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厭女皇帝vs權(quán)臣之妻(80)姜梨昨晚答應(yīng)太后今早陪她用膳一事沈聽肆是知曉的,只不過昨晚是他不知節(jié)制累慘了她,為了讓姜梨好好休息,今早上朝之前沈聽肆便吩咐宮人不要前去打擾。除此之外他還命人前來壽康宮給太后傳了消息,將早膳一事替姜梨推脫了。聽到姜梨身體不適時太后還擔(dān)憂來著,生怕她是剛來皇城水土不服,正想讓太醫(yī)前去鳳儀宮為她瞧瞧,最后是桂嬤嬤一語點醒夢中人。果不其然,太后派人一打聽,昨晚沈聽肆果然留宿在了鳳儀宮。身為過來人的太后哪里還不明白沈聽肆指的身體不適是什么,如今封后圣旨已下,沈聽肆和姜梨二人也完成了夫妻之禮,姜梨可謂是太后板上釘釘?shù)膬合眿D了!面對太后的打趣姜梨臉色一紅,在太后一臉期待的注視下喚了句:“母后。”“誒!”聽到這聲母后太后笑的嘴都合不攏了!“怎么不多休息會兒?肆兒已經(jīng)派人知會過哀家了,在哀家這里沒這么多規(guī)矩,以后晨昏定省這些就免了吧。”太后眉目慈祥的看著姜梨,笑著拍了拍她的手。要說哪里規(guī)矩禮儀最為繁瑣,那非皇宮莫屬了,而先為一國之母后為一國太后的太后娘娘自然更注重當(dāng)朝規(guī)矩禮儀。無規(guī)矩不成方圓,與其說太后娘娘不看重這些繁文縟節(jié),倒不如說在她心目中姜梨的身體要比這些規(guī)矩禮儀更為重要。比起讓姜梨一大早前來給她請安,太后倒是情愿她能多休息會兒。“多謝母后。”姜梨眉眼含笑,一口一個母后喊著,小嘴別提多甜了,聽的太后心花怒放,恨不得將所有好東西全都擺到她面前供她挑選。太后這么想也這么做了,讓宮人將自己珍藏的寶貝全都拿了出來。“梨兒,快看看有沒有喜歡的,這些東西母后都用不到了,你若喜歡便都拿去。”身為當(dāng)年轟動皇城的第一美人,太后素來愛美,先帝和太后感情和睦,自太后入宮以來都備受先帝寵愛。知道太后愛美,先帝曾命人尋盡天下所有好看的朱釵首飾和布匹衣裙來博美人一笑。太后這里最多的寶貝便是各種頭飾朱釵和各種顏色花樣的布匹,如今她年紀大了,這些東西穿不著也戴不到了,于是便全都珍藏了起來,光是看著都格外舒心。如今姜梨來到皇宮,和她相見恨晚的太后恨不得將所有的寶貝都擺到她面前供她挑選。“母后,這些東西都太珍貴了,我不能要。”身為江南少東家,姜梨一眼便能出這些東西有多珍貴,連忙推脫。昨天光是太后給的見面禮都收到手軟了,這些東西她可要不得!“梨兒,怎么跟母后還這么客氣?是不是將母后當(dāng)外人了?”太后佯裝不悅的嗔怪一聲。姜梨連忙解釋道:“母后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這些東西都是母后珍藏之物,君子不奪人所愛,所以我不能收。”“好好好,哀家知道你不是這個意思,梨兒,這些東西是哀家珍藏的不假,但一直放著總歸是個死物,倒不如送給合適的人,也好讓它們重現(xiàn)天日是不是?”見姜梨突然緊張起來,太后也不逗她了,又恢復(fù)了以往的和藹慈祥。“可是……”
姜梨正要再說些什么,太后直接打斷了她的話。“好了,別可是了,這些東西不是梨兒找母后要的,是母后硬要塞給你的。”“梨兒還不知道吧,母后對發(fā)髻頗有一番研究,來,今日母后為你挽發(fā)梳妝。”太后說著拉起姜梨的手帶她來到了銅鏡前坐下,自己則站在她身后為她拆卸發(fā)髻。難得太后有此興趣,姜梨也沒再推脫掃了她的興致,老老實實的坐在銅鏡前任由太后為她拆卸發(fā)髻上的朱釵。宮人們能看出來太后此時是打心眼里高興,聽著太后的笑聲也跟著笑了。太后手很巧,沒一會兒便將姜梨頭上的朱釵全都卸了下來,重新為她挽成了另外一種發(fā)髻,又為她戴上了跟今日宮裝相搭配的朱釵和首飾。“好了,梨兒快看看喜不喜歡。”太后扶住了姜梨的肩膀,彎腰跟她一同看向銅鏡中的絕世佳人。姜梨打量了一下鏡中的自己,毫不吝嗇道:“母后手真巧,我還是頭一回梳這一發(fā)髻呢,真好看!”聽到姜梨的夸獎太后眼角的褶子又深了幾分:“哪里是母后手巧?明明是梨兒生的天生麗質(zhì)。”看著眼前如此和諧的畫面桂嬤嬤和青竹掩嘴笑了,這才是她們想象中婆媳相處的畫面。“太后娘娘,皇后娘娘,膳食做好了。”一名宮人進來通傳一聲,緊接著便有幾名公公拎著食盒走了進來,將飯菜一一擺到了桌子上。“餓壞了吧?快過來用膳。”姜梨起身挽住太后的胳膊跟她一同來到桌子前坐下。由于昨晚折騰的太厲害,姜梨一覺睡到了十一點,也快到了午膳時辰,太后特意命人吩咐御膳房早早準(zhǔn)備了午膳。二人坐下后姜梨下意識的朝殿外看了一眼,然而卻并未看到想見到的人。“奇怪,都這個時辰了,肆兒怎么還沒回來?”太后循著她的視線看了過去,疑惑的嘀咕了聲。“娘娘,用不用老奴去瞧瞧?”一旁的桂嬤嬤試探出聲。“不必了,興許是剛回來朝中事務(wù)繁多,先不等他了,梨兒咱們先吃。”太后說完便往姜梨碗里夾了些菜,示意她先吃,姜梨肚子也確實餓了,便先跟太后用起了午膳。被她們娘倆念叨的沈聽肆此時還坐在金鑾殿上,底下大臣們黑壓壓的跪了一地,整個金鑾殿的氣氛都陷入了僵持。沈聽肆早就料到會有這么一幕,因此臉色并沒有太大變化。大臣們匐起腰身將頭磕在地上,靜候沈聽肆收回旨意。然而不管大臣們說什么沈聽肆態(tà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