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葉徽寧一個鯉魚打挺從地上坐起來,不滿道:“為什么要把我丟到垃圾桶里去啊!這是你們對待一個昏迷人的態度嗎?!”樓月絕面無表情:“你昏迷就好好昏迷,你管我們用什么態度對你?”葉徽寧:“?可是你們都要把我丟到垃圾桶里去了。”樓月絕:“那不是還沒丟嗎?”葉徽寧:“那不是要丟嗎?!”樓月絕不以為意:“既然你要裝暈倒,那就應該貫徹到底啊,等我真的把你丟進垃圾桶的時候再說吧。”葉徽寧不敢置信,看向喬楚楚:“你就這么縱容這個孩子這么跟我說話?”喬楚楚抱臂站在一旁,對樓月絕非常維護:“我平常也是這么跟你說話的啊,再加上您老過去的風評也不好,人人都知道你是把原配氣得流產之后再上位的,這種程度你也應該能接受吧。”葉徽寧被懟得又羞又憤,甩手道:“你別扯我以前的事情,我現在就是想要你幫我找兒子,你去不去找?”喬楚楚轉身就走,附贈個大大的白眼:“不找!”她還以為她真要死在她家門口了呢!真實浪費感情。葉徽寧倒也不著急:“那假如我出兩千萬買你把我兒子平安帶回來,這錢你賺不賺?”樓月絕不屑一顧地抱臂冷笑:“這位阿姨,你可笑嗎?區區兩千萬就能買動我姐姐的時間?你真是太小瞧我姐了。”喬楚楚一個箭步走到葉徽寧面前:“轉賬還是現金?”樓月絕:“?”樓月絕迅速換了一副嘴臉:“我們一定要走合同,寫上自愿贈與,這樣我們每個人都能節省不少時間。”葉徽寧:“?你小子嘴臉倒是變得快,要不怎么說你跟喬楚楚關系好呢?”樓月絕得意揚起下巴:“那當然,我這個做弟弟的當然要無條件幫助姐姐。”葉徽寧從車子里拿出合同:“合同我早就已經準備好了。”喬楚楚愕然:“你是打定了主意花錢聘請我是吧?”“不是,是我剛才讓我的手下去打印的,我沒想到幾個愛馬仕的鱷魚皮加上五百萬的賞金你不接受。”葉徽寧將合同遞到她面前:“我仔細一想,價值一千萬你不接受,我翻倍,你或許就能接受了。”喬楚楚:“……那我要是還不接受呢?”葉徽寧游刃有余地看著她:“我還會繼續往上加價。”喬楚楚:“……”她俯下身靠近樓月絕,壓低聲音肉疼道:“完了,我覺得我錢要少了。”樓月絕悄悄跟她說:“沒事姐姐,咱們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充其量讓我們顯得沒有道德,但道德哪有錢重要?”喬楚楚:“?你剛才還說錢買不來我的時間。”樓月絕歪頭一笑:“我這人是你的墻頭草,你說喜歡錢,我就跟你一起喜歡錢,無論如何我都可以幫你周全。”他瞥了眼葉徽寧:“這個阿姨看起來腦子不太好的樣子,算計一下應該不成問題,我去幫你加價吧?”喬楚楚:“……算了,我怕帶壞小孩子。”樓月絕環顧四周:“小孩子,哪來的小孩子?”喬楚楚嘴角抽了抽,站起身與葉徽寧道:“你說的這事兒我接了,你兒子在哪?”葉徽寧來了精神:“六環外有個游樂場!他就在那里!”喬楚楚和樓月絕站在游樂場前,仰頭看著這陳舊掉皮的游樂場。現在是晚上九點。
正常游樂場都關門的時候,這里面卻還閃爍著詭異的光。困倦的門衛大爺張著嘴,對著電視點頭打瞌睡。再往里看,璀璨的燈火照著破銅爛鐵。游樂場門口的兔子雕像瞪圓了眼珠子盯著他倆笑,手里還拿著不知道是什么東西的紅色物體。喬楚楚:“……”樓月絕:“……”葉徽寧遠程和他們兩個人語音通話,聲線聽起來比他倆都害怕:“這就是我兒子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媽開的游樂場,我調查過了,這里面一年到頭都不會來一個客人,聽說是祖傳游樂場,一分錢不掙,設備也不維修,今天是最后一天營業,你接近我兒子的機會是最好的,之后他們就都要回到鄉下去了。”喬楚楚無語,按下藍牙耳機:“為什么你不來?”葉徽寧聲線沉痛:“我已經被這家游樂場拉到黑名單里了。”喬楚楚:“?就這游樂園還有黑名單啊?它整個園才是最應該拉到黑名單里的吧?!再說這里哪有黑名單啊?連個買票的地方都沒有。”葉徽寧痛心疾首:“你往左看。”喬楚楚擰眉看向左邊,就見門口立著一個牌子,上面赫然貼著葉徽寧的照片。【奇怪的女人和狗不允許入內!】葉徽寧坐在豪車里捂著嘴哭:“這是我兒子親自打印的嗚嗚嗚,在他的眼里,我跟狗是一個檔次的!”喬楚楚無語,牽起樓月絕的手:“我們走吧。”樓月絕訝異看向他倆相握的手。他嫌棄的眉眼瞬間舒展開來,喜滋滋地攀上笑意,握緊喬楚楚。沈酌言沒來。因為裴淵臨時有事叫沈酌言去開會了。但樓月絕的十個保鏢都在。他給保鏢們一個眼神,示意他們不許靠得太近,愜意地與喬楚楚一同進入游樂場。葉徽寧用無人機觀察他倆:“我兒子好歹也是個游樂場老板的孩子,你進去之后先玩一玩,不要引起他的疑心,因為我之前派太多人來找他了,他現在都已經知道來者不善了。”喬楚楚點頭:“明白,像是獵手一樣吸引獵物上鉤,我只要一直玩,玩到盡興就行了。”話是這么說。她嫌棄地看著陳舊的游樂場。這里面哪有東西能讓她玩到盡興?樓月絕指著不遠處的過山車:“姐姐!我要坐過山車!”喬楚楚臉色微變,想說這東西不安全,被樓月絕硬生生拽到過山車前。負責過山車的男生頭也不抬,手里還在追劇:“一人一百塊錢玩一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