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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她就被滄旻丟到一堆毛毛中。控制住你的毛。蒼旻指了指落到自己尾巴上的毛毛。姜里里急忙伸出小爪爪把他尾巴上的毛毛扒拉走,仰著抱歉的笑,心里卻罵著龜毛龍,一根毛毛都嫌棄。又罵我?滄旻低下頭,額頭抵著她的腦袋,帶著威壓。她急忙搖頭,然后晃了幾根毛毛到他鼻息間,細軟的毛毛帶著她身上的氣息,軟軟地瘙癢者他敏感的鼻腔。滄旻沒忍住打了噴嚏,把小狐貍給嚇的一個激靈。你,你嚇到了我了。她軟軟地控訴著。滄旻:?這到底是誰造成的?她看出他要暴躁了,急忙滾成一團,把四周的毛毛都滾回到自己身上,然后滾暈了一pi股撞大龍身上了,于是那些滾回去的毛散了他一身。滄旻:?啊,對不起,對不起,我立刻帶著我的毛滾走。她說著就趴在他的身上,打算撈走她的毛毛,不敢再放肆。滄旻閉著眼忍下要捏死這只小配偶的沖動,直接叼著她的后背把她丟在了離自己十米外的地方,刨了個坑,一指,嚴肅道:以后,你掉的毛,埋這里。姜里里:好好的。這條龍還怪有儀式感的。滄旻把她丟在坑里:掉完毛,再回來。他說完轉身又沒忍住打了噴嚏,縮在坑里的姜里里歪著頭瞧他,心想,他不會毛毛過敏吧?她一邊埋自己掉了的毛,一邊暗中觀察他,擔心他真的毛毛過敏,然后把她丟出去。等她埋完毛毛,見他不打噴嚏了。小心翼翼地回到他身邊,想問他捕獵的地方在哪里,但是想著滄旻剛暴躁完不敢再輕舉妄動,要真惹毛了他,又一口就把她吞了。她安靜地趴在那里,盯著他的龍爪看,本想醞釀說辭,最后莫名其妙地開始數他的爪子。一,二,三,四。嗯?龍不應該不是五爪嗎?她以為自己數錯了,想湊近在看看,他一抬腳就壓住她的尾巴尖,居高臨下地睨著她:又怎么?好冷。她抱緊了自己,裝成瑟瑟發抖的樣子。嘖。滄旻尾巴將她直接卷起來藏在自己腦袋下,命令道,睡。被迫成為枕頭的姜里里,趴在那里生無可戀,這龍是故意的吧!這么重的腦袋壓在她身體上,胸都要壓扁了。她想挪開,但是動一下又被他頂回來,一副你休想逃出我的腦袋底下的架勢。她只能乖乖地趴在那里,嘴巴撅著往上無聊地吹著被他壓著的毛毛。沒一會,她就感受到他身上的溫度,隔著鱗片傳到她的肌膚之上,很適宜的體溫,軀趕了她身上的寒意。姜里里眼睛往上瞅他,總覺得滄旻對自己好像很照顧。
但是他們兩剛相處啊。難道封印把大龍的惡性給封沒了,成了一條愛護弱小的好龍?再亂動,本尊,吃了你。陰森恐怖的話在她耳邊悠悠地響起。姜里里心一梗,緊忙閉上眼,暗罵了幾句大惡龍。大惡龍看她總算不動來動去,肯乖乖地睡覺修養身體,冷酷地閉上眼,自己繼續修煉。可沒一會,聽到她細細軟軟的聲音:誒,我能問你個問題嗎?滄旻冷漠:不能。哦。她點點頭,本想打聽一下捕獵的地方的。她怔了下,突然反應過來,他剛才是在回答自己的問題。可她連在他身上的綠線早已經消失不見了!所以滄旻真的能聽到自己的說話!姜里里心里萬分激動,眼睛亮的厲害:你能聽懂我說話啊?他眼皮微微掀開,往下睨著她,帶著幾分漫不經心地無語。滄旻覺得小狐貍可能不僅僅身體有傷,腦子可能有點傷。他們已經無障礙交流一天了,居然還在問這般愚蠢的問題。姜里里一直沒聽到他的回應,期待又緊張地望著他:你能聽懂嗎?大龍。大龍?是叫他?這個名字真難聽。滄旻低頭直接用腦袋將她推翻開,露出柔軟的肚子。姜里里感覺這個姿勢很危險,想翻個身,下一刻他的爪子就按在她肚子,壓迫感十足的傾身而下。姜里里以為他要做什么,見他眼中盡是嚴肅,沉沉開口:本尊名諱,滄旻。姜里里:哦。大龍。說完,他一爪子把她滾成一個球。滾成球的姜里里:???有話說話?滾我做什么? 六只毛絨絨被迫滾出去一圈的姜里里,又慢騰騰地爬回來,生無可戀地攤在滄旻身邊,仰頭看向盤踞在角落的滄旻。他現在心平氣和,只是一副莫挨老子的架勢,她小爪子墊著下巴,巴巴地看他。心里還有點意外,不明白為什么大家都聽不懂她的話,而滄旻卻能聽懂。難道是因為他能力逆天?還是因為他身份的特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