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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代沒有吹風機,頭發(fā)只能用帕子一點點擦拭。而葉聞安給自己擦拭頭發(fā)的時候,干的速度比平時快一些。這人倒是能忍,體內(nèi)明明有內(nèi)力,卻還是任由那些人欺負。謝南洲轉(zhuǎn)身,卻感覺自己的衣袖再次被抓住。他腳步一頓,轉(zhuǎn)頭看向葉聞安,“怎么了?”葉聞安貪婪地看著他的面容,像是要把他看進自己眼睛里,語氣卻可憐兮兮道,“我可以跟國師大人一起睡嗎?”謝南洲有些錯愕,但隨即卻又溫和道,“抱歉小殿下,我不喜歡別人與我同榻,如果你是在不習慣的話,可以讓靈韻找個嬤嬤陪陪你。”他的神色依舊平靜,語氣依舊溫和,對于有些特殊縱容的葉聞安,卻殘忍地拒絕了他的請求。葉聞安眼里帶上幾分失望,卻并沒有堅持,“是我打擾國師大人了。”他走到門口,似乎打開門走了出去。而謝南洲在他離開的時候,就回到自己的里間,剛準備脫下外衣,手微微一頓,看向門口,“小殿下?還有何事?”葉聞安臉色微變,他明明都放輕了呼吸,這人看著體弱,沒想到那么敏銳,自己的功力還差一些。他掃視了一圈屋內(nèi),揚起一個笑臉,“謹懷。”謝南洲微微一愣,下意識地回應(yīng)了一句,“什么?”“我的字,國師大人可以叫我的字。”葉聞安看著謝南洲的眼睛,很想上前把白布取下來。那雙眼睛,是什么樣子?取下來之后,會更加清冷不可侵犯嗎?謝南洲知道他的視線放在自己的眼睛上,今日故意背對著那人沐浴,就是不想現(xiàn)在給對方看見。現(xiàn)在,自然也不會率先去下這白布。他點點頭,“懷瑾若瑜,是個好字。”說完,謝南洲就安靜下來,葉聞安也沒有說話,只是直勾勾地看著他。過了一會兒,他才像是明白了什么,輕輕喚了一聲,“謹懷。”葉聞安垂落在身旁的手微顫,臉上染上了一層不自然的紅暈。他努力讓自己的聲音不發(fā)出一絲顫抖,“那國師大人早些休息。”這下,他才是真的打開門出去了。謝南洲微微挑眉,這個兩面人倒是做的挺好。一只纖細白皙的手放下茶杯,拿起一塊糕點往那薄唇上送去。李輕塵輕輕咬了一口,帶著些柔媚的聲音才緩緩響起,“那個國師是怎么回事?”早不出現(xiàn)晚不出現(xiàn),偏要在自己計劃快要完成的時候出現(xiàn)。
如果不是那人突然截胡,自己現(xiàn)在也不會和葉聞安像陌生人一樣。本來只有葉聞安被打之后,自己拿著傷藥去探望,再“無意間”傾訴自己在后宮也是步履維艱,計劃就完成了。在最脆弱的時候得到美人安慰,誰能拒絕?結(jié)果……他身旁的小侍低垂著眼簾給他倒了杯水,“公子息怒,那日確實有點奇怪,奴記得國師無欲無求,不問俗世。”“平日里外面再吵鬧,也是不會理會的。”李輕塵微微瞇眼,看著手里的糕點,“你的意思是,他是故意接近葉聞安的?”小侍低聲回應(yīng),“不排除這樣的可能。”李輕塵突然想起一件事,豐嵐的皇帝如今驕奢y逸,昏庸無道,亡國是遲早的事。而葉聞安是這個世界的主角,登上皇位是必然的。國師能算到國運,難不成是算到了什么,才會動接近葉聞安的心思?李輕塵能知道這些,他當然不是原主,原主只是為了給自己多一個保障才會對葉聞安若即若離,雪中送炭。但他不是,他不過是個在自己世界死亡,穿越到這里來的罷了。知道這個世界的故事之后,他高興得不行,畢竟自己這個身體不管在什么時候,都過的很好。但他與原主有一點不同的是,他不僅僅是想有個錦衣玉食的日子,他的野心更大。李輕塵要借葉聞安的手,得到這天下,然后,自己稱帝。靠別人有什么用,權(quán)力握在自己手里才是最踏實的。至于葉聞安,作為原文里的主角,自然是人中龍鳳,那為什么不能他來當皇后呢。正想著,為他填茶水的小侍一個沒注意,茶添滿了,灑出來了一些。屋子里的氣氛凝滯了一瞬,那個小侍慌張地跪下,磕頭求饒,“公子饒命,奴才不是故意的,公子饒命!” 盲眼體弱國師7李輕塵看著自己沾上了些許水漬的手,微微皺眉,嫌惡地看了一眼地上哭著求饒的人。他揮了揮手,一句話就決定了地上這人的生死,“笨手笨腳的,就沒必要伺候了。”那人被慘叫著拖下去,周圍伺候的人都小心翼翼,不敢說話,生怕自己一個不小心,落得個一樣的下場。這一幕被系統(tǒng)上傳給謝南洲那邊,他看完之后微微皺眉,“這是個穿書者?現(xiàn)代?”系統(tǒng)飄在半空中,【是的哦。】謝南洲眼神微冷,他自己雖然不是什么好人,但這個李輕塵,未免太過于殘忍了。他重新拿起毛筆,在紙上緩緩畫著什么。眼睛雖然被蒙住,動作卻和正常人沒有任何區(qū)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