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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你喜歡了別人?”
姜思宛剛打開車門, 聽他那么一喊,捏緊了門把手,唇角微微上揚, 轉(zhuǎn)過頭看他時,張揚燦爛的笑容明晃晃地定格在臉上。
“當然是了。”
沒過多久,隨著姜思宛的微博道歉以及辭職后,關(guān)于那些她和衛(wèi)祁晏的新聞也逐漸淡了下去, 網(wǎng)上的熱搜一茬一茬的, 大家早就沒心思關(guān)注一個已經(jīng)退圈的主持人那點八卦。
雖然說能淡下去那么快有她自己敢于承認的一個原因, 但姜思宛明白,短短時間內(nèi), 網(wǎng)上再無人提及,這其中自然有衛(wèi)家和姜家的助力。
姜思宛在家人的支持下, 開始她的創(chuàng)業(yè)之路,之前都是私下抽空學做旗袍,現(xiàn)在倒是可以有大把時間放在這上面。
學做旗袍已經(jīng)足足兩年有余,因著她手巧,自小有做手工基礎(chǔ), 學得已經(jīng)像模像樣, 得到旗袍師傅的不少稱贊。
這次打算真的自己開店, 她想著款式設(shè)計得由她自己親自設(shè)計,不能同市面上的雷同,要講究一個精致, 讓所有穿上旗袍的人都能穿出一番屬于自己的韻味。
憑姜家的人脈,姜思宛完全可以仰仗家里, 輕松開店以及招攬生意, 但是她堅決謝絕了家里的幫忙, 得讓她自己從頭一點點做起。
找好店鋪位置后,姜思宛白天忙著監(jiān)督店里裝修,晚上就花心思畫設(shè)計稿和做旗袍。
店里不能只有她一人,她還打算多招聘幾個幫手。
事情有條不紊地進行中,而秦驍最近倒是得了空,時不時地來幫姜思宛的忙,甚至連孟赫然都來了。
看著店里忙進忙出的倆個男人,胡洛洛打趣道:“宛宛,你這和衛(wèi)總一分手沒多久,以前的桃花就自己找上門了。”
“行了,我和學長已經(jīng)說開了,都是朋友,他來幫忙很正常,至于孟赫然,當年他媽媽從小寄養(yǎng)在我爸家,我爸就把她當親姐姐看待,她兒子自然算是我名義上的表哥,這么多年關(guān)系也還行,有空來幫忙,也算是合情合理。”姜思宛一說完,就忙著去和裝修師傅商量一些細節(jié)。
胡洛洛雙手叉腰地無奈看她,那秦驍她多少知道應(yīng)該是不再存那份心思了,但是那孟赫然,她可不覺得他只是單純來幫表妹的忙。
“衛(wèi)總,真不過去瞧瞧?”袁飛坐在駕駛座上,無可奈何地瞅著坐在后面的衛(wèi)祁晏。
“不了。”衛(wèi)祁晏看著隔著一條街的對面那家旗袍店門口站著張羅的姜思宛,眼神里有欣慰,也有不甘。
袁飛看著衛(wèi)祁晏那般樣子,真是替他著急,這一個多月來,衛(wèi)祁晏都沒有出現(xiàn)在姜思宛身邊。
人未到,背后卻默默出了不少力,不僅想方設(shè)法讓她以最優(yōu)惠的價格拿到這家店面,還假裝最近太忙,拜托袁飛送來不少東西。
每天下班后都會偷偷過來遠遠瞧上一眼姜思宛,某一天沒看到她,第二天就將自己的工作效率提高,為了能盡快下班過來看她。
什么都做了,卻什么都不讓人知道。
袁飛真是看不懂自家老板了,原先的氣勢都哪里去了,喜歡人家卻躲在背后。
“衛(wèi)總,那么喜歡姜小姐,怎么不主動去追啊?這不像你的風格啊。”袁飛憋了那么久的疑問總算問出來了。
