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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峰道:“顧公子,你幫忙照顧文總吧,我送杜小姐去醫院看看。”畢竟,她這個樣子很不好,而且腦袋還受了傷,肯定要去醫院處理的。“好好,你快去,這兒交給我。”顧昕辰連忙吩咐。韓峰叫了個人幫忙,一左一右架起杜依倩。“放手……你們放開,我不要你們碰我……放手——”杜依倩還有點意識,這會兒又認出身旁的人不是文湛,所以很排斥。可她抗議也沒用,還是被帶離了文湛的房間。等門關上,顧昕辰回頭看向好友,緊緊皺眉問道:“你這……怎么辦?也去醫院?”“不用了,扶我去浴室。”文湛擰著眉頭,頂著一張紅透快要燒灼起來的臉,被顧昕辰弄進了浴室。“你要淋冷水?這沒用的吧,小心淋生病了……”顧昕辰看他打開淋浴頭,水溫調到冷水那邊,頓時明白過來。文湛沒說話,在地板上靠坐下來,連衣服都沒脫,直接用冷水澆下來。顧昕辰在旁邊看著,俊臉皺成一團。他就離開了二十來分鐘,怎么就發生這種事了?要說是杜依倩下的藥,那她不會連自己也下藥吧?可若是別人……還能有誰?晚上的宴席有問題?那他們同一桌吃飯,怎么就文湛跟杜依倩有事?顧昕辰想不明白,蹲下身問好友:“你知道是怎么回事不?先申明,這可不是我干的,我從沒碰過這玩意。”文湛被冷水沖刷著,整個人狼狽得很,但身體總算好受了些。他們圈子里,這種玩意聽過不少,他也知道有些不成器的混賬,偶爾會用這種東西禍害姑娘家,甚至自己也來點,增加情趣。可他從不碰這種東西。這也是第一次親身經歷,沒想到勁兒這么大。他緩了緩,睜開眼睛抹了把臉,看向顧昕辰道:“我知道不是你,你又不是活膩了。”“……”“應該就是杜依倩。她估計是想生米煮成熟飯,逼著我不得不負責。”“這……不可能吧?當著你的面下藥,你瞎?”“……”文湛緊抿著唇,不吭聲。他也沒想明白,杜依倩是怎么下藥的,而且她給自己也下是為什么?冷水當頭澆下好一會兒,只是身體熱度降低了,可體內那股子空虛饑渴的欲望,依然沒有半分消退。顧昕辰擔心他淋出病來,再次勸道:“行了,如果實在扛不住就去醫院,或者……”他遲疑了下,挑眉半開玩笑半認真地問:“我去給你找個女……啊!你干什么!”話沒說完,文湛臉色冰冷地突然把淋浴頭朝他噴過來,把他瞬間澆成落湯雞,連忙閃開。“我知道你為穆晚晴守身如玉,開開玩笑也不行么!”顧昕辰拎著自己衣服撣水,急忙解釋。文湛嚴肅地道:“這種玩笑不好笑。”“行行,知道不好笑,那你說怎么辦?我告訴你,雖然我沒碰過這玩意,但我見過別人玩,你這一晚上別想好過,難道你泡一夜冷水?”文湛看向他,臉色似懷疑,似訝異。顧昕辰說:“我沒騙你,真的,不信你電話問問醫生。”文湛吞咽了下,又緊緊閉眼。還沒等他調整好狀態,房間門被敲響。顧昕辰還沒出去,一名保鏢進來匯報道:“文總,會議主辦方來了,說是聽聞您出了點意外,來看看。”文湛閉著眼,毫不猶豫地道:“不用,讓他們走,今晚的事要徹底封鎖消息,如果誰敢傳出去,我一定會追責到底。”“是。”保鏢轉身出去了。顧昕辰聽他這么說,也明白他是不可能去醫院的,萬一消息走漏,那堂堂文家三少的名聲……“要么……你稍微整理下,我現在送你回家?”言外之意,去找他唯一認可的“解藥”。文湛這才抬眸,看向他問:“可珺怎么辦?她一個人可以嗎?”“我跟她交代下,如果不行就帶她一起回去唄。”文湛沒有異議,點了點頭,繼續用冷水沖著。顧昕辰轉身離開,片刻后,又回到文湛房間。文湛已經換好衣服,因為冷水沖了太久,這會兒凍得有點發抖,臉色青白交加。可那雙眼因為被欲望燒灼著,又猩紅泛血絲,整個人瞧著凌亂又狼狽。“可珺要跟我們一起回,我安排了司機開我的車載她。走吧。”顧昕辰無奈地嘆了口氣,沒想到大半夜的還要折騰這一出破事。文湛身體里依然難受,想著要煎熬兩個小時,他也沒把握。但無論如何,也得回去。為掩人耳目,他們沒從酒店大堂離開,而是走了地下停車場。陸可珺早已在車上,看到顧昕辰陪著文湛走出,她降下車窗擔心地喊了聲:“三哥……”這一聲熟悉的三哥,多多少少是流露出幾分異樣情愫的。可文湛只看了她一眼,便像是不認識一般,低頭上了自己的座駕。顧昕辰約莫是看出妻子的心思,臉色也有一瞬的復雜難辨。好在,陸可珺并沒有過分舉動,見文湛不搭理,她便升起車窗好似剛才什么也沒發生。夜已深,三輛豪車疾馳在夜色中,穿過小橋流水的古鎮后,上了高速。顧昕辰坐在副駕,另有保鏢開車。他時不時回頭看看后面的情況,起初見文湛還算冷靜,難受肯定是難受,但人瞧著還克制的住。只是,車廂里空調打到十五度,他依然滿頭大汗,襯衣也被汗水浸濕,貼在健碩的胸膛上。顧昕辰心急如焚,轉頭看了眼儀表盤,時速已經130了,處于超速狀態,也不便再快。他又回頭看向后座,擔心地問:“怎么樣?能不能撐回去?不行的話,我們就近下高速,找個醫院去治療下。”離開了古鎮,再去醫院也沒關系,也沒人知道是怎么回事。文湛閉著眼,抬起一手將襯衣領口再解開一點,又擰了瓶水仰頭灌完。“沒事……撐得住。”他痛苦地擠出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