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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景墨玄這次沒罵她。反而問:“姜傾染,既然你這么美,稍微裝一下賢良淑德必定有不少男人等著娶你,你為何要嫁給我?”說好聽了他是個皇子,實際上他跟街上流浪的乞丐差不多。不,在外人看來他還不如乞丐,畢竟他病癆還殘疾。姜傾染一本正經(jīng)的看了看他,“十年前你救過我,我是個知恩圖報的人,不會忽悠你說下輩子給你當牛做馬,我只想這輩子以身相許。”景墨玄思忖了片刻,終是有了印象。“你是那個快死在路邊的小女孩?”“是。怎么樣,你的善因得善果了吧!娶了一個我這么溫柔善良,又漂亮多金的娘子。”景墨玄嘴角抽了抽,果然啊,路邊的人不能隨便救。不是來折磨自已的,就是來上演生死虐戀的。這兩者,景墨玄寧愿他的報應是前者。畢竟折磨只傷身,動情了會傷心。傷身只會自已死,傷心卻可能會拉著全天下一起死。……這日,姜傾染帶著青禾在街上閑逛。路過一家叫“醉仙樓”的地方,只聽里面絲竹聲悅耳,甚是好奇。“青禾,這醉仙樓是干什么的?”“回小姐,這是皇城共達官貴人享樂的場所,里面喝茶聽戲看舞蹈,樣樣俱全。”“花樓?”“是,又不算是,這里面的姑娘大多數(shù)都如花似玉才藝雙全,若是有男人看上了哪個姑娘,想一夜風流,也必須得經(jīng)過姑娘的同意才行。”“女子能去嗎?”青禾道:“也有一些單身的富貴人家夫人去聽曲找面首。”她的話剛落音,姜傾染便抬步朝著醉仙樓走去了。“小姐,小姐!您現(xiàn)在可是七王妃,您不能去啊!”雖然她也很想進去瞧瞧,可這有損她家小姐的名聲啊。但姜傾染哪里會聽她的,直接大步跨了進去。一個頭戴金花,衣著華麗的婦人,連忙迎了過來。望著姜傾染兩眼放光,“這位姑娘所來,是想謀個差事嗎?”青禾不悅地將姜傾染護在了身后,“你少胡說八道,我們家小姐是來聽曲的。”婦人面上閃過一絲失望,“那真是可惜了,我還從未見過長得像姑娘這樣好看的人,若是姑娘在我們這醉仙樓跳上一舞,彈上一曲。我保證姑娘能名震四國。”姜傾染沒搭理她,找了個空位子坐了下來。要了一壺酒,點了幾個小菜。
道:“讓你這曲唱的最好的姑娘過來。”婦人面上作難,“那可不巧,盈盈姑娘正在陪一個貴客。”姜傾染拿了兩定銀子放到桌子,“這些夠了嗎?”“不是銀子的事,是盈盈姑娘陪的那位貴客,我們得罪不起。”姜傾染是來逍遙的,又不是來找事的。道:“那就算了,換個舞跳的好的來吧。”婦人喜笑顏開,“好的,我這就讓人給您去叫,不知道小姐您貴姓,怎么稱呼?”“姜。”婦人眼中閃過一絲差異。姓姜,貌若天仙,出手大方。難道是姜家的那位四小姐,來尋三王爺了?她不由的往樓上的雅間瞅了一眼。隨后又若無其事的道:“呵呵……姜小姐您好。我是這里的管事,名叫紅云,您有什么吩咐盡管召喚我。”“等等,盈盈你等等!”這時樓梯處傳來一陣躁動。眾人抬頭望去,只見一個身穿紫色長袍的男人追著一個白衣女子跑了下來。那女子正是這里唱曲最好聽的白盈盈,而那男人竟然是三王爺景墨風。 養(yǎng)她做外室姜傾染瞇了瞇眼,勾唇譏笑。本想聽曲,沒想到卻要看一場好戲。白盈盈直朝著紅云跑來,“紅媽,紅媽救我!”紅云扶住了白盈盈的手,嗔道:“貴客面前,大呼小叫的做什么?風公子不就是讓你彈個琴唱個曲嗎?”說著她還給景墨風使了個眼色,示意他往姜傾染那里看。誰知景墨風這會子滿心都是想抱得佳人歸,哪里能察覺。道:“紅云,我要為盈盈贖身,養(yǎng)她做外室。”他一個皇子不能納風塵女子當妾,他明白。但養(yǎng)個外室,就跟養(yǎng)小貓小狗一樣,沒人會在意。紅云心里“咯噔”一下,看向了姜傾染,以為她該鬧了,誰知她只是坐著戲笑。“風公子,我們這里所有得女子都是自由身,只要盈盈她愿意做您的外室,奴家是沒意見的。但盈盈到底是在我們這謀生的姑娘,她若是不愿,我們醉仙樓也有保護她的義務。”景墨風臉色一變,“你這是在威脅我?”紅云連忙低頭,“奴家不敢,只是來醉仙樓謀生的姑娘,都是走投無路的可憐之人。若是我們不能給她們相應的保護,開了先例,日后便無人再信任我們。”景墨風眼如利劍射向她,“賤婦,還敢說你不是在威脅我,誰人不知你們醉仙樓的作風,但凡敢強迫你們這姑娘的男人,都等不到第二日的太陽子孫袋就莫名其貌的被人廢了。但,我是什么人?你們膽敢動我一根發(fā)絲都是滅九族之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