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克萊恩幫他暫停了電視劇播放,將自己搜到的東西投影出來,示意他閱覽投影上的內(nèi)容,同時說:“之前說過的,蜜月行程是我計劃的一環(huán),為了從響尾蛇手里救下司空桐瑤挾恩圖報。目前為止計劃順利,司空邈和聶筠都表示支持我入黨。下面我的計劃是利用剿滅星盜這件事在星網(wǎng)造勢。”投影中的網(wǎng)上言論主要談論的是克萊恩為救老婆反殺星盜,后面甚至千里追殺搗毀整個星盜團的事跡。為了制造話題度吸引流量,水軍言論分為正、負兩個立場:一部分極力贊揚這種行為堪稱愛老婆的alpha典范,一部分大肆批評他為泄私憤而越權調動衛(wèi)星基地駐軍的行為。接著就有人辟謠調兵是軍方高層會議決議的,并且授予了臨時指揮權。反對方就跳過辟謠的部分,拋開事實不談抬起杠來。“在水軍帶節(jié)奏的過程中,不斷提起alpha和oga的關鍵詞,繼而轉向ao性別對立的問題,不明真相的路人、o權組織和反o權組織的水軍會不自覺被帶動,后面越來越多的人下場,將話題熱度徹底吵起來。”克萊恩指著其中一條借題發(fā)揮提到“保護o是a的責任”的評論說。然后他搜索出他們婚禮直播的錄屏,繼續(xù)說:“整個計劃其實是從直播婚禮、不,應該是從我們結婚開始。我申請做你們的教官也是為了在外人面前塑造我疼愛老婆的人設。一個寵妻、深情專一,并且實力強大、戰(zhàn)功赫赫的軍人,既是a的崇拜對象,也是o的理想化老公。”一個寵妻的英雄比一個精神力、體質雙雙s級的強大英雄更平易近人,加上戰(zhàn)爭孤兒和守護其他人免為孤兒的buff,足以將他毫無家世背景的劣勢在選民那里扭轉為優(yōu)勢。“緋嶼,我不是真心對你好,縱容你,只不過是因為這樣做對我有利。”克萊恩將血淋淋的真相攤開在他面前,虛偽得坦蕩蕩。此前木緋嶼只會沉默以對,此刻卻忍不住道:“你想過沒有,我是被木家賣給你換合作的工具,當你拋棄這件聯(lián)姻工具,木家會怎么處理我?將我嫁給另一個人聯(lián)姻,以廢物利用?還是連聯(lián)姻工具都稱不上直接賣給誰換錢?”克萊恩狠狠愣住。“你所說的那些找到真愛結婚的未來從不是我的未來,你勸我上學、教我這些……”木緋嶼指指投影畫面,“沒有意義。”“緋嶼……”若說殘忍,木緋嶼才是更殘忍的那人,他揭開了克萊恩的自欺欺人和自我感動下的殘酷現(xiàn)實。“對不起。”克萊恩垂眸道歉,眼里是沉甸甸的悲傷,“我以為、我……我曾經(jīng)認為不會牽累你。”“不是你的錯。你是我見過的最像君子的人。”木緋嶼揚起抹淺淺的微笑,“我不介意你利用我們的婚姻,利用我塑造好名聲。我也從中獲利了。上校先生,考慮下長期合作?”“對不起……”克萊恩從臥室里倉皇而逃。房里,緋嶼魔尊抓起手邊的枕頭狠狠砸向被合上的房門。
狗男人!離就離!等天道回來他就去物色別的大氣運者!當天下午木緋嶼獨自在家休養(yǎng)度過,第二天某個狗男人就以“增加參與感利于融入集體”為由,強行將他帶回學校,讓他在cao場邊看著同學們軍訓。有沒有增加參與感木緋嶼不清楚,但他從被cao練得身心俱疲的同學們眼中清楚看見了嫉妒。索性他抱著終端看起電視劇,眼不見為凈。第三天克萊恩再次打算將他帶去學校時,他直接趴到床邊嘔吐起來,不再壓抑神魂撕裂的痛苦,嚇得克萊恩連忙給他臨時標記。“去醫(yī)院?”克萊恩半摟著他,一手輕撫他頸后腺體安撫。“讓我躺著就好。”去醫(yī)院又得一番折騰,然而木緋嶼只是不想去學校看別人軍訓,想躺在床上看電視而已。克萊恩見他如此,也就不好再逼他了。“好。軍訓期間我不會逼你去學校了,不要拿自己的身體亂來。”他只是木緋嶼的聯(lián)姻對象,不是真的父親,他的一切“為他好”的言行究其根本實則是為了減輕自身的負罪感。木緋嶼說得不對,確實是他的錯。克萊恩獨自去學校了,哪怕只有一個人,他也能將“寵妻”這出戲唱下去。星網(wǎng)輿論在經(jīng)過幾輪混戰(zhàn)后,第一軍校的學生終于加入了星網(wǎng)戰(zhàn)場,以見證者的身份坐實克萊恩與木緋嶼的恩愛事跡。重新帶動輿論風向。幾天后,克萊恩加入自由黨,并且官宣將要參與區(qū)議員競選的消息被水軍各種添油加醋宣揚開來。至此,他的輿論造勢計劃基本成功。木家莊園里,看到星網(wǎng)上風向幾乎倒向支持克萊恩一方的結果,木誠海開心得將木修文叫來。“藍佑不錯,那天他不肯來我給辦的慶功宴不是對你有意見。”木誠海說,“他在通訊里解釋了,是因為急行軍很累。如果他對木家不滿,就不會跟我說后面的計劃,讓我找水軍在星網(wǎng)上造勢了。這事捅出去就是競選丑聞,是個明晃晃的把柄。”木修文表面唯唯諾諾,其實打心里不喜歡兒婿如此優(yōu)秀,那會顯得他這個父親過于無能。而且面對這樣的兒婿,他難以用長輩的身份端架子。在這點上,木誠海與木修文想法差不多,區(qū)別在于木誠海自認為壓得住克萊恩一個區(qū)區(qū)孤兒。軍訓時日過半時,木緋嶼一個人在家看著狗血又上頭的偶像愛情、家庭倫理新劇時,一只黑乎乎的毛毛球突然從窗外飛進來,“啪嘰”落到木緋嶼躺著的床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