈善,一點都不難相處。方才在前來壽康宮的路上姜梨還有些緊張,但現(xiàn)在看到太后的真容后緊張的心情瞬間平復(fù)了不少。太后待姜梨很是親厚,一點都不像頭一次見面?!皬慕系交食潜疾艘宦防蹓牧税??來,先喝些水,哀家這就讓御膳房備膳為你和肆兒接風(fēng)洗塵?!碧髣傉f完嬤嬤便上前為二人倒了兩杯茶,太后親自將其中一盞茶遞到了姜梨手中。姜梨受寵若驚:“謝太后娘娘?!薄吧岛⒆?,以后咱們就是一家人了,跟哀家還這么客氣?”短短幾句話包含了太多信息,原本太后還想著等姜梨來到皇宮后好好考量考量她的品性,但方才見姜梨第一眼太后便將這一念頭給打消了。有時候眼緣很重要,而姜梨正好跟太后合眼緣,二人剛見面就有一種相見恨晚之感?!昂⒆?,叫什么名字啊?肆兒也真是的,只顧給哀家分享找到心儀之人的喜悅,連名字都忘了告訴哀家?!碧笤趩柦婷謺r還不忘嗔怪沈聽肆一句,以開玩笑的口吻說出了此事,整的誰都不尷尬?!盎靥竽锬锏脑?,民女姓姜單名一個梨字?!薄敖?。”太后呢喃了聲姜梨的名字,隨即笑道:“還真是人如其名?!彼自捳f的好,一樹梨花一樹春,太后最愛的花便是梨花,最愛梨花綻放時,人間亦溫柔這句話。“謝太后娘娘夸獎。”姜梨笑了笑,嘴角梨渦清淺,看著很是討喜。眼前人是自己喜愛之人,喜愛之人的名字中又帶有她最喜歡的花名,太后愈發(fā)覺得緣分妙不可言。太后始終把姜梨一只手握在手中,看著眼前落落大方性子討喜的姜梨笑道:“那哀家以后稱呼你為梨兒可好?”姜梨眼睛笑彎,在態(tài)度溫和的太后面前卸下了所有防備和拘謹(jǐn)?!皩嵅幌嗖m,民女的爹娘正是這樣稱呼民女的。”“那倒是巧了,梨兒,哀家知道你離開父母跟肆兒遠(yuǎn)赴皇城做出了很大犧牲,日后你想父母了可以隨時去看望他們,或者讓他們前來皇城,體會體會皇城的風(fēng)士人情?!薄叭羰撬羶簺]時間陪你回去,哀家陪你一起,距離上次哀家前往江南,已經(jīng)是十年前的事咯!”太后笑呵呵的拍了拍姜梨的手,很能理解她離開爹娘遠(yuǎn)赴皇城的不易,倘若不是喜歡,又何苦做出如此大的讓步和犧牲?有多少女子遠(yuǎn)嫁后因為距離原因跟父母淡了聯(lián)絡(luò),時常因為不能在父母跟前盡孝而自責(zé)難過?太后心思細(xì)膩,事事都考慮的很是周到,不想讓遠(yuǎn)赴皇城的姜梨日后也會因為此事自責(zé)難過,剛見面就事先囑咐她,什么時候想見父母什么時候就動身出發(fā)。如果遇上沈聽肆公務(wù)繁忙不能陪同姜梨前往江南,那她這個做婆婆的親自陪同,前去看望親家!能隔開親情的從來都不是距離。
沈聽肆傳來的信件中已經(jīng)明確說了此生若得姜梨芳心,那便擇一人終老,共一人白頭。什么三宮六院,佳麗三千,他通通不要。這輩子他想要的,只有她一人而已。沈聽肆不會再行納妃,太后深知他那說一不二的脾氣,既然是他決定的事情,就算是十頭牛都拉不回來。太后原本已經(jīng)做好了沈聽肆這輩子孤獨終老的準(zhǔn)備,姜梨能出現(xiàn)在沈聽肆的世界對太后來說已是慶幸。太后此生最大的愿望便是余生能有個人陪著沈聽肆一起,如今愿望已經(jīng)實現(xiàn)了,自然不會再肖想其他。既然沈聽肆已經(jīng)找到了可以共度余生之人,太后自然不會再去摻和他們之間的事,更不會提選妃充盈后宮來疏遠(yuǎn)他們母子的情分。姜梨雖然是沈聽肆認(rèn)定的皇后,但偌大的六宮只有她一人,后宮沒有事務(wù)需要她來掌管,自然是想去哪里就去哪里。太后和姜梨相談甚歡,自打姜梨出現(xiàn)在她面前二人的交談聲就一直沒有停過。后來跟上來的沈聽肆看到這一幕后揚起嘴角,看向姜梨的眼神愈發(fā)溫柔。他已經(jīng)許久都沒有見母后這么開懷大笑過了,包括他自己都沒有像此刻這般滿足過。不管是母后的欣喜亦或是他的滿足,這些全都來源于一個人。梨兒,謝謝你出現(xiàn)在朕的世界。得到太后的命令后御膳房那邊很快便行動起來,不過一個時辰便將滿漢全席全都給上齊了。沈聽肆和姜梨留在壽康宮陪太后一起用了膳,用過膳后太后又帶著姜梨前往御花園走動了走動。沈聽肆這一大活人被她們倆無情的拋到腦后,看著前方相攜的二人沈聽肆無奈搖了搖頭,知道她們婆媳二人的世界他暫時擠不進去,只好轉(zhuǎn)身去了御書房。風(fēng)訣帶著青竹前去安置鳳儀宮了,日后鳳儀宮便是姜梨的宮殿。聽聞沈聽肆回宮后貼身太監(jiān)小順子顛顛的從別處跑來了御書房,看到龍椅上的沈聽肆后雙眼一亮,激動的跑上前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芭殴в菹禄貙m!”小順子將頭磕在地上行大禮,語氣中帶著難掩的興奮和激動?!捌饋戆伞!睂τ谛№樧舆@番風(fēng)風(fēng)火火的性子沈聽肆早已見怪不怪了。“是!”小順子麻溜的從地上站了起來,見沈聽肆手中拿著狼毫,極有眼力勁的上前為他研磨。走到書案前后小順子才發(fā)現(xiàn)沈聽肆面前鋪著一張空白的圣旨,他面露疑惑,是什么旨意竟然讓陛下親自來寫?平時的圣旨都是沈聽肆傳達(dá)口諭,再由翰林院書寫,最后再交到沈聽肆面前蓋上傳國玉璽印章。沈聽肆?xí)鴮懯ブ歼€是小順子頭一次見,難免會有所好奇。不過好奇歸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