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央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韓瑾聽完這話整個人就懵了,原本冷漠的臉上居然生出一種可以被稱為無辜的表情,他有些呆滯的看著周程安,低聲呢喃:“我……我又做錯了嗎?”
周程安從來沒看過他這副樣子,一時間有些不忍,忙道:“唉,這也沒什么,你堂堂韓氏太子爺,想要什么樣的人沒有,沒必要非吊死在鄭玦這棵樹上,你不是一開始也說了嗎,就是覺得鄭玦這個人挺有趣的,現(xiàn)在看起來也沒有多有趣,嗯,就是眼光還挺好的,挺能掙錢的。”
說起這個話題周程安的神色就有些微妙,但是一想起是在安撫韓瑾,又趕緊轉移話題:“除了這個就再沒什么好處了,長得雖然還可以,但是根本不是你的菜,而且個子比你還高,真沒什么好的。”周程安恨不得化身媒婆,當場給他現(xiàn)變一個合心合意的出來。
韓瑾神色木木的坐了下來,對周程安的話就像是沒聽到似得,有些僵硬的拿起了桌上的白酒,一仰頭,將杯子里的白酒全喝干了,然后便像是突然失去了力氣一般,整個人都癱倒在了沙發(fā)上,周程安一看被嚇了一跳,趕緊上去扶他,卻看見韓瑾的臉色蒼白的有些可怕,他心下一沉,趕緊打了120急救。
**
周程安這邊鬧得雞飛狗跳,鄭玦這邊是被氣的太陽穴直突突,他真是不知道怎么得罪韓瑾這位公子爺了,怎么就盯著他一個人往死里坑呢?
他好好一個歸國優(yōu)秀青年企業(yè)家,一夜之間化身綠帽達人,女朋友的艷照門全國人民都看見了,臉都丟到太平洋了,正想找到幕后黑手往死里整,卻沒想到是韓瑾干的,而且這位爺還大大咧咧把犯罪證據(jù)發(fā)到了他的郵箱,難道這是在挑釁他?鄭玦一時間覺得自己的腦子有些不夠用了。
鄭玦正氣的要死,電話卻響了起來,他拿起手機一看,竟然是韓瑾,鄭玦恨得咬牙,卻也不得不將電話接了起來,語氣卻冷淡的要命:“韓少真是大手筆,只是不知道韓少這番安排,到底想要干什么!”最后一句話幾乎是咬牙切齒著說出來的。
電話那頭的周程安聽了直冒冷汗,看著病床上臉色蒼白但是目光冷冽的韓瑾,他一時間真是有些進退兩難,誰能想到號稱情場高手的周程安周少,竟然被一個情商低到令人發(fā)指的人給算計了。
“鄭生,我是lenny啊。”周程安這句話說得十分心虛,他是真覺得韓瑾有些過分了。
“周少?”鄭玦微微挑眉,周程安竟然也摻和到這個里面了嗎?
“鄭生,這次的事情實在是有些復雜,你先不要生氣,有些話還是得好好說,現(xiàn)在韓瑾生病住院了,他之前做的那些事也是無心的,你知道,他一直把你當朋友的。”周程安說著這話自己都不相信。
鄭玦幾乎被這人氣笑了,當朋友就這么坑人,這是當朋友還是當仇人。
“有些話,我不說周少自己心里也清楚,這次的事情韓少實在是太過分了,我不敢高攀是韓少的朋友,只請韓少以后少做些無心的事情,我就謝天謝地了。”說完也不給周程安解釋的功夫,當即就掛了電話,鄭玦就算是個泥人也有三分土性,更何況,他并不是一個好擺布的人。
周程安苦著臉掛了電話,有些為難的看著韓瑾。
鄭玦那么大的聲音,就算是韓瑾沒有接電話,也聽到了,那樣冷淡而又厭惡的語氣,仿佛還在房間里回蕩,韓瑾白著一張臉咬著下唇,眼中的光卻越發(fā)黯淡了下來。
周程安站在旁邊看著有些不忍,便低聲道:“鄭玦這都是氣話,你想想誰遇見這事兒能不氣,你這事兒的確做得有些沖動了,你要是真的舍不下他,你就等身體好一點了,去給他說清楚,道個歉,我一個外人說的再多都沒用。”
聽了這話韓瑾原本木訥的神色突然一動,原本黯淡的神色漸漸恢復了光彩,只是看著周程安神情又有些尷尬,憋了半天才別別扭扭的低聲道:“他真的會理解我嗎?”
嗯,說的是理解不是原諒,看來韓少情商上的改造還是任重而道遠啊!
周程安硬生生在臉上擠出一個笑來,就像是青樓里的老鴇子似得拍了拍韓瑾的肩膀:“肯定會的!”
明明不能混著喝酒還敢在明明喝了紅酒的情況下干完一杯白酒,把自己折騰到醫(yī)院來,他是真怕這位祖宗又作出什么妖來,到頭來再害了他,現(xiàn)在還是先安撫住為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