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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幫忙解釋:“警官,真是冤枉, 我妹妹從小腦子就不好,而且她挾持了汽車站的司機, 我一直懷疑她有精神疾病,不能按照正常人的思維去理解她的行為。”
劉金蕓大吐苦水,想撇清自己的關(guān)系,“是啊, 我聽說精神病有潛伏期,肯定是什么刺激到她, 一下子爆發(fā)才做出挾持人質(zhì)的事,等找回來,我們家就給送精神病院去。”
姜見春突然醒悟,對啊,為什么要把姜阮送走,送到精神病院也可以。
廖春興的關(guān)系,加上這次汽車站挾持人質(zhì)的事,一定能把姜阮送到精神病院。
她說:“是的警官,我證明,我妹妹有精神病。”
這年月普通人進公安局是大事,姜阮爸爸、大哥、大嫂都跑來,劉金蕓和姜見春結(jié)束問詢,出來跟家人吐苦水抱怨。
“姜阮發(fā)神經(jīng)病了,在車站挾持了一名司機,到現(xiàn)在人都沒找到,老姜,等姜阮抓回來,無論如何都要把她送去精神病院了。”
姜保民大驚失色,“阮阮是精神病,這、這不可能吧?”
雖然傻一點,不至于是精神病。
姜見春道:“精神疾病有潛伏期的,她現(xiàn)在這是發(fā)病了,爸,這次一定要把她送去治療,也是沒辦法的事。”
大嫂子疑心,阮阮怎么看都不像精神病,昨晚聽到大春和媽在廚房的對話,大春說那話就好像猜到阮阮會失蹤,隨后刑警在家門口抓到六個人販子,老天,她知道消息抱著兒子嚇的不行。
現(xiàn)在她們又說阮阮是精神病,到底怎么了?
大嫂子心事重重,被刑警看出來了,詢問道:“這位同志,你是不是有線索要提供?”
“沒、沒有。”大嫂子突然改口道:“不過我覺得,阮阮不像精神疾病,爸,你覺得呢?”
姜保民和警察說:“我那女兒是傻一點,要說她突然發(fā)病傷人,我是不信的,警察同志,還是等阮阮回來做個檢查看看。”
“做什么檢查,不是精神病,她挾持司機做什么,正常人能干出來嗎?”
這時候,市局接到電話,說被挾持的司機回來了,馬上來市局反應(yīng)情況。
…
被“挾持”的司機老杜,將一車十幾個受傷乘客送到最近的縣醫(yī)院,馬不停蹄回京市。
聽到古道心腸的姜阮被人指責是精神病,還是最親的家人,他真是氣的眼睛發(fā)紅,差點掉了眼淚。
“哪有這樣的家人,不分青紅皂白,就說自家女兒是精神病、是兇手,我真懷疑,她是你們仇人的女兒,被故意換回來折磨的。”
“你不要造謠!她挾持了你呀,為什么還要幫她說話?”姜見春越發(fā)心虛,想不明白。
老杜連連冷笑,“她是大智若愚,那種緊急情況,解釋要耽誤黃金的救人時間,跟丟人販子還怎么救人,我告訴你吧,因為她的果斷,我們跟到人販子了,還有,她還救了十五個人,我決不允許你們說她是精神病。”
車上剩下那十五個乘客,恰好都是回京的,有兩個輕傷的跟著司機回來反應(yīng)情況,聽到這里同樣氣的不輕。
他們描述姜阮如何不顧自身安危,順著繩子將一個個乘客背上去,如果不是她力氣大、速度快、身手敏捷,車里的人不可能夠時間爬上來,何況里面還有傷勢較重無法自己攀爬的傷者。
“一個親媽、一個親姐,實在無法相信,什么樣的心腸、仇恨才能偏見到把她聯(lián)想成精神病的程度。”
“這么好的孩子,怎么就攤上這樣的親媽和姐姐。”
有個人甚至陰陽怪氣姜保民,“你老婆不會背著你搞什么鬼吧,人販子是沒有人性的,你家里還有個才幾歲的小孫子,六個人販子啊,就不怕拐姜阮的時候,把你小孫子也拐走了,呵呵,別以為沒有報應(yīng)!”
大嫂子嚇的一身冷汗,是啊,六個彪形大漢踩點,為什么指定綁小姑子,搞不好真是大姑子搞了什么鬼。
她可是有孩子的人,她怕報應(yīng)。
她立刻說:“警官同志,我有情況要反應(yīng)。”
負責問詢的刑警眼睛一亮,“快說。”
大嫂子楊辛宜匯報說:“昨晚上小姑走后,我想進廚房幫忙,聽到大姑子說:“‘媽,我真后悔給她過生日,萬一她以后突然不見了,警察會不會懷疑到家里的反常舉動。’每個字我都記得很清楚,不會弄錯。”
姜見春心虛,質(zhì)問道:“大嫂,我就那么一說,你巴巴的把這話說給警察聽,你什么居心?”
劉金蕓直接打了大兒媳一巴掌,“你怎么能jsg害大春?”
大嫂子委屈的不行,“媽,昨晚家外頭可是有六個人販子,你是有孫子的人,我是有兒子的人,你不害怕我害怕!”
“就算有人販子,也是姜阮那個災(zāi)星給招惹來的。”
“夠了,公安局門口吵的像什么話!”
姜保民不是傻子,前前后后一想,老婆的態(tài)度,大春的反常,還有昨晚門外的人販子,不是公安陰差陽錯抓到,后果不堪設(shè)想。
他一個巴掌打到姜見春臉上,“我不管你跟你媽搞什么名堂,連累了家里,我跟你媽離婚、跟你斷絕關(guān)系,都不會叫你們連累了家里!”
…
大嫂子反應(yīng)的一句話,不能證明姜見春和人販子有關(guān)系,但秦炎知道是有關(guān)系的。
秦炎一上午都在公安局門口等消息,看到姜阮爸媽被帶回來,他也進去打聽了,真是沒想到,姜阮媽媽和姐姐要坐實姜阮精神病。
姜見春昨天還在汽車站出沒過,恰好撞見姜阮,汽車站或許有工作人員見過姜見春,但秦炎沒有把這條線索告訴公安。
一來姜阮沒回來,沒有直接人證證明,二來秦炎不想姜見春此刻被抓,太便宜她了。
他要誅心,他要叫姜見春用最深刻的痛苦來后悔。
秦炎和他爸說:“爸,你送我去古玩店。”
小保姆失蹤,兒子不可能是去店里做生意,秦炎和小保姆本就瞞著各自的家里人,在搞些事情,之前不問,現(xiàn)在姜阮失蹤了,秦正卿急的不得了,“秦炎,如果你有線索就告訴警察,可千萬別再用你的方式去辦了。”
“爸!”秦炎抬高了聲音,“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知道自己在做什么。”
秦正卿沒辦法,只能把兒子送去古玩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