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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晨,日光熹微。隱于深山老林的石屋,幾聲鳥鳴,打破了一室寂靜。
臥室里,江瑜微微動了動身子,想伸個懶腰,卻被狄兆先從背后圈住了腰,嘴上不老實地往她脖子里鉆。江瑜笑著往前躲,反倒被抱得更緊,嚴(yán)絲合縫地與身后的男人相貼。
狄兆的手掌撫過她的腹部,向上推移,去抓她的乳房,一只手勉強(qiáng)覆蓋住水滴狀的乳肉。用力抓握時,乳肉從指縫溢出。手背的顏色微深,對上奶白的乳肉,畫面令人浮想聯(lián)翩。些許汗?jié)竦恼菩模Σ林榧猓ば夭總鱽黻囮嚐嵩矗瑡纱刂撇蛔〉貜暮黹g哼出,像羽毛一樣輕撓人心弦。
狄兆嘬著她脖頸那塊的肌膚,發(fā)出好幾聲“啵”的聲響。他就這樣不停地給她種著草莓,一頓狂嘬下來,江瑜的脖子上紅了一片。
這還怎么見人,江瑜發(fā)小脾氣不理人,推開他就起身穿衣去了,留他一人在床上維持著剛剛側(cè)躺著抱她的姿勢。
倆人穿衣洗漱后,卻突然傳來一陣敲門聲。門外的人還沒開口,狄兆就心知是誰來了。搶先回應(yīng):“別敲了,這就來。”這人真不知道為啥總是能起那么早,自己起得早就算了,還要來打攪別人。
蔚瀾不知此刻自己又被人編排了,可依舊面如死灰。若非萬不得已,他才不會接這差事。
才剛一進(jìn)門,蔚瀾就察覺出氣氛的不對勁。與他上次拜訪時相比,多了幾分曖昧。狄兆去廚房準(zhǔn)備了早餐,端出來放到江瑜面前的餐桌上,找了個位置在她身旁坐下。整個過程看都沒看蔚瀾一眼,等江瑜開吃,他才想起有蔚瀾這個人似的,轉(zhuǎn)頭看向他。
蔚瀾看著這琴瑟和鳴的一幕,再瞧見江瑜脖子上那突兀的紅痕,還有什么不知道。依他看,沒有任何問的必要了,答案顯而易見,問了白問。
蔚瀾心灰意冷:“江瑜姑娘真是好福氣,剛成為神使就有這么一樁好姻緣,想當(dāng)初我是實習(xí)生的時候,過的那都是什么人不人鬼不鬼的日子。”
江瑜早就聽狄兆說了蔚瀾每次來訪的目的,她是新任神使,忠誠度未知,工作能力待定,蔚瀾是定期來考察的。狄兆作為她的指導(dǎo)人,有責(zé)任向蔚瀾匯報她的情況。
“怎么,蔚大人覺得狄兆會徇私舞弊,想方設(shè)法包庇我,就因為這一切都是我睡出來的?我雖能力不強(qiáng),但也不是只會爬床。”江瑜說完又繼續(xù)低頭吃起早餐,但卻味同嚼蠟,吃了幾口便不吃了。
蔚瀾覺得他必須為自己正名:“別這么說,江瑜姑娘,我對你真的沒有敵意。我只是不想時不時就來這欣賞你們夫妻倆伉儷情深的模樣,每次都秀我一臉。”
江瑜忽然發(fā)覺自己先前是太過分了些,這人畢竟是來視察的,要是給他留下了不好的印象可怎么辦,那她之前所有的付出豈不是要功虧一簣。“對不起,蔚大人,剛才是我失言了。”
狄兆聽了,趕緊搭上她的手,在她耳邊輕聲安慰道:“沒事的,別生氣了。”又將她垂下的發(fā)絲攏到耳后,指尖落在臉上的觸感養(yǎng)養(yǎng)的。兩人挨的極近,氣氛逐漸微妙起來。
江瑜被狄兆兩下就哄好了,低著頭偷偷勾起嘴角,臉頰還擠出兩個凹陷的小酒窩,一副嬌羞可愛之態(tài)。
蔚瀾只覺一口老血要噴出來。想到接下來要做的事,又覺得自己剛剛夸下了海口。“江瑜姑娘,只不過……你工資這事……還是要得罪了。”
江瑜這次卻沒有不高興,心生一計:“沒事,我已經(jīng)找了狄兆當(dāng)我的長期飯票,讓他包養(yǎng)我了。”隨后得意地抬頭笑看蔚瀾,她又扳回一局。
蔚瀾象征性地咳了兩聲,覺得自己已經(jīng)沒有老血可以吐了,待在這里的每一秒都如坐針氈。他回去后得跟上面提出申請,讓他上刀山下火海都成,就是別再來這找虐了。
“沒什么事我就先走了,我相信江瑜姑娘的能力和態(tài)度,以后轉(zhuǎn)正鐵定沒問題。至于狄兆,他肯定會好好待你的,祝你們有情人終成眷屬。”蔚瀾說完,一溜煙地跑了,他要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才行。
夜晚,黑暗籠罩下的狄昌山,隱隱有燈光閃爍。
臥室里點著燭火,江瑜平躺在床,腿上穿著過膝的白襪,雙腿高高抬起。狄兆跪坐在她腿后,手掌摩挲著她裸露在外的大腿。
江瑜腳尖作亂,一只腳踩著他胸肌下的乳頭,一只腳踏向他的跨間,按壓著那處凸起的軟肉。
兇器瞬間蘇醒,江瑜軟了嗓音,開始了她的調(diào)侃:“哥哥,現(xiàn)在他們都知道你包養(yǎng)我了,你可得負(fù)責(zé)呀。”
江瑜又收起踩在他身上的雙腳,大腿向兩邊張開,露出粉嫩的私處。上面那一撮陰毛軟得像胎發(fā),腿心處尚未充血,一圈肉白里透紅,當(dāng)真像花一般嬌艷欲滴。
“哥哥可得在蔚大人面前替我美言幾句,我還等著哥哥給我開后門呢。”江瑜伸手往下探,揉著陰蒂就開始在狄兆面前自慰了起來。她害羞地半閉著眼,微微側(cè)過了頭,口中輕輕嬌喘著,面上紅潤,裝著無辜,嘴里卻騷話不停:“妹妹沒有本事,只能在床上勾引哥哥。哥哥肏了我,可要養(yǎng)我啊。”
狄兆聽她發(fā)了那么
久的騷,終于忍不住:“哥哥照顧妹妹天經(jīng)地義,不疼你疼誰。”又俯身去親她,“再說了,誰說你做的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