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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金:“我們以后都未必能再見,我叫什么不重要,你沒必要記。”他招呼聞道一:“東西拿到了,走啦!”聞道一微微一笑,邁步走來。如果仔細看,能看到他下巴比往日高了那么幾度。銳鈺只能眼睜睜地看著他一見鐘情的對象和對象離開。啊。心痛……已經(jīng)在舞臺角落里躲了好久女妖主持怯生生探頭。“少主,你看我們今天的征婚活動……”“嗚……”銳鈺聽到“征婚”兩個字,又觸動了剛撕開的傷疤,將頭藏在一只翅膀下面,哽咽著飛走了。玄金行進的速度很快。小步快跑。他只想盡快離開那個是非之地。真是受夠了那一群扁頭畜生,到處都是讓獸不爽的鳥味兒。劍修倒是不緊不慢地一直跟在他身側(cè)。偶爾余光掃到,總感覺劍修臉上掛著微笑。……好怪。玄金掃到一次,隔了幾秒沒忍住,又特意轉(zhuǎn)過頭去看。真的有!劍修平時嘴角都是“一”這樣的,但現(xiàn)在卻微妙地出現(xiàn)了向上挑起的弧度。還保持了一路。確認距離已經(jīng)足夠遠,玄金主動停下來。“喂!你笑什么呢?”聞道一跟著緊貼在玄金身側(cè):“我?我沒笑啊。”“嘖。”玄金有些沒來由的煩躁,“有什么不能跟我說的。”聞道一說話的聲音也和平時不一樣。非要想個詞來形容的話——“溫柔”玄金冥思苦想終于想到一個可以用來形容的詞語。但這個詞和劍修怎么都不太搭邊。“算了,不愿意說就不說。”玄金只當劍修有自己的小秘密。誰還沒點秘密呢。他可以理解——個屁啊!有什么事背著他偷偷高興,還要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玄金直接一頭撞過去,撞到聞道一的肚子上。“快說!你到底笑什么呢?”力氣不大,被聞道一接了個滿懷。他捏起玄金的耳朵揉了揉。這下是真的笑出聲。“沒什么,我只是單純的高興。”“嗯?”聞道一半蹲著,捧著玄金的臉,和玄金離得極近。玄金甚至能看清劍修漆黑眼瞳中自己的倒影。他的耳朵又莫名開始燒了起來。好奇怪。太陽已經(jīng)快落山了,根本不曬。
為什么劍修一離他很近,他就渾身不自在。玄金下意識后躲,但他的大頭還在劍修手里,想躲也沒躲開。只能近距離感受著劍修的呼吸。聞道一眼神很暖和。就那樣定定地看著他看了許久。又笑了一下。“我很高興,你也一樣。”“一樣什么?”忽略掉自己身體上的奇怪表現(xiàn),眼前劍修的話更奇怪啊,前言不搭后語的,他都聽不懂。聞道一臉上笑意擴大,什么都沒說,湊過去親了一下玄金的額頭。玄金:???玄金:!!!他猛地抬起爪子向上,用力打開聞道一箍住他臉頰的手臂。退后好遠。上肢伏地,耳朵后背,喉嚨里不自覺地“嗬嗬”出聲。他的腦子一片空白。不是沒在電視上見過那些小貓咪一個個排著隊被主人親額頭。可他不是小貓咪,聞道一也不是他主人!他忽然想起劍修在舞臺上的那番話。腦海里的迷霧一下被撥開。而后又迅速罩上新的一層迷惑。不、不可能!劍修那些話只是為了給他解圍才說的。什么喜、喜歡,絕對不可能!憑空吹來一陣風,不遠處,聞道一垂落在身前的發(fā)絲被吹動。他原本定格在原地的身子動了動。無言起身。抬手將被吹散的額發(fā)抿至而后。抬眸。一陣風像是一道分割線,卷著一片葉子從地面拖曳而過,給玄金和聞道一之間畫上一道楚河漢界。明明太陽還沒落山,涼意已經(jīng)沁上來。“呵。”聞道一自嘲一笑。漆瞳微合。微微搖了搖頭。玄金起身,從上半身伏地的警戒狀態(tài)放松下來。剛剛不過是應(yīng)激,現(xiàn)在回過神,無論如何他也不應(yīng)當用對待敵人的方式對待劍修。或許只是他有什么誤會呢?“你在臺上說的,難道不是權(quán)宜之計嗎?”玄金開口才發(fā)現(xiàn)自己嗓子都變啞了。他還抱著一絲希望。劍修怎么可能對他、對他……聞道一卻肅正了表情:“不是。既然你在臺上沒聽清,那我再說一遍。我——”“不用了!別說!”玄金下意識想阻止劍修。“我喜歡你。”聞道一仿佛沒聽到玄金在說什么,“是想和你結(jié)為道侶,永遠在一起的那種喜歡。”眼睛鎖在玄金身上,如有實質(zhì)。“你別開玩笑了!”玄金不能相信,搖著頭否認。不可能啊!劍修,劍修不是最討厭妖獸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