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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動作?”周程安冷笑了一聲:“我倒要看看,他能做出什么大動作,那家報紙叫什么名字?”
鄭玦看了一眼susie剛剛遞給他的簡報,低聲道:“星宇周刊,在業界也算是有些口碑,不是一般的雜談小報。”
“這件事你不用再管了,我自有辦法。”周程安語氣沉穩。
鄭玦卻微微皺了皺眉:“有我的事情在里面,我如何能坐視不理?此事我必定要參與。”
周程安聽了微微一滯,繼而又苦笑了一聲道:“好吧,是我思慮不周,既然你堅持,那就過來吧,這件事必須在今日之前就解決,不然只怕會有變。”
鄭玦沉聲應了,他低頭看了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三點了。
“我立刻過來,你在哪兒?”
“在東郊的別墅,你上次來過的。”周程安的聲音突然有些曖昧。
鄭玦臉色不由得黑了黑,的確去過,只是沒有什么好印象就是了。
“我知道了。”鄭玦沒有接周程安的話,直截了當的掛了電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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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小時后,鄭玦才算是到了周程安的別墅。
周程安所在的小區管理十分嚴格,鄭玦剛到門口,就被保安攔住了,打了個電話才將他放了進去。
鄭玦將車開到了周程安的別墅門口,就看見韓瑾正站在門口等著,還是穿著中午的那件休閑外套,剪裁得體的牛仔褲將他的雙腿襯得又直又長,他斜斜的靠在花園邊的墻上,下午昏黃的夕陽照在他精致的側臉上,有一種異常的美感。
看見鄭玦的車過來了,他便笑著迎了上來,不像是原本那種端莊的笑,此時的他,眉眼間帶著一種玩世不恭的意味,挑著眉看著車窗內的鄭玦,低聲道:“這么快就來了?”語氣中透著一絲曖昧。
鄭玦微微頷了頷首,打開車門走了出去:“這里的車子要怎么停?停在門口沒有關系嗎?”他盡力扯開話題,仿佛這樣,就可以避免心中的慌亂。
韓瑾挑了挑眉,也不再繼續調侃他,只溫聲道:“停在這里就可以了y不大介意這種事的。”
鄭玦頷了頷首,同韓瑾一起進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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鄭玦剛一進門,便看見周程安裸著上半身,站在客廳里看著手中的一份文件。
韓瑾一下子就炸了,趕緊上去擋住了鄭玦的視線,冷聲道:“你做什么!趕緊把衣服穿上。”
周程安有些莫名其妙的看著韓瑾,等看到后面的鄭玦,便恍然大悟,有些調侃的笑了笑道:“是我不對,是我不對,剛剛洗完澡,還沒來及穿衣服,抱歉。”他一邊說一邊很是抱歉的擺了擺手,轉身從椅子上撈起一件襯衫,套在了身上。
等周程安將所有的扣子扣好,韓瑾這才側開了身子,讓開了鄭玦的視線。
鄭玦其實是有些無奈的,都是男人,就算是看見全/裸,也沒什么,但是現在被韓瑾一擋,倒是有些尷尬起來。
鄭玦扯了扯唇角,溫聲道:“周少,那件事情到底要如何處理?”
韓瑾的這種行為鄭玦只能當做看不見,若是深究更加尷尬。
周程安說起正事來,倒是收起了那副不正經的模樣,微微蹙了蹙眉,先是伸手示意鄭玦坐下,又親自倒了一杯香檳給鄭玦,這才低聲道:“星宇周刊是兩年前出現的一個雜志社,背后資金雄厚,又肯砸錢請人買消息,所以一直以訊息靈通和報道公正聞名,不過一年的時間便在業界有了口碑,溫華安煞費苦心埋的這條暗線,的確是不好對付。”
韓瑾聽了周程安這話,卻只是冷笑了一聲,隨即坐在了鄭玦身旁,與鄭玦胳膊挨著胳膊腿貼著腿,行動間便生出了幾分曖昧:“不過是桃色新聞罷了,誰還能當真不成?”他滿含深意的看了鄭玦一眼,一雙桃花眼,像是帶了鉤子似得,任是鄭玦沉定如水,也不由心頭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