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系統(tǒng)有些急了,如果這個程序也被殺,它現(xiàn)在的能量根本還不夠領(lǐng)取新程序,時間一長,它也會被淘汰。
【知道了,閉嘴?!咳钊缣K在心里冷冷呵斥這個蠢系統(tǒng),除了吵,它真是沒什么用。
雪停了,天地愈發(fā)安靜。馬蹄踏雪,車輪滾滾,那令人心慌的咳嗽聲也少了些,丘獨總算放下心里的一塊大石頭。
突然,靜止的天地間有個黑影在逐漸向他們靠近。
黑影越來越近,竟然是個人!少年衣著簡樸單薄,腰間系了把劍,腳步緩慢地在雪地里踩出一排整齊的腳印。
待他走近才發(fā)現(xiàn),那腰間系的哪里是劍,分明是一截破舊的長鐵片。
丘獨有些嘲諷地勾起嘴角,還真是什么貓三狗四都想闖江湖,這又是一個。
“喂,前面還有多久到城鎮(zhèn)?”因為打從心里就瞧不起這人,丘獨的語氣也無禮至極。
少年仿佛沒聽到他的話,連腳步都不曾停頓。
被一個初出茅廬的小子無視,丘獨面色一寒,目光如毒蛇般陰狠地盯著他,一字一句道:“你小子耳朵聾了嗎?”
少年的腳步依舊緩慢而有旋律,只是終于開口道:“我沒聾,也不叫喂。”
“你若再不回答我的問題,你很快就會聾了!”丘獨冷笑,心道我管你叫什么,等問清了路,你就只能叫死人。死人自然是聽不見的,可不就聾了嗎。
丘獨的手掌暗自蓄力,打算等這少年回答完,就一掌送他上路。
沒成想,少年不僅面無懼色,甚至眼睛還更亮了。他凍得發(fā)白的右手握上腰間劍柄,抬頭打量這個表情陰冷的男子,突然問:“你在江湖上有名嗎?”
丘獨大怒,森然道:“讓我送你下去,問問那些死在我手上的人,他們肯定會很樂意告訴你。”
掌風帶著森冷寒意逼近少年,又快又毒,根本不給少年拔劍的機會。他的掌法詭異至極,連江湖上成名已久的大俠都不一定能躲過,何況這個少年。
丘獨仿佛已經(jīng)看到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子命喪掌下,他不由得笑了,這笑就像一張面具,永遠戴在了他的臉上。
丘獨死了,死前臉上還帶著即將勝利的笑。
少年拔出插在丘獨咽喉的劍,失望地在他衣服上用力蹭了兩下,喃喃自語:“看來并不是有名的人啊……”
重新把那把破鐵片別在腰間,少年低下頭,繼續(xù)踩著緩慢的步子往關(guān)內(nèi)去。
“這馬車你不要嗎?”阮如蘇無視腦海中不停響起的重要人物提醒,疑惑的看著這少年。
少年回頭,見馬車簾子掀開了一角,少女的臉直直映入眼里。比雪還白的肌膚,比星星還亮的眼睛,比花瓣還嬌嫩的唇。
比他見過的所有人都漂亮,包括他的母親。
所以,他難得耐心的回了話:“這不是我的車?!彼运灰?。
“你既然殺了他,這車自然就歸你?!比钊缣K的回答顯得涼薄至極,他明明殺了她的同伴,她不但不恨他,甚至還提醒他別忘了順東西走。
少年古怪地看著她,問:“你不是他的情人?”那人出手前,分明留了一分心神關(guān)注著這馬車,否則他也不會死得如此快。
阮如蘇正色道:“誰說一男一女就一定是情人,也可能是父女???”
父女?少年驚異的在少女美麗面龐和男人陰沉瘦削的臉之間來回打量了半天,才為難地吐出一句評價:“你比較像你娘。”
見他真信,阮如蘇反而一愣,隨即咯咯笑了起來。見她如此反應(yīng),少年哪還不知道自己是被人耍了,臉色一沉,轉(zhuǎn)身就走。
他到現(xiàn)在都沒有殺她的想法,她的呼吸很重,一聽就知道不會武,沒必要殺。或者種種借口的背后也有些許的舍不得,不過現(xiàn)在的他,還不懂。
身后傳來跌跌撞撞的腳步聲,少年正準備回頭,衣袖已經(jīng)被一只柔軟的手拉住了。
“我是被劫到這兒的,你別丟下我一個人,我害怕?!?
阮如蘇裹著狐裘披風,在冰天雪地里仍是凍得不停哆嗦,本來嫣紅的唇瓣也失了血色,看上去格外可憐。
沒有男人能夠拒絕一個柔弱少女的祈求,尤其是這個少女還分外美麗動人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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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重溫了古龍的幾個系列小說,再次覺得他的小說寫得真的很特別,他小說里的一些想法真的挺前衛(wè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