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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后又笑著跟村長說:“是該把東西舀出來了是嗎?”村長忙點頭,“你這學得倒是快。”沈清昀便東扯一句西扯一句,再不提世子半句。可這事開了個頭,倒是叫村不勝感激。”長有些難受。如果當真是因為他們村子里的事情而害了世子,那可不是件好事,現在回想起事情的起因,卻不明白怎么會牽扯到了世子。村長心里有事,面部表情也有了變化,他先是喚了屋里忙活的老婆子過來幫忙,又把女兒叫了出來沏茶。村長讓沈清昀坐著歇會,不好意思的說道:“粗茶,不成敬意,湊合著用。”沈清昀欠身,“我兄弟二人得村長款待,不勝感激。”“這是哪里的話。”村長推了推茶,試探著套話,“之前你說關于世子的事,可聽說是為著什么嗎?”“這就不知道了,我們也是道聽途說。” 他們要害自己的女兒沈清昀替村長續了茶,任憑面前的人如何再問,他卻始終閉口不談。魏銅察言觀色,明白沈清昀這是想讓村長自己找答案,于是也不再多舌。被村長熱情的招待著吃了晚飯,又去屋里喝茶閑談。上好的西湖龍井,與這質樸簡陋的堂屋格格不入。趁著村長熱情招待,沈清昀使了個眼色,叫魏銅找個時機去查探一番。魏銅對上沈清昀的眸光,立刻明白過來。講了幾句后,說是吃撐了要出去透透氣。村長不疑有他,還說后院子有顆云松特別漂亮,云松下面有幾株秋菊。魏銅客氣地應下離開。很快到了晚上,村長特意收拾出來一間屋子給他們住,雖然簡陋,但被褥都是洗干凈的。“如何?”“發現了些銀子,目測應該有個好幾十兩。”魏銅頓了頓,又補了一句,“都是官銀,上面是銀號。”就算是幾十兩的數額都不該是這種人家有的,遑論官銀。魏銅肯定的說:“公子,這家果然有問題。”“嗯。”沈清昀淡淡答了一聲,“先睡覺。”“?”魏銅震驚了,“咱們現在什么都沒搞清楚,萬一這是個狼窩--”“公子你確定能睡得著?”“能,困了。”沈清昀說完,還很配合的打了個哈欠。魏銅:“……”
可魏銅到底沒敢躺下睡覺。拋開這戶有問題的人家不說,光是這共處一室都要了他的命,何況還要睡在一張床上,他們家公子跟北臨王世子的那事傳的沸沸揚揚,他這明知不可為偏要為不就是找死?于是,沈清昀就看到了很魔性的一幕。只見魏銅抱著被子縮在一角,連衣服都沒脫,活像個受了氣的小媳婦。沈清昀好笑地看著他,“你這是做什么?”魏銅不吭聲,半晌似乎覺得沒禮貌,于是答了一句,“公子先睡, 我不困。”“……”沈清昀覺得這孩子好像對他有什么誤解,“傳言不實。”他頓了頓,又說:“我就算喜歡男人,也對小孩兒沒興趣。”說完合衣躺了下去。魏銅低頭看了看自己,雖然個頭矮了點,可哪里像孩子,哪里像孩子?他不服氣,又覺得自己偏移了重點。后知后覺,覺得沈清昀可能是誤會自己了,于是說道:“不是,我不是怕公子,我是怕世子趕明回來知道我跟您睡過一張榻,他會直接將我五馬分尸了去。”“你這都是什么亂七八糟的話?”沈清昀無奈搖頭一笑,緊接著嘆了口氣,“歇會吧!一會兒指不定還有的忙呢!”沈清昀說這話的時候,魏銅并不明白其中意思。不久之后,他有些犯困,剛要打盹,就聽外面傳來些微不可查的動靜。幾乎是一瞬間,他便警惕起來,并想著去喚沈清昀,可剛一挪動身子,卻覺得視線有些模糊。意識到不對勁的時候已經遲了,最后的視線是沈清昀均勻的呼吸聲。魏銅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被綁了起來,而對面是依舊昏迷的沈清昀。他掙了兩下沒掙開,便小聲試圖喚醒面前的人,“公子,公子,醒醒。”經過他的不懈努力,沈清昀是被叫醒了,可壞人也被叫了過來。“你們到底是什么人?”村長惡人先告狀,“我派人去大王村查過,根本沒有走失人口,你們為什么要說謊,來這又有什么目的?”沈清昀完全沒有被制住的擔心,依舊保持著做客的風度,慢悠悠地問道:“老伯,說了實話就會放我們出去嗎?”“會不會,你們得說了才知道。”村長身后站著一群人,他們手里全都拿著農具,一個個虎視眈眈地看著面前被五花大綁的人。“可我們不是壞人。”沈清昀頓了頓,又接著說:“也不是誰可憐誰就有道理。”他意有所指。“村長,別跟他們廢話,依我看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說著還做了個抹脖子的動作。“不成。”村長似乎并不想弄出人命,于是看向沈清昀,“到底是誰派你過來的,有什么目的?”沈清昀抿唇看著他,“你不是已經知道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