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羅明蘇傻笑了起來,“嘿嘿嘿……我……我一定是喝醉了,不然,怎么會看到你呢?五王爺……”說著,她“撲通”一聲,倒在了桌面上。景墨深看著她,無奈地笑了笑,最后,輕輕地將她抱起,放在了床上,幫她掖好被子,等她睡熟,這才離開。他輕輕關(guān)上房門,正要離開,突然聽到了屋頂傳來了“噓噓”兩聲。他抬頭一看,便看到了正用一臉看好戲的表情看著自己的姜傾染。景墨深有種被抓包的感覺。他微微皺眉,便飛身上了屋頂。姜傾染戲謔一笑,“師兄,你心里明明有蘇蘇,為何不和她成親?”景墨深輕輕嘆息了一聲,“我是當(dāng)朝王爺,她是將軍之女,我們?nèi)羰浅捎H了,只會讓母妃和某一些不懷好意的大臣起了不該有的心思,這個東闕,已經(jīng)夠不太平的了。”“是啊,的確是不太平了。”姜傾染看著無盡的夜色,若有所思。景墨深明顯感覺到了什么,“師妹,是不是要出事了,你和七皇弟可是有了什么打算?”姜傾染微微一笑,“師兄,放心,一切盡在掌握之中,只是,少不了一場惡戰(zhàn)罷了。”……前方傳來戰(zhàn)報(bào)。西蠻軍如有神助,勢如破竹,對戰(zhàn)數(shù)日,即使有鎮(zhèn)國大將軍羅振山帶領(lǐng),東闕將士也只是堪堪能夠守住城門,而且死傷無數(shù),戰(zhàn)況不太妙。一時之間,整個東闕皇朝人心惶惶。為了安撫民心,景燁決定到寒云寺舉行祭天大典,保佑我軍大獲全勝。祭祀這日,所有皇親貴族,朝中大臣,城中侍衛(wèi)全部到了寒云寺,可謂是盛況空前。臨出發(fā)之前,景墨風(fēng)卻突然閉門不出。娜依著急地說道:“王爺,你要是再不走,就誤了時辰了。” 是你的人吧?屋里的景墨風(fēng)看著自己身上突然長出來的膿瘡,害怕不已。他對著屋外的娜依說道:“本王今日有些不適,王妃你就代替本王去就好了。”娜依一臉無語的翻了一個白眼,心中暗道:這個沒用的東西,真是指望不上。她臨走之前,還是留了一個心眼,吩咐米蘇,注意著景墨風(fēng)的一舉一動。果然,娜依前腳剛離開王府,景墨風(fēng)后腳就派人請了個大夫,偷偷摸摸地從偏門進(jìn)來了。祭天大典上,文武百官,皇親貴族皆是盛裝出席。流程繁復(fù)復(fù)雜,一個上午過去了,還沒完沒了。
景墨玄看了姜傾染一眼,柔聲說道:“是不是累了?要不……”“不用。”姜傾染打斷了他,“好戲就快要開始了吧。”此時,到了向天祭酒的環(huán)節(jié)。太監(jiān)們一一給每個人都倒了酒。景燁神色威嚴(yán),對著眾人說道:“讓我們與天同飲,保佑我東闕國泰民安。”話音一落,所有人都把杯中的酒,一飲而盡。過了一會兒的功夫,景燁突然覺得頭暈眼花,渾身無力,接著便倒在了地上。身后的大臣侍衛(wèi)們也都紛紛倒了下來。突然這時,一直在不起眼的角落里的大王爺景墨煜笑了起來,狂笑不止,“哈哈哈……”景燁微微皺眉,“這……這是怎么回事?”景墨煜的臉上露出了獰笑,“父皇,這是上天的啟示啊,你還不明白嗎?你倒下了,我站起來了,我才應(yīng)該是這東闕的一國之主!”“你這個混賬東西!你到底想干什么?”“想干什么?”景墨煜冷冷一笑,“這不是很明顯嗎?我要,弒父殺君,登上皇帝之位。這么多年,我忍辱負(fù)重,為的便是今日,成為天之驕子!”說完,他拔出了身上的利劍,朝著景燁刺殺過去。突然這時,一道強(qiáng)大的內(nèi)力襲來,一下把景墨煜手中的劍打飛了。姜傾染淺淺一笑,“你未免高興得太早了吧?”景墨煜看著姜傾染和景墨玄沒事人的樣子,心中大驚,“你們……你們不是也中了酒中的軟筋散了嗎?怎么會……”姜傾染冷冷一笑。“呵呵……雕蟲小技,也想傷得了我?”景墨玄冷眼看著他。兩人之間的恩怨,源遠(yuǎn)流長。姜傾染冷聲說道:“大王爺可真是下了一盤大棋啊,青城之行,有兩批刺客暗殺我們,那些死士,便是你的人吧?”景墨煜挑了挑眉,“你果然聰明,本王隱藏得這么好,你是如何發(fā)現(xiàn)的?”“那就要說說,我有一個會做衣裳的好朋友了,他在大王府里,可發(fā)現(xiàn)了不少事情,比如,一直都在你身邊當(dāng)幫手。”說完,姜傾染眸光一冷,一掌打向了景墨煜身邊,一身侍衛(wèi)打扮的人。那人飛身躲過,身上的侍衛(wèi)裝扮被打的粉碎,露出了本來面目,正是臭名昭著的松雞。姜傾染戲謔一笑,“果然,把大王爺那一身筋脈盡斷治好的是你,讓他隱藏武功的也是你。”松雞得意地大笑起來,“哈哈……世人只知道松鶴神醫(yī),他算個狗屁,我的醫(yī)術(shù),比他厲害多了。” 亂臣賊子姜傾染眸光一冷,“你為了一己之私,連自己的徒弟姜傾玥也利用,真是喪心病狂啊,如果我沒猜錯的話,讓二王妃毀容的容顏盡,還有給姜婕妤的生子秘方,都是你給姜傾玥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