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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低估她的本事了。”譚文軒心里一團煩躁,一時間他竟不知道自己是在氣盛新月不被他們掌控,還是在嫉妒她竟然能和謝家搭上關系。譚明鄴眼珠子一轉:“爸,盛新月現在不回來,無非就是沒了譚家她也能活,可是她現在唯一能依仗的不過就是那個破直播,她要是找個正經工作也就罷了,堂堂譚家養女,竟然去做供人取樂的主播,這說出去讓別人怎么看待我們?”“什么盛新月!”譚文軒怒斥一聲,“譚家養了她這么多年,這個姓是她想改就能改的?”譚明鄴:“……”因為這個姓氏問題,他已經分別被謝知宴和父親兩方人給噴過了。譚卿卿裝作不經意地說道:“爸爸,我知道你生氣,但是我們也要稍微體諒一下新月姐姐,她做直播,可能也是因為直播來錢快吧……不然別的工作工資一般都是月結,她走的時候分文沒帶,沒有錢寸步難行啊。”喬盼眼前一亮:“是啊,老公,新月現在不認錯,無非就是因為直播來錢快,所以就以為自己翅膀硬了,沒了我們也能好好生活,可要是她沒有了收入來源,就會知道我們這些家人還是很重要的,只有到那時候,她才能靜下心來反思自己的錯誤。”譚文軒撈起茶幾上的杯子抿了一口,慢條斯理地說:“我記得顫音是哪家公司旗下的平臺來著?”譚卿卿嘴角頓時忍不住一翹,她捏緊手掌,才抑制了心底的得意。她怎么能容忍盛新月那么瀟灑呢?憑什么自己視若珍寶的東西,盛新月就能那么輕松地丟開?張嬸有些欲言又止。這……是不是有些過分了些?明明知道新月小姐現在的收入來源就是直播,但是為了逼迫她低頭,他們竟然不惜使用這樣的手段?他們一口一個新月小姐是家人,但是誰會對自己的“家人”使用這么骯臟的手段?張嬸張了張嘴,最后又默默閉上。她不過是譚家的保姆而已,這種事自然是說不上話的。只是可憐了新月小姐。張嬸在心里嘆了口氣,轉身去忙別的了。譚文軒打了個電話,對方正是顫音平臺的負責人趙鐘祥。趙鐘祥雖然不知道譚文軒找自己是為了什么事,但對面怎么說也是譚家的主事人,因此他的態度也是恭恭敬敬的。兩人寒暄了幾句,譚文軒就直入正題:“趙老板,聽說你們平臺現在有個主播,叫什么……上弦月,挺火的?”趙鐘祥有些莫名,雖然他是顫音的老板,但是平臺那么多主播,火的也有那么多,他怎么可能哪個都關注到?因此賠著笑道:“這個我還真是不太清楚,這個我得問問我手下的人……”“不用了。”譚文軒趾高氣昂,“這個主播就是我的女兒,譚新月。”趙鐘祥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連忙笑道:“原來是譚總您的女兒啊!我的助理小孫已經跟我說了,這個主播最近是火啊!場場直播觀看人數都在十萬以上,我說是誰勢頭這么猛呢,沒想到是譚總您的女兒,果然是虎父無犬女……”他這番話大有拍馬屁的意思,卻不曾想直接拍到了馬蹄子上。譚文軒眼中閃過一抹不悅,沉著聲音道:“我的女兒有多優秀不需要外人來告訴我,但是我今天找你不是為了這事兒,我們譚家的女兒,哪有做主播供別人取樂的道理?”“?”趙鐘祥是真的有些跟不上他的思路,他有些迷惑道,“這……主播怎么就是供別人取樂的了呢?現在大家做主播不是很正常的嗎……”“那是別人!”譚文軒冷冷地說,“別人我也管不著,但是我們譚家的女兒不能做這個。”趙鐘祥:“那您的意思是?”譚文軒:“你找個由頭,把她的直播賬號給封了,我還看到有人發她直播錄頻的視頻,這些視頻的熱度都很高,你把這個熱度降一下。”趙鐘祥:“……”他干笑一聲:“譚總,我冒昧問一句,這件事,新月小姐自己知道嗎?新月小姐也沒有什么違規行為,要是就這樣封了她的賬號,這不合我們平臺的規矩啊……”譚文軒臉色一沉:“我是她爸!她去做主播,已經是違了我的規矩!”趙鐘祥嘴角微微抽搐,他拿著手機,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說什么好。可是誰叫對方是譚總呢?他壓下心頭的不滿,只能答應道:“好,譚總,我知道了。”譚文軒補了一句:“最好今晚就封。”“好的。”掛斷電話,譚文軒神清氣爽。譚明鄴在一邊幸災樂禍道:“早知道她這么無法無天,就應該在直播的第一天就把賬號給封了,我們還顧念著舊情,沒想到人家倒是絲毫不領情,這下,她總算是應該明白,沒有了譚家,她什么都不是了吧?”
有譚文軒施壓,盛新月的直播當晚就被封禁了。只不過她一早就將這些消息提醒給關了,因此并沒有留意到這件事。反而是她的粉絲,在剪出來直播時候的高能場面,上傳到平臺之后,發現竟然好像被限流了。盛新月一覺睡醒,正準備下樓去丟個垃圾,結果一開門就看到了蹲在門口的房東。“嚯。”她被嚇了一跳,“您找我?”見她出來,房東激動地點頭。“那您怎么不敲門啊。”房東不好意思地撓撓頭:“我這不是擔心您還在睡覺,不好意思打擾嗎?”他鼓起勇氣道,“大師,我是來感謝您的!”盛新月還以為他說的是兇宅的事,笑道:“這件事之前不是已經說過了嗎,對我來說也不過是舉手之勞。”房東連連擺手:“不不不,我說的不是這個,我說的是拐賣婦女的事!”他掏出手機,眼中隱隱閃爍著淚花,“您難道還不知道嗎?就是江城那個大型拐賣婦女的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