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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家人整整齊齊的全家福,想起來都覺得好。涂曜親親楚稚唇角:“你還真是什么都想著他們兩個。”瞅著楚稚,涂曜不由得又嘿嘿笑了幾聲:“阿稚,告訴你一個秘密,朕這幾日老做夢。”“夢里都是你。”涂曜輕聲道:“記不起夢到什么,但感覺就和之前不一樣。”楚稚道:“怎么不一樣了?”“就是在夢里也不孤單了。”涂曜輕輕握住楚稚的手道:“有了阿稚,我在夢里都是安心的。”“你不會走的,對嗎?”涂曜垂了垂眸:“會一直在,對嗎?”楚稚心里一酸,不由得回握住涂曜的手掌:“又亂想,當然不會。”涂曜望著楚稚,眼簾輕眨語氣溫柔:“夫人。”楚稚冷白的皮膚染上了薄紅:“……別亂叫……”涂曜又一眨不眨的看著楚稚,嘿嘿笑道:“媳婦兒。”楚稚:“……”“你就應我一聲,應我一聲我就安心了。”涂曜冷不丁把楚稚抱在腿上,握住他指尖,不知想起什么又傻傻笑了:“不應也無妨,你一直在朕身邊,朕每日就這么叫著你。”一日叫十次八次,只要看著楚稚叫出這兩個字,心里的甜蜜都快滿溢出來了。楚稚看著涂曜傻笑起來的模樣:“……這么開心?”“嗯。”涂曜貼貼楚稚的臉頰,懷中被楚稚填得滿滿當當,說不出的安心:“上天真好,待朕不薄,媳婦兒,朕有時候就是覺得……覺得自己擁有得太多了。”富有四海的時候也未曾覺得擁有過多,可擁楚稚在懷,卻覺得全天下的好處都被自己獨占了。他怎么能運氣這么好呢。“寶華當皇后,阿稚和朕一起理朝政。”涂曜忍不住笑道:“怎么想都是朕賺了呢。”楚稚也笑了:“陛下還真是打得一手好算盤。”涂曜嘿嘿笑著,輕輕蹭了蹭楚稚的鼻尖。一行人很快到了雍國,楚稚隨涂曜一起下了車,至于“寶華公主”,被一個封閉的豪華馬車徑直拉到了后宮。古代女子本就不甚露面,雍國大臣也沒人起疑。但接駕的大臣們望著自家陛下和楚國陛下一臉柔情蜜意,后面還跟著兩個不知從何處冒出來的,卻和陛下長相極為相似的孩子。一個個便都在風中凌亂了,不由得開始議論紛紛。
“不都說咱們陛下對寶華公主情根深種嗎……這怎么……把哥哥也給帶回來了?”“帶回來也就算了……關(guān)鍵是寶華公主直接被送去了后宮,可陛下卻只和楚王相談甚歡……”有人感嘆道:“不曉得的,還以為和咱們陛下定情的是楚王呢……”“哈哈哈您還真是會說笑,也不知跟在陛下身后那兩個孩子是……”“聽說之前太后那里便有兩個孩子,說是和楚王有關(guān)系,這怎么……和陛下長得愈發(fā)相似了……”雍國大臣一腦袋霧水,怎么都沒想明白其中的關(guān)卡。“不管怎么說,這么看來,陛下對那所謂的寶華公主,也沒有多么上心。”“還是抓緊讓選拔的貴女進宮侍奉吧。”雍國的大臣們商議好,便特意派遣了幾人去楚王下榻的地方去試探口風。“楚王陛下。”禮部官員對楚稚拱手道:“聽聞貴國公主此次來雍大婚,想必您是親自來送嫁?”楚稚耳后一紅,含糊道:“嗯……送嫁來的……”總不能說自己就是從前的寶華公主,這次是來大婚的吧。“陛下愛妹心切,竟然親自前來。”禮部官員笑呵呵道:“您也知道,我們陛下如今已是天下之主,過幾日便要再次行登基大典并封禪泰山,以昭示天下共主的地位。”楚稚點點頭。這些涂曜倒是沒給他說過,不過他也知道這是大勢所趨,只是不曉得雍國的官員為何會來給他說這些。那禮部官員繼續(xù)笑道:“既然是天下之主,那身份自然比以往還要貴重,楚王陛下雖然也是一國之君,寶華公主雖然也是公主,但畢竟是不一樣的。”楚稚抬眸,聲音漸冷:“你想說什么?”“臣的意思是,我們陛下的子嗣關(guān)系到江山大計,過幾日陛下要選妃以充后宮,想必貴國公主定然能有母儀天下的風范,統(tǒng)籌六宮。”楚稚笑意僵在唇角:“你說什么?”“楚王不曉得嗎?”禮部的官員笑吟吟道:“陛下早在七夕不久后就傳了信過來,讓下官廣選秀女以充宮闈。”他看了看楚稚發(fā)白的面色道:“不過陛下也不必擔憂,不論如何,皇后之位都是貴國公主的,如今雍楚國力……咳,總之,臣先賀喜楚國了。”他所說的,自然是雍楚國力懸殊,楚國如今和雍比起來,不過是彈丸之地,他們國家的公主能當上皇后,那純粹是出于他們陛下對從前婚約的遵守,已經(jīng)是楚國的幸事了。楚稚臉色發(fā)白,幾乎沒有聽到他說什么。七夕之后,下令選妃……他記得七夕那日,涂曜對讓他假扮寶華一事頗為歉疚,也是涂曜最初意識到做錯了。那一晚,涂曜眼角濕潤的吻了他,和他道歉,說再也不會讓他受委屈。那么深情的涂曜……一轉(zhuǎn)身……就開始讓雍國大臣暗中選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