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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著地上躺著的三個人沖林子里喊了一聲“你們三個還不出來幫忙。”話音剛落張啟靈他們三人就從林子里鉆了出來。白玉蘭指著地上的王胖子和塌肩膀說道“你們把胖子先帶回去,至于這個黑衣服的死了就找個地兒丟掉就行了,沒死就送進警察局。”“讓他倆送回去吧,蘭蘭我留下來陪著你好不好。”黑瞎子剛說完就被白玉蘭給果斷拒絕了,他等會兒可是要辦大事的一個人不能留。黑瞎子拖著塌肩膀,張啟靈扛著王胖子,解語臣擱前面領著路,三人就這么被白玉蘭給趕回去了。等人都走光了白玉蘭低頭看著地上躺著的云彩,他走上前從他身旁將那把掉在地上的匕首撿了起來,隨即在手心劃了一刀。鮮血從劃口處流出,他半蹲下將血喂進了云彩的嘴里,隨即又用手指沾取了一些鮮血在云彩的眉心畫著看不懂的文字。等他畫完后只見那些符咒一樣的文字開始發出金色的光芒,隨即又暗了下去,連帶著那些鮮血的痕跡也消失不見,像是融進了皮膚里。白玉蘭做完這一切后又站起身,他心想著引魂咒,一息尚存者加與他的精血就能將那人的魂魄引回來。他這么想著的同時察覺到了身后突然出現的鬼氣,但來的好像不止一個。當他轉過身來后就見云彩的魂魄被一根紫色的鐵鏈拴著,而鎖鏈那頭牽著鎖鏈的則是一個老熟人。“鬼汴,你怎么也來了?”看著白玉蘭這反應鬼汴有些不滿道“怎么?不想見著我啊?行吧那我走了。”他說著牽著鎖鏈扭頭就要走,白玉蘭見狀急忙出聲阻攔“你別走啊!我老想見著你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啊!”鬼汴一聽心情這才有些好轉,他將笑意壓下問道“怎么個想法?”“你先把人魂給我行不?”見白玉蘭直接越過了他這個問題這讓他又開始不滿了,他堂堂鬼王親自給他送魂來,可他卻只想著這魂。鬼王要有脾氣了,他將云彩的魂魄扯到了身邊道“我若是不給,你要怎樣呢?”“你不給?你想好了,你不給我可要……”見鬼汴一副看你表演的模樣,白玉蘭直接蹲下然后將頭埋在懷里“嗚嗚嗚!你快給我!不然我要鬧了!”怪不得白玉蘭剛才要叫張啟靈他們都趕走,他早料到了鬼汴指不定也會來,這樣撒潑打滾耍無賴的他要是被瞧見了,他還要不要面子?他身為長輩的威嚴還要不要了?鬼汴見狀先是怔愣的片刻,隨即他退后了半步,心中想著曾經冰冷孤傲的昭月如今不知道從哪學來這歹毒的一招,竟讓他招架不住一點。“行了行了!我給你給你!”
他剛說完就見白玉蘭迅速站了起來臉上掛著得逞的笑容,仿佛剛才什么事都沒發生過一樣。鬼汴看著白玉蘭心道,昭月成了凡人后竟也變得如此善變啊。 吳邪變腹黑鬼汴將云彩的魂魄交給了白玉蘭后就離開了,白玉蘭將云彩的魂魄重新引入她的身體后又探了探脈搏,確認人已經救過來了就要回去了。他剛要去扶云彩,可這時他突然察覺到了一股熟悉的氣息正在迅速的靠近,緊接著他就聽到了吳斜那男高音。“小叔你在哪?!”就在白玉蘭還在疑惑吳斜不是被盤馬帶回去了嗎?這時怎么會出現在這的時候從山下跑進來的吳斜看到了站在林中的白玉蘭,見狀他連忙跑了過去。“小斜你怎么…!”白玉蘭看著著急忙慌向他跑來的吳斜剛想問,可吳斜跑來后直接將他擁入了懷中,這力度像是想要將他按進身體里融入骨髓那般。吳斜的頭埋在白玉蘭的頸窩處說出來的話悶悶的,有點埋怨又有點撒嬌的意味“小叔你去哪兒了?我不知道怎么就暈倒了,醒來就見你們都不見了,我看天都這么黑了你還沒有回來擔心死我了。”白玉蘭拍了拍他的背,又揉了一把頭發,然后用哄小孩的語氣說道“好啦~我這不沒事兒嗎,這么大的人了,難不成還要掉眼淚呀?”吳斜這時候有些不好意思了,他一個成年男人要是真哭了,那太沒有男子氣概了,他松開的白玉蘭直起了身“才沒有呢。”“你怎么知道我在這啊?”說真的,這天這么黑,林子又這么大,吳斜他是怎么精準無誤的找來的?只見吳斜搖了搖頭“我不知道,我是憑感覺找來的。”要這么說那就對了,剛才鬼汴在這,以吳斜這個邪門體質誤打誤撞找來也很正常了。“小叔,你怎么受傷了?!”原本白玉蘭剛想使喚著吳斜去扶云彩,畢竟這上趕著來的苦力不用白不用啊,可這時吳斜卻眼尖的發現了白玉蘭手掌上的傷口。吳斜將白玉蘭的那只手輕輕捧起,傷口處的血已經止住了,但因為剛才留的那些,他只割手掌心都沾染上的血痕,吳斜看著那手掌上的劃口面色有些難看。“沒事,小傷,等會兒就好了。”白玉蘭說著就想將手抽回來,可卻被吳斜緊緊抓住了手腕“小叔,你現在是個孩子,受傷了可以哭鬧,別忍著……我心疼。”救命,他怎么感覺吳斜說這話的時候好男人,他居然還有些小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