xiaoyanglaolang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修頤滿臉懷疑,“你又騙我玩兒呢吧!”
“怎么會!看我這么正直的一張臉!你不親我的話我可真想不出辦法啊。”謝銘謙指著自己假裝嚴肅的臉說。
“真的?”修頤看著他問,表情充分的說明了“你不可信”四個大字。
謝銘謙佯怒的一瞪眼,“這么不信我,那我就不想了!還省點腦細胞!”
“誒……”修頤看他要不說了心里開始著急了,“你別……”
謝銘謙見狀假裝起身要走,修頤一急趕緊拉住他胳膊,閉著眼親了上去。原來想碰一下會放開的,結(jié)果被謝銘謙那廝按住了后腦狠狠吻了個夠本。修頤揉著眼睛里因為窒息出現(xiàn)的生理淚水,抿抿有些紅腫的唇瞪了謝銘謙一眼,“快說!”
謝銘謙被他那水波瀲滟的眸子瞪得頓時半邊身子都酥了,假咳一聲,在心理安慰自己說晚上再吃……晚上再吃……做好了心理建設(shè)之后說,“你拿真挑下來點纖維,或者拆個線頭出來拿去化驗就行了,那點東西就夠了。”
好像是這么回事,要化驗的話確實不需要把整個都帶過去……“不過,他們要是問起是什么東西上的呢?”
謝銘謙把他攬進懷里,“就說是我的唄,難道他們還敢找我要東西不成?”
“好吧……算你出了個好主意。”修頤撅撅嘴,還是有些不滿謝銘謙剛才拐著彎的讓他主動吻他,伸腳踢他,“去拿個針來。”
“嘿!你還真支使我支使上癮了啊!”謝銘謙一把把修頤抱在懷里站起來上樓,轉(zhuǎn)頭喊,“張媽!去從那件衣服上剪個線頭給我!”
修頤被謝銘謙這么一抱沒平衡好差點摔下去連忙伸手抱住他的脖子,“你又發(fā)什么瘋啊!”
謝銘謙又親他一口,“上樓睡午覺。”
“那衣服……”
“讓張媽去弄,張媽肯定弄的比你好。”
到了周一修頤喜滋滋的拿著張媽挑下來的線頭去了檢驗室,等到下午拿到了檢驗結(jié)果。
結(jié)果顯示這件衣服確實是民國年間的東西,而且是早期的,差不多是1926年——1929年之間,如果還能有更多的部分應(yīng)該還能檢測出更詳細的結(jié)果。
修頤想到了衣服上面的血跡,血跡化驗的話結(jié)果應(yīng)該會很詳細,連dna估計都能測出來,這樣這件衣服的主人是誰也能知道了。不過血跡也許還有是別人的,dna什么的沒有對照樣本就算測出來了也不知道是誰的,早就死了的人在那個年代怎么會有dna圖譜呢?
能得到這些結(jié)果修頤就已經(jīng)很開心了,把衣服放進謝銘謙專門定做的玻璃柜里,拍好了照片,傳進電腦里,修頤又開始了寫書的工作。每天回家都能看見軍裝,忽然覺得好幸福啊……
修頤現(xiàn)在基本上已經(jīng)進入掃尾階段了,內(nèi)容已經(jīng)寫的差不多了,剩下的就是一些類似與這件軍裝之類的實例和素材,很快就能寫完出版了。出版的事情學(xué)校方面已經(jīng)找好了出版社,只等著他這邊工作結(jié)束就可以進入排版編輯的流程了。
所以后面的一段日子修頤依然很忙。而謝銘謙因為之前的一些流言不得不出席一下飯局應(yīng)酬,露露面,表個態(tài)之類的,出現(xiàn)一下沒無傷大雅,總好過讓那些人沒事在家瞎琢磨,誰知道能編出來什么。
就這么你忙我也忙的一晃就到了元旦,元旦的時候陳禮終于騰出空來帶著蘇淮生來了t市。他這么一過來,陳恒也就自動報道了,上杉薰子和謝銘寒也拖家?guī)Э诘膩砹耍x銘蘊因為手頭課題忙得走不開所以才留在京城沒有過來,但是就算是這些人,一時間也讓謝銘謙這棟常年冷清的小樓也終于熱鬧了一回。
