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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我剛剛看到,他一個人在這里……”奧田夫人看看夏目貴志,隨后語重心長的對津島柊時說:“這個孩子總是說謊,古古怪怪的。”“是啊是啊,聽說他總是一個人在這里自言自語,總是半夜出來玩。”奧田夫人的孩子也在旁幫腔。“我想你是誤會了。”津島小姐感受到身后抓著她衣擺的小手漸漸用力,表情不變,“這孩子一直跟我一起玩呢。”“就我們兩個。”“是這樣嗎?”奧田夫人狐疑的看著躲在津島小姐身后的夏目貴志,不再多說,匆匆的離開了。“勇郎……”夏目貴志看向自己的伙伴,希望他說點什么,勇郎低垂著頭,“抱歉……我……”他咬著下唇說不出話,一扭身竄進了黑夜中,消去了身影。“津島小姐也看不見嗎?”夏目貴志帶著哭腔,向津島柊時確認著。他是奇怪的壞孩子嗎?只有他看得到嗎?還是說,都是他的幻覺呢?“我……看得見。”津島柊時說了一個顯而易見的謊話。夏目貴志哭著撲到她的懷里。-----------------------------------津島柊時嘗試著下了床,夏目貴志立刻上來攙扶住她,她活動活動已經(jīng)躺到僵硬的四肢,又聽著醫(yī)生絮絮叨叨的叮囑了一番,才走出了病房。醫(yī)院外的天空是清澈的湛藍,低低的浮著云,津島柊時呼了口氣。夏目貴志走在她的身側(cè),堪堪及她的腰,乖巧的抓著她的手。“貴志,你說……”在掏出鑰匙打開門之前,津島柊時突然停頓,夏目貴志聞言不解的抬頭看向她隱藏在陰影中的臉。“你來找我的時候,門是開著的嗎?”“是嗎?是這樣啊。貴志,你先回家吧。”津島柊時勾了勾嘴角,開了門。一只橙色皮毛的貍花貓一下竄了出來,喵喵的在津島柊時腳邊打轉(zhuǎn)撒嬌,津島柊時將它抱了起來,撫摸著它的背:“美知子,我回來了,你有好好的嗎?這段時間多虧貴志照顧你,你要好好的陪貴志玩哦。”貓咪懶洋洋的喵嗚一聲,津島柊時踢下鞋子,走進室內(nèi),名叫美知子的貓咪一下子竄了下來,在房間里竄來竄去,將一個黑色的小盒子當做玩具,不停地用指尖去抓。津島柊時走到它旁邊,撿起來,又將這個小玩具放回了折疊床邊的骨架手中。她沉默的看著骨架手中抓著的黑色盒子,半天無聲的笑了起來:“小混蛋……”-------------------------------------“刺啦刺啦刺啦——”
太宰治差點把耳機扔了出去。“太宰君,你有好好的聽我說話嗎?”森鷗外無奈的看著堅持作死,躺在病床上的太宰治,“一氧化碳中毒不好受吧?你的部下急匆匆的把你送到我這里來的時候。”“你可是差點都斷氣了。”“你要知道。”森鷗外走到玻璃窗錢,俯視著橫濱的景色,“你可得好好的。”太宰治他搗鼓著手里的耳機,語氣歡快:“我這個目擊證人如果出事,森先生作為首領的地位也會動搖吧。”“所以森先生你才找這么多人盯著我。”“不過,你可以放心了。”太宰治玩著纏在手指上的繃帶,笑了起來,“我碰到有趣的東西。”“突然……還想再活幾天。” 桃花枝“是這樣嗎?我明白了。”初春的陽光的陽光懶洋洋的照射著街道,櫻花樹綻放,花瓣隨著微風吹拂,商店鱗次節(jié)比,一排排的紅磚房彰顯著復古的氣息。津島柊時一手提著裝的滿滿的手提袋,一手拿著手機,正全神貫注的回著話。“我知道了,這種事情你們看著辦就好了。”塑料袋裝滿了稿紙和文具,勒的手心發(fā)痛,她換了只手。“這種小事不用和我說,對了,男主角我有個人選。”津島柊時瞇著眼回憶,“有一個叫舞原沙耶的小男孩,我覺得他挺適合的。”津島柊時在新書發(fā)布會的時候見過舞原沙耶,精致的如同洋娃娃般的臉,海藍色的短發(fā),溫和的笑容,給她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雖然年齡尚小,但是假以時日一定會成為不可小看的人物。見過他的笑容的津島柊時如此判斷,因此也愿意給他這個機會,飾演她即將影視化的小說中的男主角的少年時代。電話那頭的影視總監(jiān)絮絮叨叨的問著,她一邊走,一邊斷斷續(xù)續(xù)的回答。“小心!”耳邊傳來呼嘯的風聲,津島柊時停下腳步。一道殘影迅速的下落,她猛的被人罩在身下,一只大手護住了她的頭。稀里嘩啦的破碎聲傳入她的耳朵,津島柊時懵然的眨眨眼睛,距離自己幾步的地方,一個黑色的花盆砸的七零八碎,紅色的花瓣零落一地。可想如果沒有這個人拉住她,被這樣高空墜落的花盆一砸,她這種速力雙e的魔法師可以直接回英靈座了。這就是身為太宰治英靈的特性,幸運e,閃避戰(zhàn)續(xù)方能保命,總是在生死之間游走的特質(zhì)。也就是,總會無意實作死,或是碰到這樣的事。津島柊時看著自己上方的人,他的手撐在自己臉邊,帶著熱氣的胸膛劇烈起伏,穿著米色半舊的風衣外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