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卿憐雪卻好像覺得很暢快,跟打情罵俏似的,指尖推了下燕征的額間:“叫你欺負我?!?
“我哪里欺負你了?”燕征拉著他的手,下體脹熱的很,忍住了,說話時音量都是小的。
燕征想起來上輩子卿憐雪死的時候還說少時見過他,可他自己確確實實是全無印象了。
卿憐雪不知道又想到哪去了,沒回燕征的話,面露懼意,害怕著什么,緊緊攥著燕征的手,怕他一眨眼就又消失了,像是要確認什么,反反復復喊燕征的名字:
“燕征?” “我在?!?
“燕征!” “我在?!?
卿憐雪顛來倒去的問,燕征耐心著遍遍的答。
燕征不是沒調查過卿憐雪,家是江南小縣的縣令,身世干凈,唯一的倚靠就是皇帝武云逸。
武云逸真是他的倚靠么?倒是也不盡然。
上輩子還不是照樣將他們倆送上了黃泉!
——所以卿憐雪是一個人。
他什么都沒有,他只有他自己,他從來不顯露任何的情緒,既要保衛自己,還要守衛朝政。
燕征柔聲喊道:“卿憐雪?!?
卿憐雪渾身沾滿了酒香,雙眼都蓄滿了晶瑩的淚,是條即將決堤的河流,他癟著嘴環住了燕征的脖頸,用著自己一點也不鋒利的齒牙去咬燕征的肩,強硬地留下一個橢圓形的齒印,他撒著嬌喊:“燕征~”
“燕征~抱我去床上~”
燕征任由他啃咬,這點疼痛算不得什么痛楚,反而被這些動作引得心都要被軟成一灘泥,被柔成一灘水,化成沒有尖刺的刺猬。
他被卿憐雪活生生的剝去了那層生人勿近的保護罩,露出了柔軟的內心,隨著卿憐雪要求,說:“好?!?
卿憐雪被打橫抱起,臉頰貼在一個熾熱的懷抱,一頭柔順烏黑的墨發就垂落在空中,時不時隨著走動帶來的風把發梢飄到燕征的手臂上,劃過一道癢癢的弧度。
這是燕征第二次抱住卿憐雪,而上一次,是在他們死的時候。
那個時候的卿憐雪瘦的還能摸到骨頭,現今摸著卻好些,但也還是瘦。
卿憐雪體性寒,難得能被暖些熱度出來,貪戀這片刻的溫暖,困倦了,像貓兒似的在燕征胸膛蹭來蹭去,臉都要布料被蹭紅,把燕征蹭的一身欲火。
燕征這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