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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被發現了,她也就干脆不裝了。
“那衛先生呢,看起來一副正人君子的做派,還不是也來到這兒。”姜思宛的笑意逐漸不達眼底。
“我……”衛祁晏本想說些什么,一道調侃的聲音打斷了他:“我的好衛總,可以啊,打破了你平時的禁欲人設。”
“還怪我硬帶你過來,你看你這不挺好的嗎?”顧源從另一處走過來,熟稔地勾上衛祁晏的肩膀,而那雙烏黑的眼睛滴溜溜地在姜思宛身上打轉。
剛才他就發現了,這位美女靠近衛祁晏,他居然沒有干脆拒絕,還真是不符合老干部一貫的作風。
顧源和衛祁晏自小相識,就從來沒有見過他和哪個女人有過這么近的距離。
“你就不介紹介紹新認識的這位美女嗎?”雖然戴著面具看不到臉,但憑這身材和氣質,顧源就知道這可不是普通的美女。
“聽到了沒,可不是我想來這兒的。”衛祁晏沒有搭理顧源的話,反而和姜思宛解釋了一下。
“腿長在你自己身上,你不想來,人家還能拉得動你?”姜思宛不屑地勾唇道。
顧源對于衛祁晏的忽視似乎習以為常,為了促進好友進展,一把將衛祁晏推到姜思宛身上,幸好衛祁晏反應迅速,沒有撞到她,反而將她抱了個滿懷。
茉莉清香鉆滿了鼻子,惹得衛祁晏下意識皺了眉。
姜思宛深知他那朋友顧源的心思,也看出來衛祁晏好像很討厭女人的接觸。
她瞇了瞇眼,起了個壞心思。
姜思宛趁著此刻的近距離,一把抱住衛祁晏不放,在他耳邊呵氣如蘭:“衛先生,要不要和我跳一支舞呀?”
衛祁晏剛想拒絕,卻被姜思宛先一步捂住嘴。
“知道你不愿意,不過我這人還偏喜歡你這樣的,你要是不肯跳,可別怪我一直纏著你。”姜思宛有一搭沒一搭地戳著他,又故作撒嬌道:“剛才我可幫你解圍了,你要是跳了,咱們就兩清了。”
“衛祁晏,你就從了這位美女吧。”顧源火上澆油地加了一句。
衛祁晏眼眸一深,狠狠盯了一眼顧源:“要你多嘴。”
被女人此刻近距離接觸,讓他很不習慣,但他從來不喜歡欠別人的。
“可以,但只跳一次。”
姜思宛笑得像只得逞的小狐貍,從容地把手下滑到衛祁晏的手上握住,牽著衛祁晏的手正準備往中間走,察覺到衛祁晏的一絲僵硬感。
“衛先生,怎么不走了?”姜思宛笑著回頭。
“你先把手放開。”衛祁晏聲線冷淡。
姜思宛非但不放,還握得更緊,“我不拉著你的手,還怎么跳呀?”
話一出口,舞會熱辣的音樂再次響起,男男女女都跳起了舞。
“那就在這兒吧。”姜思宛帶著衛祁晏的手摟上自己的細腰,舞動了起來。
衛祁晏一開始還有點不適應,隨著姜思宛有意地帶動自己,他的軀體逐漸放松下來,跟著姜思宛的舞步游走。
倆人的配合出乎意料地默契,連顧源都看呆了。
一舞下來,衛祁晏的眉頭卻是一直皺著,面具下的那張臉似乎沒有什么表情,雖然身體放松了,但他還是不喜歡在這種場合和一個女人跳舞。
只是姜思宛跳舞時的神色和姿態都落入了他的眼里,他不得不承認,這個女人很美,身上有一種超脫世外的美,卻偏偏容易誘惑世人深陷其中。
“結束了,衛先生,再見。”姜思宛大大方方地放開了他,正想著松一口氣走掉時,卻被衛祁晏拽著往外走。
“喂,你做什么呢?”男人的力氣很大,姜思宛掙脫不開,只能拍打著他的手以示抗拒。
等走到酒吧里稍微僻靜的通道時,衛祁晏才稍稍松了手。
“你這人發什么瘋呢?”姜思宛揉了揉被他拽疼的手腕,突然間很后悔剛才為什么一時玩心大起要招惹這種人。
衛祁晏盯了姜思宛好一會兒后,忍不住伸手摘下她的狐貍面具,瞬間露出了她那張清雅淡麗的臉頰,怎么看都像是朵嬌弱的茉莉花,還真是難以想象長著這樣一張面容的女人會是這般風情萬種。
“這種地方不好,以后不要再來了,你還是早點回家吧。”
姜思宛沒好氣地雙手環胸:“我又不是你什么人,你管得那么寬,我們不過是相過一次親的關系而已,今天你就當沒見過我吧。”
一說完,姜思宛就想離開,卻被衛祁晏死死地拉住:“姜小姐,我是沒資格管你,但就是不知道姜董有沒有資格了。”
一提到父親姜承,姜思宛就停下了腳步。
而就在這時,衛祁晏的手機響了響,他從容不迫地一手按住姜思宛,一手掏出手機接通了電話:“喂,媽,有什么事嗎?”
“你還問我什么事?你上午去相親,怎么連個回音都沒有,還得我來問問你。”曲靜在電話那頭嘮叨:“對了,相親相得到底怎么樣啊?那姜小姐可是出了名的大家閨秀的典范,工作又是
正兒八經的節目主持人,不論是外表還是家世、性格,我看著都好的很,和你很配。”
聽著母親電話里頭的絮絮叨叨,衛祁晏看著眼前和溫柔端莊沒有半分關系的狐貍精,心里倒是有了一個想法。
“行了,媽,我現在有點事要忙,回去再跟你說。”
衛祁晏神色不變地敷衍完曲靜后,就掛斷了電話。
他對自己心里的這個想法猶豫了一下子,很快眼神變得堅定起來,下一秒說出的話令姜思宛意想不到。
“姜小姐,我們交往吧!”
姜思宛雖然心里有點驚訝,但她面上波瀾不驚,還沒等她說出什么拒絕的話時,又聽衛祁晏很認真地給她解釋:“當然,我指的是假的,你應該也看出來了,我需要一個女朋友來應付我的母親,這是我第一次相親,如果我以不合適為理由拒絕了,那么就會有無數次。”
姜思宛笑了,微微撥了撥頭發,輕描淡寫道:“衛先生,你怎么會覺得我會答應這荒唐的要求,畢竟我們可沒有什么關系。”
衛祁晏皺了皺眉,這還是他頭一次向一個女人請求一件事,聽起來是有點強人所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