蘇淮生一來,身子還沒暖和過來就開始上手捏住修頤的臉調(diào)戲,“小修修有沒有想我啊?謝銘謙有沒有欺負你?他要是敢欺負你我來給你出氣!”他表情十分豐富,說到要幫修頤初出氣時便橫眉豎立的,配上那極艷麗的容貌倒顯得別有風(fēng)情,就是一絲狠戾都沒有。
陳禮無奈的笑著把他拉回來,“這叫什么事,剛進門就開始鬧,快過來喝點熱水暖暖身子。”
眾人也都很無奈的看著陳禮對蘇淮生的無限寵溺,連萬年板著臉的謝銘寒眉角都狠狠的抽了一下,要知道陳禮是他們中最大,也是最重規(guī)矩的一個了,平輩里頭任誰都不敢在他面前造次,何耐每次一遇上蘇淮生,什么規(guī)矩不規(guī)矩就全都是胡說八道了……
蘇淮生雖然早年受過傷身體一直不好,甚至比修頤還要差——修頤是天生的,好好養(yǎng)著沒問題——他是因為受過槍傷,當時沒條件養(yǎng)傷落了病根,一點都受不得涼,每到陰天下雨都會全身骨骼疼痛,到了冬天更是全身冰涼就算在暖氣很足的房間里都半天暖和不過來。不過雖然他身體不好,但是妖孽蘇之名也不是白叫的。
只見他剛被陳禮拉下來喝了口水就又坐不住的想要參觀別墅,“這是我第一次謝三三家啊,聽說也是謝伯母設(shè)計的?”轉(zhuǎn)過身來搖晃修頤胳膊,“小修修快來帶我去參觀你家嘛~走走,咱們自己玩去,不理他們幾個了,好煩!”說著瞟了陳禮一眼,陳禮自然功力深厚,假裝喝茶什么都沒看見。其他幾位表示躺著中槍了……陳恒哭的心都有了,你們幾位好歹都有人了,我還是孤家寡人一個啊……這關(guān)我什么事啊……
修頤被他那一頭紅頭發(fā)晃得眼暈,為了拯救自己只好帶他一間一間的參觀。別說,這房子確實設(shè)計得確實很獨特——一樓除了一間客房之外整體就是開放式的格局,從客廳到餐廳里頭的廚房之間只有幾個隔斷區(qū)分區(qū)域。這在現(xiàn)在看來可能不算是什么新鮮的設(shè)計,但是要知道這棟樓的設(shè)計稿是謝銘謙他母親在二十多年前將近三十年前畫的。按照當時的思維與設(shè)計理念來講,不可謂不獨特。
蘇淮生一搖一晃的看看這兒看看那兒,他倒是什么時候都是一副精神很足很活潑的樣子。唯一能讓修頤意識到他身體真的不好的大概就是第一次在陳宅見面的時候,當時蘇淮生等他們來等到睡著了。修頤之前沒有仔細想過,但是現(xiàn)在想想,怎么可能會有成年人真的在等待中睡著了呢?再加上蘇淮生醒了之后好半天才清醒過來,和陳禮當時照顧他的樣子,現(xiàn)在看來也許他并不是真的睡著了,只是身體虛弱根本沒辦法支持長時間的清醒吧……
修頤耐心的帶著蘇淮生慢慢的轉(zhuǎn),蘇淮生這人也只是紙老虎而已,看起來囂張其實真的接觸起來性格很好,雖然根本上有些冷漠和狠戾但也都被他那艷麗的容貌柔和下去了,對于自家人更是好的不得了。
把一樓轉(zhuǎn)完了之后,他們二人正要上樓,就聽客廳那邊鬧騰著要出去吃飯。兩個小的跑來跑去的說要出去吃,一人一個分別抱住謝銘寒和陳禮的大腿撒嬌,鬧著要吃好吃的。
他們兩個才這么一點大,哪里知道有什么是好吃的。無非是謝嘉路小朋友從京城一路過來看著年底都打出各式各樣大招牌的餐廳五顏六色的十分好看,街上人多又熱鬧才想著要出去,而謝嘉墨則是給謝嘉路幫忙的。
陳禮被謝嘉墨抱著小腿,瞧著謝嘉墨擺著這張跟謝銘寒如出一轍的小臉和表情仰著頭跟他撒嬌,頓時心情大好。看看時間還早,便大手一揮,“走,禮伯伯帶著咱們家寶貝兒們出去吃飯!”
