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黃盛望著房門,不解地嘟囔:“不可能不在家啊……他不在家還能去哪兒啊?”
我能去的地方多了去了,只是我懶得去而已,周榷腹誹。
黃盛在樓道里走來走去,晃得周榷頭暈眼花。
我有病啊,在這里守著他干嘛?周榷轉身離開,不再站在門前浪費時間。
黃盛沒有再敲過門,也沒有出聲進行詢問。周榷認為這回他應該是走了,于是松了一口氣,可是工作起來卻怎么也無法專心。他總是忍不住去猜想黃盛的來意,起身去方便或者去倒水的時候,又不禁看向房門,想要去確認門外的人是否真的已經離去。
越是強迫自己不要去想的事情,越是忍不住要去想它。腦子有時候真的是一個很固執的東西,偏偏正常情況下它又能統領軀干,迫使人去做一些讓它感覺舒服的事情,比如強迫周榷去扒門確認黃盛是否還在。
是的,周榷邊走邊想,是腦子強迫我去看的,不是我自己想去看的——這樣自欺欺人地想著,至少他心里會舒坦一些。
心?心臟的“心”?不對,是情感的“心”。說白了,還是腦子在作祟。
周榷深吸一口氣,做足了準備,決定速戰速決,盡快完成腦子交代的任務。
他貼在門上,透過貓眼,向外看去——黃盛不在,周榷沒有看見他的身影。
這回踏實了吧?他問自己的心。心也很快作出回應:黃盛果然是混蛋!周榷表示同意。他離開門廳,回到電腦前,腦子終于放下執念,讓周榷可以專心地進行工作。
周榷再次步入門廳已是傍晚時分。他將封裝好的貨物放到門口,等待快遞員來提貨。
咚咚咚!很重很急的敲門聲,是快遞員會用的手法。周榷通過貓眼確認來人的確是他請來的快遞員,于是毫不猶豫地打開了房門。
“孔師傅,”周榷笑臉相迎,“麻煩您啦。”
孔常安不是A市本地人,說話帶有口音,普通話也不是很標準,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