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分出一點心神去想如果他沒有順著秦段的意,而是選了 祝福[今天有沒有偷偷抽煙?]秦段把這句話發(fā)過去,自上次在酒店胡天海地地混了一晚后,他和蕭越就分開了,兩人各回各家各找各媽。分開的這段時間里,他也不忘監(jiān)督蕭越戒煙。對面人像是守在屏幕前一樣,很快回過來句“沒抽”。秦段倒是不擔(dān)心他說謊糊弄自己——蕭越是那種要么不答應(yīng),一旦答應(yīng)就會做到的人。他之前做不到不抽,就是想抽,他非要抽又不屑于撒謊因此只能十分聰明地將戒煙這個話題含糊過去。可那天秦段逼他了,逼得他不得不收起那副無所謂的姿態(tài),逼得他真做下了戒煙的決定,在決定做下的那一刻起,他就開始戒煙了,他不會當(dāng)面一套背后一套(和秦段說沒抽然后自己偷偷抽),不屑于也懶得,因此每當(dāng)秦段問他,他都能問心無愧地回答一句“沒抽”。秦段回了兩個字過去:很乖。蕭越回:那當(dāng)然,有沒有獎勵?秦段:你要什么獎勵?隔了幾秒,對面才發(fā)過來:上次我坐你身上的時候你很爽吧?下次換你坐我身上。“”秦段小聲地罵了句臟話,隨即又意識到這里是神佛清凈地,不宜說污穢的東西,連忙把嘴閉上,打過去幾個字:蕭越!蕭越說:哎!叫我干嘛呢。秦段說:你能不能要點臉。蕭越說:就當(dāng)你答應(yīng)了。秦段懶得和他掰扯,直接關(guān)掉屏幕,邁過門檻踏進寬闊但又狹窄的供奉大堂,為什么說狹窄?因為一進門就能看到擺在正中間的居于高位之上的即空大佛,佛身龐大,臉頰肥碩,那雙沒有瞳孔的眼睛望過來時,讓人感到高高在上的慈悲,這種慈悲讓空間倏忽被擠滿了,變得狹窄。秦段雙手合十拜了拜,年節(jié)的最后一段時間來凈體寺祈愿、與寺里的大師交談是他們家的傳統(tǒng)。他生活殷實,內(nèi)心充裕,沒什么好祈求的,每年來無非求一個家人身體健康、官運亨通。他今年也這么求,不過今年還加上了蕭越,他希望蕭越也身體健康、事事如意。還有他們的感情長久穩(wěn)定,日日熱情。只有在許愿這一刻,人們對于神佛的崇敬才達到最頂峰。
秦段虔誠地拜完,后退兩步,越過不斷進入堂內(nèi)的人,走了出去。剛跨出門檻就感覺四周一下亮堂了起來,四面八方的光線都照射過來,他踩到院子的石磚上,不知道是不是受到環(huán)境的影響還是佛這種東西真的存在,放眼望去整個寺廟院落都呈現(xiàn)出與別處不一樣的生機,仿佛連腳下的石磚都沾染著佛氣。沿著鋪陳的石磚慢慢走到高聳入云的祈愿樹下,他抬頭看這棵樹,樹冠繁密,上邊生出來的葉子也和往常一樣茂密,幾乎很難有光線從葉子的遮擋中穿透出來。還在盯著樹枝上掛著的許愿牌子發(fā)呆時,秦韻微走了過來。“看什么呢?”秦韻微說,“想掛牌子?”這棵樹每年都會被掛上很多牌子,牌子在寺廟入口處有賣,秦段小時候不懂,長大了就覺得這祈愿牌很假了,樹只有一棵,牌子卻是越來越多,多到一定程度的時候會有寺里的小師父隨機清理掉一些。“不掛,”他搖搖頭,“想找牌子。”“找?”秦父秦母還在后院和大師說話,秦韻微也是閑得無聊。“之前在這里掛過。”秦段撓了撓鬢角說。“我記得你小時候掛過,”秦韻微笑了,“那會兒我也掛過呢。”“不是小時候掛的”他說得很小聲,導(dǎo)致身旁人沒聽清:“什么?”秦段撇開掛牌子這個事情,轉(zhuǎn)而去問她另一件事:“嫂姐姐今年怎么沒來家里過節(jié)?”“她?她今年在她家那邊。”秦韻微說。隔了幾秒又說:“其實我們吵架了。”“嗯?”秦段有點驚訝,“怎么會吵架?”“也不算吵吧”秦韻微看了他一眼,接著說,“我和她求婚,她說她恐婚。”秦段很想笑:“不是吧姐哈哈哈”“哈哈哈為什么這么搞笑啊”他真受不了。秦韻微往他pi股上踹了一腳:“你小子,可以笑得再大聲點。”好半晌,秦段才停下來,真誠道歉:“不好意思。”他不笑了,秦韻微才把躍躍欲試的腿收回來,踢了踢他的鞋側(cè)邊:“你還笑我呢,我看你剛剛站在這邊,盯著那棵樹的眼神”她朝身后的祈愿樹仰仰下巴,接著說:“眼神挺憂郁哈。你怎么了?”秦段莫名其妙,不知道她從哪里得出的這個結(jié)論:“說什么呢?”她哼哼兩聲:“還不承認。”“”秦段沉默了好一會兒,“我哪里憂郁了,就是想起了一點事。”“什么事?”他雙手揣著兜,目光平視著院里來來往往的行人,說起個無關(guān)緊要的話題:“姐,我之前很怕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