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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操!”
一句話一個巴掌,啪啪啪地如爆竹般,悉數清脆落下。
聽著這一道道的巴掌聲,方知知嚇傻了,愣愣地張著嘴巴看林鯨。
邊上那倆男的沒忍心看下去,上前來想拉架,手還沒碰到林鯨絲毫,就被一只青筋明顯的大掌截住。
高大的身影越過林鯨的,冷冷清清地立在林鯨身側。
“儼哥!”倆男的異口同聲叫出來。
第一時間,林鯨腦海里浮現的是陳儼二字,身形頓住,巴掌隨即停在半空,她斜眸瞥了眼,放開了卷發女。
陳儼丟開他們的手,語氣冷凝道:“夠了,滾。”
“得嘞,馬上滾!”
顯然陳儼跟這幫人是認識的,或者更像是串通好的。
被打得狼狽的卷發女張嘴本想告狀,卻聽到陳儼這句話,她一臉的憤怒和不服氣,但又能怎樣,被林鯨打成這樣算她倒霉。
面前這位可是蔣絮的新歡,人狠話不多,混西城區那片兒的都得給點面子。
兩個小姐妹看一眼陳儼,趕忙爬起來一人一邊,架起卷發女就走。
受傷那男的想把卷發女的手機撿起來,林鯨一腳踩上去,男的沒說話,灰溜溜地貼著墻飛快消失在巷子里。
陳儼沒多留。
巷子里昏暗一片,林鯨脫下外套蓋在方知知身上,“我已經給賀溪發定位了,他很快就能找過來,你不要亂跑,我還有點事要處理”
事情發生到現在,仍處在高度失神狀態的方知知猛地抓住林鯨的胳膊,顫巍巍地問:“你要去哪里”
“私事,別問。”
林鯨把方知知凌亂的劉海捋整齊,站起來就追著陳儼離開的方向跑去。
沒兩分鐘,賀溪心急火燎趕到,看見方知知的模樣,他氣得哐哐捶墻罵爹罵娘,但轉念想到林鯨囑咐他的無論發生什么必須先送方知知去醫院,壓下團團怒火,他趕緊抱方知知到路邊攔車。
“林鯨,林鯨,賀溪”
賀溪咬牙切齒地踢了一腳路邊的樹干,看著懷里的方知知恨鐵不成鋼,吼道:“都他媽什么時候了還想著你的林鯨,你會變成現在這樣都是因為她,好端端的看什么傻逼電影,媽的!要讓我逮到是誰欺負的你,老子絕對廢了他!”
方知知虛弱地說:“林鯨去找陳儼了,賀溪,快告訴斯彧哥。”
第49章 她要有事,你沒命活著離……
站在桌球室門口,里邊傳來陣陣笑聲,包括陳儼的。
林鯨沒猶豫太久,推門而入。
這家桌球室開在電影院樓上,地方寬敞,視野開闊,導致入目之景魚龍混雜,什么樣的人都有。
煙味混雜著酒精味道隨暖氣一起撲面而來,形成一種異常難聞的氣味濃郁郁地鉆進鼻子里,五顏六色的燈光在頭頂上交替照耀,煙霧彌漫在各個角落,頹敗而低迷。
林鯨忍著難受,一步一步往里走,站在桌旁正在打球的青少年們紛紛往旁側讓出一條道,用奇異的目光打量著她。
陳儼知道以她的性子肯定會追來,應該是打過招呼的,不然這里面的人不會這樣一致地“歡迎”她的到來。
空道盡頭處是一張黑色球桌,陳儼裸著上半身半趴在桌邊,球桿抵著一顆黑八,遲遲未打進洞。
在他身上,蔣絮穿得少,一塊抹胸吊帶和流蘇短褲,下巴慵懶地貼著他的后脖頸,往他頭發里吹氣:“阿儼,你的客人來了,不招呼招呼嗎?”
陳儼一動不動,眼神專心瞅著桿頭的黑八,“你是這兒的女主人,你去。”
“行吧,那我們得先約定好,把人說哭了你可別心疼,到頭來還怪我。”
“你能把她弄哭,今晚我跟你走。”
“說話算話!”
蔣絮曖昧一笑,手指在陳儼肌理紋路明顯的肩膀上滑了一道,直起身從球桌上跳下來。
上次十方里匆匆一面,蔣絮只感覺林鯨身上有股和唐斯彧相仿的冷傲疏離感,估摸著是哪家富養出來的千金大小姐,
不像會親自動手打人的那種,但她竟然不顧身份地打了,而且把卷發女打得根本沒有還手的余地。
片刻前卷發女被拖著進來,臉腫得跟個豬頭似的,這會兒還在里間叫喚著涂消腫藥。
狗急了才會跳墻,她大抵是真的被卷發女氣到了。
可是現在瞧著她卻沒有任何怒火的痕跡,反而稀松平常地站在這種地方,以一派冷冷淡淡又高于一切的姿態示人,滿目皆是坐壁旁觀垃圾共舞的眼神。
看著此時此刻的她,可真令人覺得火大呢。
不過誰讓人家是大明星出身呢?
蔣絮端量的目光從林鯨身上一掃而過,人只穿了件松松垮垮的白毛衣,外套都不要就追著過來,也不怕被外面的冷空氣凍到。
“又見面了,斯彧的女朋友。”蔣絮一步一步踩著高跟鞋走到林鯨面前。
聞言,陳儼的背脊顯而易見一硬。
蔣絮斜眼用余光掃了下陳儼,沖林鯨擠了個好看的笑容出來,“我叫蔣絮,那晚見面過后,斯彧應該有跟你說過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