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軒轅焰眸波瀲滟一轉(zhuǎn),仰頭飲盡了杯中的酒。接著他的衣擺翩然掀舞,再次落座了下來。他知道,那枚白色的藥丸正是祛除他體內(nèi)蝶毒的解藥。
“丫頭,他需要的解藥我已經(jīng)給了,我需要的解藥呢?”夜逸風(fēng)亦仰頭飲盡杯中的酒后,以袖筒掩住了唇,聲音陰冷的問道。
“解藥我不是已經(jīng)給你了,難道…你沒發(fā)現(xiàn)手上的癢痛感覺正在慢慢消褪么?”上官凝月抬指彈了彈擺放在桌上的酒壺后,挑眉看向了夜逸風(fēng)。
“你…”聽完上官凝月的話,夜逸風(fēng)的雙眸深邃悠遠(yuǎn)了起來。確實(shí),他手上的那種痛癢感覺真的在漸漸消褪,可是她明明沒有給自己解藥啊?難道…
夜逸風(fēng)的雙眸掃射了桌上的酒壺后,隨即便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了。必定是自己來索取解藥前,這丫頭已將解癢的藥粉涂抹在了酒壺上,因此自己剛剛拎起酒壺斟酒的時(shí)候,亦無形之中給自己解了毒。好一個(gè)聰明絕頂?shù)难绢^,竟然將自己索取解藥時(shí)所做的一切舉動(dòng),都給精確無誤的算到了。
“哈哈哈…”夜逸風(fēng)斂起了心中震驚的思緒后,忽然仰頭狂笑了起來。眾人則是不明所以的對望了眼,這滄月太子瘋了嗎?
“丫頭,你很有趣,本太子十分的喜歡。不如踹了軒轅焰,跟本太子回滄月國做太子妃如何?”夜逸風(fēng)將身子一彎,唇湊到了上官凝月的耳邊,雙眸隱隱閃爍著邪氣的語道。話音落完,也不待上官凝月給予任何的反應(yīng),他便轉(zhuǎn)身往自己座位的方向走了去。
看到夜逸風(fēng)的舉動(dòng),聽到夜逸風(fēng)的話,軒轅焰真恨不得一掌震飛了夜逸風(fēng)。可是他知道此刻還不能對夜逸風(fēng)動(dòng)手,因此他只能讓眸中燃燒著火焰,拳頭更是死死的捏了起來。
“焰,你怎么了?”上官凝月垂眸掃了掃軒轅焰那緊捏著,發(fā)出嘎吱聲響的拳頭后,扯了扯軒轅焰的衣袖問道。
“月兒,你是屬于我的。誰若敢打你的主意,我就要了他的命。”軒轅焰的胳膊將上官凝月的腰緊緊的一攬,咬著牙,霸氣十足的說道。上官凝月的嘴角不禁抽搐了下,雙眸無語的斜睨向了軒轅焰。為何她嗅到了一抹濃濃的酸味,莫非…這家伙是在吃醋?
“告訴你一件事情,這滄月太子的手雖然不癢了。不過他的頭…今夜會(huì)奇疼無比。”上官凝月伸出手指輕戳了戳軒轅焰的胸膛后,唇角淺勾起一抹妖艷的弧度道。
“你的意思是…”軒轅焰瞪大眼睛看向了上官凝月,月兒不會(huì)是在給夜逸風(fēng)解了奇癢粉的同時(shí),又對夜逸風(fēng)悄悄下了另外一種毒粉吧?
“聽到這個(gè)好消息,心中是不是舒服多了?”上官凝月的眼眸瀲滟悠轉(zhuǎn),給了軒轅焰一抹俏皮的眼神后,語氣慵懶而又戲謔的問道。這個(gè)夜逸風(fēng)放飛出來的血蝴蝶,勾起了她深埋在心底的一段痛楚記憶,她豈能輕易饒了他。夜逸風(fēng),你就好好的享受那夜夜頭疼,無法入睡的美妙滋味吧。
“恩,心中舒服多了。”軒轅焰微微一楞后,唇角綻放出了宛如百花盛開般的絢絕笑容。原來月兒察覺到了自己剛剛吃醋了,所以特地將她對夜逸風(fēng)再次施毒的事告訴了自己,她這是在用另外一種方式幫自己驅(qū)除內(nèi)心的不爽呢。
“那就繼續(xù)看戲吧!這滄月太子送完了壽禮,現(xiàn)在該輪到北翼太子了。相信北翼太子的壽禮一定比滄月太子的壽禮更加奪人眼球。”上官凝月撩了撩腮邊的青絲后,雙眸笑盈盈地瞅望向了北翼太子蕭寒。
果不其然,上官凝月的話音剛落,北翼太子蕭寒從椅子上站起了身,啟唇冷冷的開口了:“姜太后,我北翼國亦帶來了份壽禮要呈送給您,希望我北翼國的壽禮跟滄月國的壽禮一樣,能夠令您滿意。”
第四十章:七彩圣令
“北翼太子的壽禮必定跟滄月太子的壽禮一樣,會(huì)讓哀家感覺到前所未有的震撼。”姜太后瞅了眼蕭寒后,鳳唇勾勒起了艷笑的弧度。
又送?眾大臣嘴角抽搐的看向了蕭寒,心中暗暗的嘀咕道:北翼太子,你要送的壽禮不會(huì)毒性更強(qiáng)吧?
“滄月太子的壽禮帶給姜太后的是視覺沖擊,本太子的壽禮帶給姜太后的不僅是視覺沖擊,更是靈魂的沖擊。”蕭寒雙眸淡冷的掃了眼姜太后,從懷中掏出了個(gè)銀色的小錦盒。
“視覺和靈魂的雙重沖擊?北翼太子真是勾起了哀家的好奇心。”姜太后的眉微挑了下,雙眸凝聚在了蕭寒掏出來的小錦盒上。蕭寒心中森冷暗笑后,打開了錦盒,從內(nèi)取出了兩塊令牌。
“嘶…”這次,不光是眾大臣們倒抽了口冷氣。就連姜太后和皇帝軒轅璃,甚至是滄月太子夜逸風(fēng)和軒轅焰亦不禁倒抽了口冷氣。蕭寒的壽禮竟然是……
殿內(nèi)的氣氛瞬間凍結(jié)成了死寂般的寧靜,眾人是一臉的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