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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亞軍不是輸的，而是送的。

很離譜，卻是厲珉心中真實的想法。

夢游的輔助，臉探草叢的射手，直接衝進人堆的上單，還有明明已經跑開卻回頭怕對面沒追上來的中單。

一個接著一個，大好局勢就是這樣沒的。

生怕不小心贏了似的。

但看著比賽結束后在復盤時隊友懊惱失望的表情，厲珉選擇將心中的懷疑壓下。

“你想太多了。”他這么告訴自己。“比賽有輸有贏，不可能每場都是最佳狀態。”

厲珉一度覺得是自己太敏感了。

直到……

“入帳了嗎？”

“嗯。”

聽到兩個隊友在交談的聲音從未關緊的門縫中傳出來，本來想直接推門進去的厲珉動作一頓。

“挺好賺的啊。”

“也還好，跟拿到獎金分一分差不多吧。”渾厚的男聲頓了頓。“可能還少一點？”

“是啊，但重點也不是這些錢，這些錢只是附帶的。”

“的確，可以離開這個俱樂部比什么都重要。”

“就是，就上面那些騷操作，我們再繼續待著也只是自毀前程而已。”

“不過我還是覺得有點對不起厲珉啊，我們……”

“打住！”上單的音調猛地拉高后又很快低了下去。“厲珉家里有背景，就算在這俱樂部待個三年五載也沒什么，離開了還能回家當少爺，但我們呢？”

他的語氣有種壓抑的平靜。

“如果繼續在這里，只會消磨我們的職業生涯。”

“我們沒有背景，沒有學歷，只會打游戲，好不容易擠進了青訓營，上了二隊，你甘心就這樣籍籍無名，在一個根子已經爛了的地方，跟那些人同流合污嗎？”

漫長的沉默。

不只門里的兩人，還有門外的厲珉。

“就這一次是假的而已，我們沒有錯，小莊。”

“如果有錯，那也是主導的人的錯，是這個畸形而不自知的環境的錯，跟我們沒有關系的。”

厲珉聽到這里就沒聽下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