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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浲挑著眉,合著這還賴上他了唄。兩蟲對視了一會,顧浲抬腳向門口走去,走兩步觀察一下仇臨的狀態,直到他走到門口,仇臨突然渾身一顫摔倒在床上,床邊的儀器頓時開始警報,連戒環都開始提示顧浲,仇臨有狂暴風險,是否采取懲罰措施。顧浲看著戒環,現在你倒是有用了。最后沒辦法,顧浲只好等仇臨坐上輪椅跟著他。分房睡看來暫時是不行了。戈迪克抱著自家將軍,借機把手里的解藥給仇臨看,只見仇臨搖了搖頭,重新塞回了他手里。趁著戈迪克給他整理衣服,快速地打了個手勢:先按兵不動。因為他有了一個堪稱奇跡的發現,這個d級雄蟲居然刺破了他的精神屏障。要知道聯盟和帝國最高級別的雄蟲也不過是s級,而他前后兩輩子,從來沒有蟲刺破過他的精神屏障。這讓仇臨對顧浲更加感興趣。想到這仇臨又拽住了戈迪克要松開的手,快速地在他手中寫著:找機會做一次基因匹配。顧浲轉過身,“好了沒有?”仇臨推開戈迪克,“好了,雄主想去哪?”顧浲挑了下眉,“去廁所,你就在門外等我吧。”仇臨坐在輪椅上嘴角越揚越高,挑眉笑著點頭,“遵命,我尊貴的雄主。”結果仇臨這么一等就等了半個多小時,顧浲一身清爽地走出來時,已經將近傍晚了。他一開門就看見雌蟲虛弱的笑,“雄主這么早就洗澡了?”顧浲看著他蒼白的臉,雖然經過一次草率的精神梳理,但仇臨的狀態并沒有好多少,甚至折騰這一番顯得更加疲倦不堪。顧浲心里有些不適,他畢竟是個病蟲,今天發生的事也是他無心之舉,想到這顧浲刻薄的話到了嘴邊被拔掉了刺,“累了就去休息。”仇臨笑著搖頭,“我喜歡跟在雄主身邊,很舒服。”顧浲嘆了口氣,抽了條毯子蓋到仇臨的腿上。金色的眼眸被黃昏的光浸染,顯得格外溫柔,“謝謝雄主。”顧浲輕拍了下他的腿,兩蟲之間氣氛難得緩和,顧浲剛準備帶他去吃飯,就聽仇臨開口道:“雄主,剛剛老許來找您,說您目前還是有犯罪嫌疑,我們還需要協助調查,這兩天不能出門了。”顧浲剛緩和了一些的嘴角瞬間抿緊,他回頭瞪著仇臨,“這種事你為什么不早叫我?”
仇臨有些不解的眨眼,“您這兩天有什么急事嗎?”顧浲看著他,一把抽走他腿上的毛毯,“凍死你。”說完直接往外走。仇臨笑意不減,跟在他后面緩緩下樓,他在等顧浲洗澡的時候就回憶了下,上輩子他并不知道顧浲是怎么抓走安德洛的,但從解救安德洛的時間往前推,好像就是這幾天。但就算錯過也沒關系,仇臨有的是辦法讓他倆相遇,只不過這一次,安德洛能不能從顧浲手里活下來,可就不一定了。上輩子安德洛對冥柯忠心耿耿,處處給他找茬,冥柯應該是很喜歡這個雌蟲吧。他很期待看到他親愛的侄子悲痛欲絕的臉。當然了,雖然不知道顧浲有什么急事,但他也樂于看顧浲出不去門,氣急敗壞地蹦噠一陣。而仇臨不知道,顧浲已經和安德洛見過面了。顧浲一下樓就看出了不對,莊園外多了不少軍雌,在有些昏暗的天色里在莊園外圍了一圈。“老許,這是誰下的命令?要封到什么時候?”老許上去報告的時候,仇臨說顧浲在洗澡,他還以為兩蟲剛甜蜜完,何況這兩天少爺沒什么行程,之前也偶爾被這么封鎖兩天意思過,他也就沒拿這事當回事。結果一看顧浲有些著急的神色,他當即有些慌,“是首都總警署下的,里面肯定有里昂議員出力。那些軍雌說就到后天,警署那邊已經有進展了,應該不會很久了。”可是后天早上主角就走了,眼見為實才是最有效的,錯失良機以后還不知道什么時候再有機會了。顧浲有些煩躁地站在門口看著那些軍雌,“那個里昂跟我有仇?”他和里昂之前還有沒有交集他暫時想不起來,但目前的唯一交集就是仇臨,果然就聽仇臨說道:“不是跟您有仇,是氣我竟能高攀了一個比他厲害的雄主吧。”顧浲轉頭看向仇臨,后者坐在輪椅上淡淡地說道:“他之前對我說過可以勉強收我做他的雌君,畢竟我年齡也大了,貴族里除了他可能沒蟲要我了。結果,”仇臨聳了下肩,結果很明顯,不必他再說了。顧浲瞬間明白這個里昂今天處處跟他過不去,還一副怨婦臉的原因了,他坐回沙發上,“看來是我搶他所愛了。”仇臨接過老許手里的茶杯,滑到顧浲身邊,“應該是我感謝雄主的救命之恩。”顧浲瞥了他一眼,沒有接茶杯,仰頭靠在沙發上想對策。雄蟲死亡不像雌蟲那樣可以敷衍過去,首都星總警署,顧浲想了一圈,原主每天不是吃喝玩樂就是四處惹事,別說蟲脈,仇家倒是一堆。主角參加的是由首都第一軍校舉辦的機甲創新交流會,主角不僅在這會上認識了貴人、收獲了小弟,還憑借其獨創的游獵者新型機甲概念大放異彩。首都第一軍校,顧浲捏著自己的頭,原主的雌父是元帥,可記憶里他雌父一直駐守聯盟和帝國邊界,原主見過他的次數屈指可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