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子朝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那只狐貍以無辜的眼神可憐兮兮的盯著她瞧了好久。他似乎沒聽懂她說什么,只自顧自的夾了塊糕點,送到她的嘴邊,討好的道,“娘子,這個桂花糕很好吃。”魚青鸞沒有吃。她挑高了眉毛,輕漠的瞧著九兒,等待著他的答案。九兒見她不為所動,便咬著唇道,“娘子把這桂花糕吃了,我就說。”魚青鸞嘴唇一張,咬住桂花糕,細細的嚼碎。一雙清澈的眼睛卻直勾勾的瞧入九兒的眼中。九兒指了指她的右臂跟左手。他黛眉輕蹙,漂亮飛揚的鳳眸之中,帶了絲心疼。“是手臂上的傷。娘子,這傷,你是為我受的。”兩次。她右臂受兩次傷都是為了他!而她左手掌心的傷,也是他親手傷的!這樣的她,在他這樣的易容高手面前,又怎會不被他認出來?魚青鸞心里顫了顫。所以,他才那么執(zhí)著的要吃糖葫蘆!所以,他才會不肯吃飯,還喝酒!所以,他才會那么執(zhí)著的要她喂他!原來他竟看到了她給鳳七喂糖葫蘆!他說,九兒不過是個青樓女子,像她這樣的大家閨秀還是避著些好!當時,他是傷透了心的罷!這個男人是這么的脆弱跟敏感。那么的心細如塵。又,那么的惹人心疼。九兒見她一語不發(fā),白嫩的面頰漸漸染上一抹醉人的紅暈。“娘子,你在生氣么?氣我沒有當時認你。”他以筷子胡亂的拔弄著面前的菜食,心有忐忑的黯然道,“可七王在你身邊,為夫,怕毀了你的名節(jié)。”縱是傷心了,他也還在為她著想么?縱是她假裝不認得他了,他也還只是獨自傷心自殘么?魚青鸞眼底微熱,不知過了多久,她才輕聲問了句,“九兒,為什么要扮成女人。為什么會淪落青樓?”為什么?這話問出來,九兒便僵了僵。他黛眉如山,媚眸如絲。眸若墨洗,眼神悠然而慵懶。濃密的睫毛襯著如凝的肌膚,薄唇揚起一個苦澀的弧度。可卻又有著說不出的魅惑跟吸引。鮮紅的鮫紗帳無風自動,在他身后緩緩輕揚。浮光掠影之下,他美得那么的不真實,像是一朵絕艷旖旎的曼珠沙華。“為了替我娘親,等一個永遠也不會出現(xiàn)的人。”他一字一字的說著,聲音到底是沙啞了。等一個永遠也不會出現(xiàn)的人?什么人值得他扮了女裝淪落青樓去等?九兒把目光放遠,輕道,“我娘曾跟我說過,我的這張臉,絕不能教那人瞧了去。”青蔥嫩指指住自個兒如花似玉的臉。他的指甲輕輕往臉上一劃而下。那白嫩的臉蛋上剎時現(xiàn)出了一道血色紅痕。“可我偏要教他瞧!”他說到這兒,雙肩不住的顫抖著。似是隱忍著極大的痛楚。魚青鸞見他再沒了說下去的意思,這便又道,“我替你贖身罷。”他聞言,眸中一時狂喜,一時憂愁。那星星之火,在他的眼中燎原。“娘子,你嫌棄為夫在青樓討生活了么?”
不是賣藝,不是賣身!而是討生活!他是這么的敏感。若是她說她要養(yǎng)他,他會不會覺著是一種侮辱?這樣的人,往往驕傲又自厭。她若是一個沒小心,便又會把他傷得體無完膚了!魚青鸞心底那處被他狠狠的觸痛了。她沉啞的道,“怎會嫌你!我永遠也不會嫌棄你。”他像是被她的話取悅了。紅著白嫩的臉蛋靠過來,膩在她身邊連連給她夾菜喂酒。夜,還長。魚府。二夫人手里的茶盞砰然一聲摔落在地,她朝著來人疾聲喝道,“什么?七王把那賤人生的兒子又送回來了?還說要留在魚府不走了?”男子低頭應(yīng)了聲,道,“少爺確是這么說的,老爺當時還很欣慰。”二夫人抬手打斷他,這便給他一錠賞銀,將他打發(fā)了。人一走,魚青青溫柔的臉蛋一下變得鐵青。“明明已經(jīng)決定要走了,為何還要回來?大娘那一房人,定是又生了爭寵之心!娘!我要怎么辦?”說到最后,她嚶嚶的低泣起來。二夫人沉聲冷笑,道,“青青,你放心,好容易你皇后姨娘才愿意出面對那賤人施壓,教她同意隨青霄一道離府另住,咱們再想法子把他們母子鏟除了的。如今娘又怎會讓這事生了變卦?給她一條好路她不走,那咱們就只能讓你爹休了她,教她臨老了,還落得個凄涼的收場。”魚青青緩緩的搖頭,“那不成啊娘!爹若能休了大娘,早就已經(jīng)休掉了!只要奶奶還在府里一天,爹就不會動大娘的!”二夫人霍的起身,在屋里踱步。“青青,你將來是要做國母的人。難道你就這么點兒志氣么?先前你奶奶對你是個什么態(tài)度你也瞧見了。一見有跟皇家聯(lián)姻的美事,便非把魚青鸞配給太子。”“如今你跟太子的事一定下,那天咱們想要污了魚青鸞清白的時候,她也不過就對咱們母女罵了聲狐媚子而已!若換了平常,她至少得打殺咱們幾個婢子!”“今非昔比了!青青!如今你才是太子的女人!將來太子一做皇帝,你縱是個妾氏,也至少能做個妃子!將來生了兒子,弄了不好是要繼承鳳舞皇朝的!”“縱是為了你,我也不會再對那賤人退讓半步了!當年若非你娘愛上你爹,不愿進宮。如今這皇后之位,便是我的!可恨我嫁給你爹,竟還只能當個妾!這是你爹欠我的!他一定要還給我!”二夫人的聲音異常的尖銳。魚青青顫然的道,“那要怎么辦?”二夫人深吸了口氣,眸中現(xiàn)出一抹決絕的狠辣。道,“那賤人一向與世無爭,不管怎樣,你爹都不會輕易休她。唯有,她不貞!”沒有一個男人,會袒護對自己不貞的妻子!魚青青聞言,心亂如麻。“可大娘從來伺花弄草,大門不出,她要如何不貞?”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