賊道三癡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不……我不要這個……我要的不是這個……”戚唯冷結結巴巴:“我要回去,你讓我回去!”
“不可能的。”諾爾森發出清脆的笑聲:“我為什么要讓你回去。”
“……你難道沒有舍不得的人么??”戚唯冷不敢置信。
“舍不得的人?”諾爾森語氣中是滿滿的不解:“你是說那個無情的父皇?還是那個惡毒的繼母?亦或者是最后背叛了我的弟弟……?哦,其實是有的,只不過在剛才,她已經不在了。”
“……”戚唯冷無言以對:“可是……這不公平……”
“這個世界本來就沒有公平。”諾爾森冷冰冰道:“你是三歲小孩么?居然還想著公平……”
“我不喜歡這個世界。”戚唯冷蜷縮成了一團:“我……會死在這里的。”
“你不會的。”諾爾森斷言:“想想瑟琳娜,你舍得死在亨利的前面?看著那個奪取瑟琳娜生命的亨利和那個奪去了瑟琳娜地位的烏爾妮卡繼續逍遙?不……你不會的,記住,如果你不給瑟琳娜報仇,那么就沒人了。”
“……”戚唯冷徹底失去了言語。
“去吧。”諾爾森擺了擺手:“玩的愉快。”
然后戚唯冷就醒了,他一睜眼就看見了亞摩斯擔憂無比的目光。
“我沒事了,謝謝。”從床上爬起來的時候才發現自己已經回到了寢宮,戚唯冷喝了一口亞摩斯遞給他的水:“母親的尸體呢?”
“已經找人去處理了。”亞摩斯道:“陛下……您接下來準備怎么辦?”
怎么辦么?戚唯冷木然的在腦海里將歷時重現了一遍,道:“我會好好保護自己的。”
“這就好。”亞摩斯眼里閃過欣慰:“我在這里不宜久留。如果您有事……就托菲力轉達給我……我會盡力幫您的。”
“十分感謝。”戚唯冷點頭。菲力是他的一個男仆,平日里沒什么存在感,沒想到竟是亞摩斯的勢力。
說完了這些,亞摩斯就離開了,留下戚唯冷一個人坐在床上,面色深沉的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許久之后,戚唯冷才輕輕的嘆了口氣,伸手摸了摸頸項上的項鏈,喃喃自語道:“母親……我會讓那些人付出代價的。”無論是無情的亨利,還是那個讓人厭惡至極的烏爾妮卡,該發生的歷史——他會讓它一一實現。
寂寞的婚禮
在瑟琳娜被處死后第六天,亨利迎娶了烏爾妮卡。
這位身份低微的皇后在上位之時就已經懷有四個月的身孕,她穿著新娘的婚紗,全然是一副得意非凡的摸樣。
可惜啊,坐在嘉賓席的戚唯冷面色如常,烏爾妮卡和亨利一直堅信他們還未出生的孩子是為皇子,卻在烏爾妮卡孩子出生后發現——那只是個公主。
這真是個讓人悲傷的事實?戚唯冷想到這里,心中卻微微冷笑起來,烏爾妮卡,這個將他母親送上了斷頭臺的女人,卻是亨利王國里有名的短命皇后,根本不用他出手,亨利就足以給予她足夠的折磨和羞辱。不過嘛,他不介意再來點火上澆油。
亨利的婚禮隆重而盛大,他穿著裝飾繁重的禮服,像是根本不曾記得自己在六天前殺死了和自己同床共枕的妻子,這就是帝王,無情的讓人心涼。
戚唯冷喝著皇室釀造的葡萄酒,神色之間卻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愉,而是保持著得體的微笑,他清楚在這個敏感的時候到底有多少人想要看他的笑話,也知道他不能讓那些人看到他們想看的。
醇香的美酒似乎麻痹了神經,戚唯冷一口一口的咽著,感受著唇舌間微微的刺痛。
“諾爾森殿下。”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戚唯冷面無表情的轉過頭,看見了一張算得上陌生的臉。
男人有著一雙英俊的臉龐,輪廓鮮明,鼻梁高而挺直,眼睛不同于戚唯冷的棕色,而是一種純粹的蔚藍,微笑起來的時候看起來十分的溫柔。
“……您好。”戚唯冷并不認識這個男人,但從他的穿著打扮中很快就認出了他的身份——克爾溫阿斯拉姆,外號薔薇公爵。
事實上這個看起來十分唯美的名字,其來源并不會讓人感到愉快。因為之所以被叫做薔薇公爵,是因為克爾溫喜歡用年輕少女的骨肉和鮮血來種植薔薇,他堅信,只有吸食了人類的骨血,那些薔薇才會開的更加美麗。
戚唯冷從歷史書上看到過這個公爵的介紹,其中自然不乏一些類似于“英俊迷人、風流倜儻”的詞,然而當戚唯冷真的見到了克爾溫本人,才真正的體會到了那些看起來有些夸張的形容詞到底有多么的貼切。
克爾溫的實力在鷹國不可小覷,那么這樣一位當權人物,又為什么要和他這么個失勢的皇子搭話?
“您看起來不高興?”克爾溫溫文爾雅,聲音低沉而充滿了磁性,就好像是一個溫柔的長輩在詢問著戚唯冷的煩惱,若不是戚唯冷十分清楚克爾溫的本質,恐怕也生不起多少防備之心。
“怎么會呢?”戚唯冷把手里的酒杯放下了:“今天是父親結婚的日子,我怎么會不高興?”
“是么?”克爾溫對于戚唯冷的反應有些始料未及,他這才抬起眼,認真的打量起了眼前這個他一向都不放在心上的皇子。
戚唯冷被克爾溫的眼神盯的有些不自在,當他卻沒說什么,而是拿起了桌上的酒杯,又慢慢的喝了起來——克爾溫想干什么他可管不著,總不能把人的眼睛給挖了吧?
然后一場宴會就在戚唯冷和克爾溫的詭異氣氛里結束了。戚唯冷算是喝了個盡興,第二天起來的時候頭疼欲裂,于是神色呆滯的坐在床上,整個人看起來可憐又可愛。
“您怎么了?殿下?”代替薇安的女仆看到戚唯冷這幅摸樣,忍住了笑意問道。
“……”戚唯冷緩了好一會兒才緩了過來,他打了個哈欠對著女仆聲音嘶啞道:“去給我拿點水來。”
“是。”女仆轉身走了出去。
“頭疼。”用手揉捏著太陽穴,戚唯冷回想起昨天和薔薇公爵的對話,卻莫名的激起了一身的冷汗——他的態度雖然算不上糟糕,但是離妥帖還是有一段距離的,若是克爾溫是個小心眼記在了心上……
戚唯冷長嘆了一口氣,喝酒誤事啊,以后堅決不能再喝了!
亨利和烏爾妮卡成婚之后,整個皇室的氣氛似乎好了許多,再也沒有成日的看見烏爾妮卡毫毫無形象的站在屋外咒罵的摸樣,這位新皇后,似乎也明白了當街咒罵是件多么丟份的事情。
和之前相比,戚唯冷人日子算是好過了許多。
因為瑟琳娜已經被否認了皇后的身份,所以亨利也不再擔心戚唯冷這個私生子能翻出什么浪花來,他接觸了戚唯冷的足禁,開始享受自己的新婚生活。
戚唯冷此時的地位在皇室里非常的尷尬,他也有自知之明,很少出現在一些公眾場合。畢竟他現在看見亨利和烏爾妮卡就覺的惡心,能避開似乎也是件不錯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