衛(wèi)祁晏收回眷戀的目光,右手搭在額頭上輕輕揉捏酸痛處,“她好像不喜歡我,我不想勉強她,而且我們說好了只當朋友,但是我難受,做不到只是和她做朋友,我又怕自己太打擾她,在我沒調(diào)整好之前,暫時還是先不見面了吧。”
袁飛惆悵地嘆了一口氣,他明白衛(wèi)總就是這樣的一個人,不是什么橫行霸道的人,是一個非常尊重別人的人。
若非如此,他怎么會跟衛(wèi)總那么久。
但是愛情哪里有什么道理可言,只要姜小姐沒有找到合心意的對象之前,衛(wèi)總就有資格去追求她。
現(xiàn)在不喜歡,不代表以后也不喜歡。
袁飛顧不得衛(wèi)祁晏是自己的老板,急得開口:“衛(wèi)總,你看看姜小姐身邊轉(zhuǎn)悠的男人說不定以后會更多,就算她現(xiàn)在說和你是朋友又怎么樣,你難道就要這樣放棄了?喜歡就大膽地去追啊!人家現(xiàn)在還是單身,誰都有機會,你不抓緊點,連機會都沒有。”
衛(wèi)祁晏閉上眼睛,沒有說話,他腦海里反復地在想和她相處過的時光。
靜默了好一會兒,他才睜開眼睛,又瞧向遠處忙碌的姜思宛,低聲喃喃:“你說得對,不到最后怎么能輕言放棄。”
見衛(wèi)祁晏想通了,袁飛笑著鼓勁道:“真誠是永遠的必殺技!加油,衛(wèi)總,我看好你。”
晚上,店里的事忙到很晚,姜思宛為了答謝大家最近都那么幫她,決定要請大伙吃飯。
“哎,宛宛,你不叫衛(wèi)總嗎?雖然他都沒來,好歹也讓袁飛送來不少東西。”胡洛洛搭上姜思宛的肩膀問。
姜思宛掩蓋下心里的失落,笑著回:“我問過了,他最近都很忙,沒什么時間。”
自從那次見完趙離以后,她就感覺衛(wèi)祁晏好像一直
在躲著他,就跟之前那陣子一樣。
為了忙店里的事和設(shè)計,她也沒什么心思去想這些,現(xiàn)在被胡洛洛問起,才恍然間觸動了那份淡淡的失落感。
一行人到了一家餐廳吃飯,吃過飯后,秦驍和胡洛洛先一步離開了,留下孟赫然和姜思宛。
“表哥,你不回去嗎?”
“宛宛,我…我有話要跟你說。”孟赫然握緊了垂在身邊兩側(cè)的拳頭,胸腔里的那顆心不斷地狂跳。
“你說。”姜思宛的笑意沾染眼尾。
孟赫然像是下定了很大決心一般,臉頰通紅地道:“宛宛,我…我喜…喜歡…歡你。”
姜思宛像是愣住了一般,這番告白讓她措手不及,因為和孟赫然從小如親人一般相處,從來沒有把他當其他男人一樣去想,甚至都不會想到他會喜歡她。
“我從小就一心撲在學業(yè)上,沒什么其他值得讓我放在心上,直到我二十歲那年看見十七歲的你在舞蹈室跳舞的模樣,我就不爭氣地心動了,從那以后,你跳舞的模樣就時不時地在我腦海里反復跳出來。”孟赫然難得鼓起勇氣將自己埋藏在心里的話都告訴了姜思宛。
這一刻,他好像回到了那次見她在舞蹈室練舞的那天。
但很快,夢還是要被喜歡的人打破。
面對一起長大的他,姜思宛即便有些不忍,但還是很認真地道:“表哥,雖然我們沒有血緣關(guān)系,但我一直當你是我表哥,你能明白嗎?抱歉。”
這個回答明明是預(yù)料之中,孟赫然卻還是如鯁在喉般難受,他其實心里清楚,姜思宛是不可能喜歡自己的,哪怕她之前和衛(wèi)祁晏是演戲的,但是這些話,他還是冒著千萬分之一的希望說出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