“好——!”謝嘉路抱著他老爹,看他老爹依然沒什么表情的臉還以為成功不了,沒想到弟弟竟然成功的讓大伯決定帶他們出去吃飯,頓時就歡呼著跳了起來。
“誒!”謝銘寒想阻止陳禮,“你別這么慣著他們兩個,再慣下去明兒個都敢上房揭瓦了。”
陳禮摸著扳指,“沒事,今天過年么。動身吧,現(xiàn)在從家里到市里怎么也得要五、六點了,陳恒你去定個館子,t市你熟這事就你安排吧。”
“好嘞!”陳恒得了他哥的令,立馬掏手機開始打電話安排酒店。
修頤跟謝銘謙回臥室換衣服,因為是在家里,兩人現(xiàn)在穿的都是居家服,出去當然要換正經(jīng)衣服的。蘇淮生也被陳禮拉過去穿衣服了,這時張媽拿過來一個充好電小暖寶給蘇淮生,說,“剛才小修讓我去弄的,說蘇少爺手涼,拿這個捂著就不冷了。”
陳禮接過來試了試溫度,然后遞給他蘇淮生讓他拿好。蘇淮生笑瞇瞇的跟張媽說,“謝謝。”然后跟陳禮顯擺,“你看小修修多疼我,看我冷還專門拿暖寶給我,你對我就一點都不傷心!”
他這話說的就純粹是誣賴了,家里陳禮給他準備了一堆保暖發(fā)熱的東西,車里現(xiàn)在還有個被他扔到車座下面的暖寶呢。自己懶得用,這會有人給送了一個倒顯擺起來了。
陳禮無奈的笑笑低頭吻了他額頭一下,“好、好,我不心疼你,快拿好吧,你家小修修給的,別再‘丟’了。”他在“丟”上加了重音,蘇淮生被他取笑的老臉一紅——真是的,都是老夫老夫了,還這樣。
☆、34真·軍裝之謎2
于是一行九人分為四輛車浩浩蕩蕩地殺向市區(qū),因為是自己人私下活動,所以陳禮和謝銘寒都沒帶司機,陳恒也是從家里直接出來的。這倒省事了,也免得這群人高興了又開始喝酒。雖然就算他們酒家了也沒人真敢把他們怎么樣吧,但這也好歹有個由頭讓“夫人”們管著他們不讓喝——當然,也不乏有起哄自己就喊著要喝的→_→蘇淮生同志。
好在他們也都自覺,陳禮說,“家宴就不喝酒了,專心吃飯吧。”——其實他是不想讓蘇淮生喝。
在座的其他人也都沒有酒癮,沒有說非要喝酒的,于是要了幾札常溫的新扎果汁給謝嘉路謝嘉墨,大人們就都喝茶了——從家里帶出來的大紅袍。
用陳禮的話講就是,“外頭的茶是人喝的么?”,所以每逢外出必自帶茶葉,蘇淮生戲稱陳禮是移動的茶葉罐子。
陳恒選的自然是t市最好的酒店,裝修好,服務(wù)好,菜色也不差。老板是他的熟人,所以直接進了貴賓包間。那老板一聽這一家子的大人物全都出現(xiàn)了差點沒嚇趴下,雖然他平時跟陳恒一塊兒鬼混關(guān)系不錯,但是見了陳禮謝銘寒還是會習(xí)慣性的腿肚子轉(zhuǎn)筋,就連謝銘謙他都不敢輕易招惹,合著這兩大家子人里也就陳恒脾氣最好。
其實陳恒也不是脾氣真的好,而是他懶得計較而已。本來出來玩罷了,誰跟誰又是真心的,無非是看上他的身份和位置上趕著來巴結(jié)他的而已,所以陳二少也不在乎,玩的開心就好了。像這種時候,當然是要狠狠的吃一頓了,反正那老板有這么大一家店,手下還有不少別的產(chǎn)業(yè),肉厚油多,吃他一頓又不會少了他的,這可是明面上給他來巴結(jié)的機會。
拋開中途那老板抖著一身肥肉過來轉(zhuǎn)的一圈,這頓飯眾人還是吃的很開心的,尤其是兩只小的,來的路上看了一道熱鬧的大街。今天元旦,街上的行人更是多,車也不少,比平時更是多等了好幾個燈,索性這酒店位置不在市中心,要不就不知道要堵到什么時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