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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鳳兒一聽心里有些奇怪,這眼看著就要晚上了怎么讓她去做衣服,還是福衣坊那么遠的店鋪,但她沒什么,拿了銀子就出去了。
黑妹坐在房間里一直等著,這處房子的后面就是一棟青樓的背面,這個時候正是它從白天的沉睡中蘇醒過來的時刻,燈火通明,鶯歌燕語的,從黑妹房間后面開的那個狹小的后窗清晰地聽到青樓里陣陣吆喝呼聲。
三木應該是以上青樓逍遙快活的借口從后面溜進來找她的,所以她堂屋的后門一直虛掩著。
她靜靜地躺在床上,想象著那些煙花女子見到三木時驚艷的表情,估計不用花銀子也有大巴的姑娘往他身上貼吧,而三木是不是象以往在大葉村對待香草一樣十分險惡地閃避著呢。
她忽然笑了起來,忽然覺得即使三木就是身分明確的皇子她也已經無法放開他的手了。
她難以想象要是以后的生活里再沒有三木這個人她的人生該如何繼續走下去,她是不是還會開心快樂。
無論如何她都不應該輕言放棄不是嗎?
她需要拿出大葉村護田的勇氣來捍衛自己的幸福!
忽然前門有了聲響,黑妹覺得柳鳳兒絕對不會這么快能回來的,難道是三木。
她一喜,準備從床上做起來,忽然感覺到房間里有股淡淡的香味飄來,她也沒有在意,可剛走了兩步就覺得全身酸軟得不行了,抬不起腳來,一下子又跌回了床上。
正在這時房門被打開了,竟然是三四個黑衣蒙面的漢子。
"你們是誰?"黑妹嚇了一跳,出聲呵斥,卻發現自己的聲音嬌軟無力,說出來象是小兒女撒嬌一樣的風情萬種。
那幾和黑衣人就從門口一步步地走到床前,看著黑妹無力地扶著床沿,睜著驚恐的眼睛看著他們。
其中一人點亮了房間里的油燈。
隨著那火苗一閃,黑妹覺得緊接著身體騰得一聲象被點燃了一樣,燥熱難安,而昏黃的燈火照應到那幾個黑衣蒙面人的面上,他們神情冷酷淡定,其中最前頭的那人眼中閃動著淡淡的得意和志在必得。
她一定是中了某種傳說中的迷藥,黑妹心中大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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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十九章迷藥下她的熱情。
黑妹心急如焚,頭上已經滲出汗來卻后背直發寒,她不知道這些是什么人,看著他們那么沉著冷靜有條不紊地在房間里四處翻找著什么,心里急切地吶喊著三木快來。
可時間過的是這樣漫長,除了粗重的喘息她發不出任何聲音,眼睜睜看著這些人為所欲為。
其實也就那么一會兒的時間,對于黑妹來說卻仿佛是過了很久很久,這些人將房間里翻個底朝天,在找出床頭鐵盒子里藏著的幾十兩銀子的時候卻沒有任何欣喜的表情,反而有些面面相覷。
黑妹心中頓時一寒,馬上反映過來這些人果然不是一般的劫匪,他們難道是長公主派來的——
其中帶頭的那個人有些惱怒地走到床邊,居高臨下地看著黑妹,一把扯開她的腰帶,低聲威脅著說到,"說,玉佩藏在哪兒了?"
黑妹的心一下子沉到了谷地,使勁兒集中自己的注意力,"什么玉佩?"
那人狠狠看著她,也不說話直接掀開她的衣襟,露出她里面繡著翠綠荷葉粉嫩荷花的肚兜。
她嬌嫩的肌膚頓時袒露在空氣燭火下,卻引得她一陣舒服的呢嚀,她覺得自己是那樣渴望掀光身上所有衣服,盡管看著這些黑衣男子心里多么的恐慌厭惡,身體卻抑制不住地渴望被靠近,她焦急得滿頭大汗,卻依舊無力的癱軟著。
這些人對于她男式衣袍下的女人身體似乎一點也不吃驚。
那人邊去扯她頸后肚兜的細帶邊語氣嚴厲地說到,"再不說出玉佩的下落我就讓你后悔自己是個女人!"
黑妹看著他眉目帶煞的肅然之色,翻轉在床沿下方的手掌摸索著找到那塊撬起的木屑,使勁兒了全身力氣按上去,鋒利的木屑一下子刺進她的掌心,銳利的疼痛感讓她稍稍回神,"即使你們找到玉佩也是要迷-奸我的不是嗎?"
那人對著她嘲諷一笑,對著身后人說到,"去外面找找,一寸都不要放過!"
其他人頓時出門離開,省□前這人眼中盯著她陰森一笑,"貨色不錯,老子今晚有福了!"
說著就松開腰帶脫了上衣,露出精壯的上身,看得黑妹吞咽了一口,她已經快要無法抑制住自己的渴望,能不主動貼上去已經是她極限的忍耐,她心中狂呼著林三木——
"別急,這就讓你爽了!"那人手腳麻利地就要去脫褲子,忽然一下子頓住,尖叫就在嗓子眼里卻瞬間一下栽倒在地。
身后是三木怒氣冷峭的面容。
"三木!"黑妹喜極而泣,無力地呼喊著,他終于趕過來了。
燭影飄忽下,是三木輪廓優美的側臉,影在她的面前仿佛明月初露山澗,那樣專注凝視的眼眸,雪白無暇的容顏,說不出的幽深窒息人心之美,讓她心中陣陣悸動,"三木!
身體已經忠實地映射出她的心里。
"如意!"
林三木奔到床前看著她,摸摸她的臉龐,一把抱了她入懷,"對不起,對不起!"
黑妹心里一下子松弛了下來,如此熟悉安全的懷抱,那樣清新的男子之氣,只屬于林三木的味道此刻在她看來簡直如飲甘露,她急切萬分地在他懷里探索者,想要更多。
他把她的衣襟剛一掩好她就掙扎著扒拉開,j□j的肌膚一貼上三木的胸膛舒服得令人嘆息。
"如意,如意!"三木很快發現她的不對,從懷里扯出她看了看,她的面容紅得發燙,眼神迷亂渙散著。
他眼里寒意頓顯,"該死!竟敢給你下藥!"
黑妹這才稍稍清醒一點,用盡最后一絲理智說到,"外面——還有——人!"
三木頓時一驚,"我去解決了!"
"活——口!"黑妹無力地軟倒在床上,看著三木離去的背影再也忍不住幾下撩開自己衣服,大口喘氣著——
"如意!你怎么樣?"迷蒙中是三木的聲音。
他再次返回,黑妹在床邊衣衫凌亂著,看上去極度難耐,滿頭大汗地煎熬著。
在此刻口干舌燥,燥熱難安的黑妹看來,他的聲音如上好的醇酒,溫潤醉人,眼前的三木周身散發著誘人的氣息,引誘著她攀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