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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韓瑾卻與鄭玦想的完全不同,他進來一看見鄭玦坐在那兒,一雙眼睛瞬間就亮了起來,也不顧跟在他身后滔滔不絕高談闊論的溫一澤,略微有些急切的朝著鄭玦走去,只是走到一半似乎又想起了什么,又硬生生止住了步子,臉色也生出幾分躊躇。
鄭玦自然也是察覺到了韓瑾的不對,微微的皺了皺眉,心中卻是生出幾分怪異之感。
周程安看著這兩人有些不對,便笑著上來打圓場:“,你怎么現在才來,竟然還和溫少遇著了,真是巧了。”
韓瑾一雙眼睛全都黏在鄭玦身上,周程安這番話說出來,韓瑾連眼睛都沒眨一下。倒是一旁的溫一澤見了,笑著應和:“可不是,我剛到門口,就看見韓少也來了,周少,多謝你今日的邀請。”
周程安笑著搖了搖頭:“溫少這句話就說的客氣了,大家都是朋友,哪里有這么多講究。”
溫一澤聽他這么講,立刻笑著道:“周少說的是。”
這兩人既然打開了局面,鄭玦也就趁機避開韓瑾灼人的目光,笑著與溫一澤打了招呼,只是他到底也不是一個長袖善舞的人,而韓瑾那副樣子,也不是一個能完成正面籠絡溫一澤這個任務的人,因此,這件事自然由周程安這個八面玲瓏之人來做。
對于周程安來說,想要籠絡住一個溫一澤,自然是手到擒來,他的地位原本就比溫一澤要高,再加上兩三句親近話說出來,溫一澤便對周程安有了幾分親近之意,只是他到底也是個心思深沉的,因而倒也沒有真的納頭便拜,只是有些隱晦的提起了溫華安。
“周少,想來你也知道,我叔叔如今是溫家的掌舵人,我既沒有實權也沒有人手,成日里除了在董事會舉手之外,其他的倒是什么都不用干,所以時間倒是多得很。”溫一澤說著話,嘴角還帶著一抹笑意,看起來就好似在說笑一般。
周程安聽了做出一副驚詫的模樣,微微挑了挑眉:“溫少這話只怕是說的嚴重了吧,我可是知道的,你和大少可是有不少溫氏的股份,就算溫先生再霸道,你手中的股權總不是白來的。”
溫一澤眸色微動,用霸道來形容溫華安,只怕周程安與溫華安之間也不像表面上看起來這樣和諧。
“周少不知,雖然我與我大哥手中股份不少,但是董事會中卻有不少人是叔叔的心腹,我與哥哥年紀太輕,那些老人都是不認的。”溫一澤有些感慨的說道。
周程安有些不屑的勾了勾嘴角,低聲道:“我何嘗不知道你的處境,我如今在周氏可不就是如此,但是你卻比我要好些,我曾聽溫先生說過,最近勢頭十分好的文麗基金和昭陽地產,卻是你與你哥哥的產業,若是到時候能掛牌上市,我看也比周氏的幾個子公司都要發展的好。”
溫一澤心中大驚,猛地坐直了身子,原本淡定的笑容此時也維持不下去了,他有些緊張的握了握拳,臉上卻故作出一副笑臉:“周少……周少這話真的是從我叔叔那里聽來的嗎?”
他與文麗基金昭陽地產雖然一直關系很近,但是他和他哥哥在里面有股份的事,卻是誰也不知道的,周程安能說出這種話,難道是溫華安已經察覺了?
周程安坐在一旁看著,眼底閃過幾絲微茫,他側過臉看了一眼神情冷淡的鄭玦,見他不著痕跡的向著自己頷首,心中不由一笑,看來這位溫少還是有幾分可拉攏的可能性的。
“這是當然,不然我哪里又能知道這些,難道這有什么不對嗎?”周程安做出一副疑惑的樣子。
溫一澤心中焦躁,也不敢多言,只得干笑了幾聲,道:“我和大哥雖然與這兩個公司關系不錯,但是這兩個公司卻并不是我們的產業,是叔叔誤會了。”
周程安聽了恍然大悟,笑著點了點頭:“原來如此,不過這也不是什么大事,溫先生特別關注你們二人,只怕是想岔了。”
溫一澤聽了這話不由倒吸了一口冷氣,后背冷汗直流,他這幾日不過剛剛得意了幾天,竟然就忘形了,溫華安的手段他自來了解,他如今與這兩家公司這般親近,溫華安卻一點動作都沒有,這絕對不正常,可是他卻一點都未察覺,及至如今……
溫一澤的腦袋瞬間清明了起來,他抬頭看了一眼貌似無辜的周程安,又看了一眼神情平靜的鄭玦和韓瑾,這三個人在這么巧妙的時間出現,又有意無意的引出了這個話題,只怕也并不是巧合。
他之前是被周程安忽悠住了,這才沒能第一時間發現,如今再想想,卻是越發的明白了,他如今在溫氏是什么地位,就算別人不清楚,作為周氏和韓氏的繼承人的周程安和韓瑾卻一定看的分明,這兩個人從來都是眼高于頂的人物,如今卻與他相交,只怕這三人的目標從來都只是溫華安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