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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晚宴之后,鄭玦便決定冷林蘇幾天,但是卻也不打算真和林蘇一刀兩斷,林蘇這個人并不可怕,可怕的卻是林蘇背后的那個人,那個人為了對付自己,設下這么大的一場局,擊垮他的事業,摧毀他的信念,讓他在痛悔交加中死去,這樣的人又怎么會好對付?
他不能打草驚蛇,他與林蘇,還有的磨!
鄭玦既然決定慢慢對付林蘇,另一邊卻又開始將注意力轉向他的事業之上,鄭玦在做生意這件事兒上,自來便有幾分天賦,再加上他如今又清楚未來十年的市場走向,于是便越發的得心應手,在股市上尤其明顯,不過三五個月的功夫,他買進的幾個股票便都大漲,alex激動的話都說不利索了:“鄭生,你真厲害,這幾只股票真的潛力好好,我想日后肯定還會大漲。”
鄭玦卻只是淡淡,他原本就不想在股市上多做文章,如今要站穩腳跟還是得做實業,但是如今他根基不穩,到底還是要靠股市來聚集財富,只是他自己卻也不能像之前那般全身心的投入股市之中。
“行了,這幾只股票你好好跟進就好,若有事我會與你聯系。”鄭玦冷淡道。
alex一時有些費解,鄭玦之前對于股市的熱情可比他還要高漲,這幾個月卻這么冷淡,他著實是有些費解,但是拿人家的傭金,他也不好多說,只得笑笑道:“鄭生有事只管去忙,股市這邊有我盯著。”
鄭玦收了線,便不再多關注此處了,股市能賺錢的時間已經過去了,以后也不過是小有起伏,并不影響大局。
這幾日鄭玦一直都在做一個項目,港市老牌世家周氏,在西市的一片商鋪,這幾天因為地鐵改道的緣故,已經做不下去了,所以準備要賣出去,鄭玦對這個很感興趣,因為他很明白,半年之后這一片會因為政府突然開始的經濟適用房的建造,變得非常熱門,只是這件事是上頭臨時決定的,所以現在港市的高層根本沒人能料到,只有鄭玦這個活了兩輩子的人,才來撿這個便宜。
這塊地皮現在雖然說起來不賺錢,但是想要在港市立足或是想巴結周氏的暴發戶卻也不少,鄭玦多多少少還是有一些競爭對手的,鄭玦大致讓人調查了一下他的幾個競爭對手,雖然也不乏混個臉熟的,但是有實力的也有幾家,若是平時鄭玦也不會怕他,但是現在鄭玦的一部分流動資產還在股市里,所以底氣不是很足,因而他便想要走梁旭這條線。
梁旭這個人雖然說平時不學無術,但是在港市的關系網也是十分可觀的,與周氏韓氏這些頂級世家也是有聯系的。這次主要是和周氏談,所以鄭玦就拜托了梁旭請周程安出來,如今周程安在周氏的地位已經很明顯,若是能與周程安說上話,那這件事兒也就成了一半了。
梁旭辦事很迅速,畢竟鄭玦也給他當了半年的冤大頭,他們家管得嚴,他出來吃喝玩樂都是帶著鄭玦結賬,整整半年,他就算再怎么沒皮沒臉,那也有點過意不去,所以鄭玦一提出這個話,他便立刻應了,安排一個飯局不是問題,能不能談成就不是他的事兒了。
鄭玦那天很早就下班了,下午五點鐘就到了訂餐的酒店,一直等到六點的時候,才接到了梁旭的電話,說已經和周程安到門口了,鄭玦急忙迎了出去,看到來人卻不由得一愣,韓瑾竟然也來了。
“鄭生這個表情,是不歡迎我這個不速之客嗎?”韓瑾客氣的有些疏離。
鄭玦隨之反應了過來,在周程安和梁旭略帶詫異的眼神中,禮貌的笑了笑:“韓少說笑了,韓少能來,是我的榮幸。”說完又笑著看向溫文儒雅的周程安:“也多謝周少梁少賞臉,大家請進吧。”
鄭玦神色安然的領著幾人往里走,心中卻是有些不舒服,他的確是把韓瑾看作是對手,但是現在就與他接觸,還是為時過早了,他如今立足未穩,這幫富家子弟根本就不把他當什么,就算是想要接近他知己知彼,也應該是在一個對等的地位上才好。
而此次事件卻是將他的計劃打亂了,韓瑾對他已經有些冷淡了,若是還不聯系,恐怕反而會得罪他。
進了鄭玦定的包間,幾人就在梁旭的牽線搭橋之下開始聊了起來,鄭玦這個人雖然平時不聲不響,但是若想給某個人好印象,也是十分得心應手的,不過一會兒的功夫,便和周程安言談甚歡,倒是韓瑾,從頭到尾都一副冷淡至極的樣子,未置一詞,只是他的視線卻一直都若有似無的跟隨著鄭玦。
鄭玦只覺得頭皮發麻,臉上卻一副淡定的不得了的神情,好似一點兒都未發現,時不時的還笑著與韓瑾說幾句話,以示重視。
這場飯局最后十分圓滿的結束了,周程安也是個聰明人,知道鄭玦不是池中之物,既然他對這塊地皮有興趣,做一個順水人情結交一番也在常理之中,所以也很給面子,基本上算是答應了。
鄭玦看周程安的態度,心中也穩住了幾分,笑著將人送到了門口,卻不料,許久未曾說話的韓瑾竟然開了口:“鄭生明日有空嗎?我與周少明日有個聚會,不知鄭生愿不愿意賞臉?”
鄭玦神情一滯,繼而又笑笑:“韓少相邀,我就算沒空也會空出時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