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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嘶。”
不看還好,一看沈依依那心就猛地一跳,眼睛更是瞪得老圓,整個人差點(diǎn)就僵住了。你猜怎么的,不遠(yuǎn)處的山坡上,一只花豹正一躍而起,朝著前頭竄去,那動作分明是想要咬人。咬的是誰?那自然是再前頭一些的某個身上帶著血跡,提著寶劍,走路卻已經(jīng)蹣跚的人,最重要的是,在那人的不遠(yuǎn)處,還有個人影倒在地上,從胸口的傷口和血跡來看,必定是這被花豹盯上的人殺的。
居然有命案?還被花豹盯上了!你說這場面多嚇人!反正沈依依是嚇著了,這可是現(xiàn)場,不是電視上的新聞,更不是電視劇里作假的畫面,她能忍住了,沒直接吐出來那真的是已經(jīng)很有勇氣了。
微微側(cè)頭看向簡放,這個衙門的捕快,沈依依想知道這人會怎么辦!怎么辦?還能這么辦?看著唄。難不成還為了這么一個人去和花豹拼命不成?這人能殺人,那必定是個兇徒,別一個不好花豹沒咬死他,反而因為殺人滅口送了命。
許是沈依依視線力度有些高,簡放看了一會兒便小心的重新縮了回去,順手還將沈依依扯了回來,在嘴邊豎起中指,示意她別說話,隨后就開始扯邊上的某些小草,揉成汁往身上涂。一邊涂還一邊示意沈依依跟著做。
這意思雖然沒說一句,可沈依依卻還是明白了,他這是在以防萬一。怕那被激起了兇性的花豹在咬死那人之后察覺了他們的位置,進(jìn)而攻擊他們。還有這血腥味散開后,可能引來的豺狼等,也一樣需要防范。
沈依依不是那圣母心的人,更不是半點(diǎn)山里經(jīng)驗沒有的小白,看懂了簡放的意思立馬二話不說,就跟著忙碌了起來,這動作讓簡放看著眼中露出了幾分輕松和笑意。不過他這會兒更多的心思還是要放到外頭,那畢竟有人有花豹,都是他們的威脅,作為男人,作為年歲更大的一個,他有為兩人警戒的職責(zé)。
轉(zhuǎn)一個那邊看不到的角度,簡放重新探出了頭,只是這一次他的腦袋上還遮上了一些個隨手扯來的茅草,隱蔽性更強(qiáng)了些。也更有利于他細(xì)致的觀察這一人一豹的戰(zhàn)力。
花豹確實兇猛,可那人即使受了傷也不是好惹的,這邊花豹剛竄過去,那人的劍就斜斜的劃了過來,只一下,就刺中了花豹的前肢,可惜他到底受傷頗重,只這一下就像是用盡了力氣一般,側(cè)著身就倒了下去,可也正是這倒下去,倒是又避開了那花豹鋼鞭一般的尾巴掃過來的勁力。
簡放看著這一幕眼睛一閃,再看向那受傷倒地的人,眼神充滿了戒備,這人倒得如此巧妙,恰到好處,這里頭……總覺得不對。
就在這時,那分明已經(jīng)死了的那一個猛地動了起來,不知從哪個角度出了一劍,刺向的分明就是那倒地的,可惜這垂死一擊顯然用的不是時候。
“哈哈,我就知道,你沒那么容易死,可惜,這最后一招還是算錯了,看劍。”
倒地的那個就地一個翻滾,避開那一劍,鯉魚打挺直接起身,不顧后頭花豹的威脅,反手又是一劍,這次簡放看的分明,那劍直直的刺入了那人胸口處,血飛噴一般灑出去老遠(yuǎn),人直直的就往后倒去,
“你,你,作孽太深,也不得好死……”
只留下這么一句,那人再沒了生息,可這樣的模樣,那傷了腿的卻依然不放心,快步走過去想再探一探,只是這會兒被忽視的花豹不干了,直直的沖了過去,讓那人不得不翻身而戰(zhàn),只是這一次許是因為精力不足,或是剛才那一劍耗費(fèi)還多,身形明顯有些遲緩,最終還是讓花豹的鋼鞭尾巴給擊中了,飛一般的倒到了一邊的樹干上,噴的一聲作響,聽著就受傷不輕。
“那邊石頭后的,可是獵戶?幫我一把,宰了這花豹,獵物是你的,我另外出100兩,感謝救命之恩。”
咦,這人……居然知道這邊有人?難不成一開始就知道?若是如此,那最初他倒地到底要引的是那已經(jīng)死了的出手,還是他們?簡放心下警惕的很,握著弓箭的手都有些出汗,看過去的眼神帶著幾分冷肅。就是沈依依在小心的偷看了半響,聽到這一句之后,也對那人十分的戒備。
看多了各種電視電影小說,沈依依雖然對這個時代人的淳樸十分的歡喜親近,卻從不敢忘卻人心難測這句話。更不用說還看了一場引人入甕的把戲了,所以沈依依第一時間就拉住了簡放的衣角,對著他搖了搖頭不說,還順手將弓箭拿了起來,防備的姿態(tài)十足。
見著沒人出來,那花豹越發(fā)的走近,那人許是知道自己計劃沒成,索性吐了口血,站直了身子,一掃剛才的萎靡,直身前行,一邊沖著花豹刺去,一邊喊道:
“再給你個機(jī)會,趕緊出來搭把手,不然這花豹死了,接下來就是你。”
呵呵,果然不是好人,剛才依然是裝的,是為了吊人出來,想來殺人滅口也準(zhǔn)備好了吧。既然如此,那我們也不客氣了,沈依依想到這個,動作十分的果決,一個側(cè)身,從那石頭后竄了出來,舉起弓箭,沖著那人就是一箭,和那花豹居然打了個神配合,讓花豹的利爪順利的在那人的手臂上開了個大口子。
“居然是個女娃?還敢殺我?我先宰了你。”
說話間那人又是一劍,化開了花豹的脖頸,不顧獸血噴涌到了身上,一身的狼狽,直勾勾的朝著沈依依的位置沖擊而去,身形飛快,劍勢兇猛,速度簡直不像尋常武人,讓沈依依心里猛地就是一跳,那種瀕死的危機(jī)感直沖額頭,整個人都有些被定住了一般,十分的怕人。
好在她到底不是一個人,就在沈依依整個人都僵住,好似坐等被殺的那一瞬,邊上的簡放出手了,從遮掩身形的石頭另一個邊角越了出去,同樣也是一箭,直直的射向了那人的前胸。
“果然還有一個,我,該死……”
他以為自己掌控了全局,以為自己謀算無雙,卻不知再精于算計,也不可能毫無破綻,比如那花豹就是最大的漏洞,以為已經(jīng)被殺的花豹,居然在生命的最后一刻,用尾巴掃出了最后一擊,一下子擊打在了后背上,將已經(jīng)緩身避開了簡放那一箭的人往前推送了一尺,正好進(jìn)入箭只的攻擊范圍,并迎著箭只而上,讓箭只順利的穿胸而過。
人轉(zhuǎn)瞬間便倒了地,可惜剛才他的戲太多,讓簡放也好,沈依依也罷,不敢相信他這垂死的模樣,兩人沒有走進(jìn),只用弓箭往他身上又連著射了三次。如此之下,即使再有余力,到了這份上也只有徹底咽氣的份。
那么這人到底是誰?這一場大戰(zhàn)又該如何收場?且聽下回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