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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歡的回復始終如一:沒事,我沒事。
對方死活不愿說,黃盛也不可能掰開田歡的嘴巴強迫他交代實情——只要他不影響我和周榷的生活,那就不管他好了。黃盛想開了,便不再詢問田歡為何有此表現,同時還不忘開解周榷,讓他不要太過在意。
“歡歡從小嬌生慣養,脾氣難免古怪?!秉S盛悄聲說與周榷聽,“你不要理他,越理他他越來勁。我是和他一起長大的,比誰都清楚他的這個毛病?!?
周榷心說你不是了解他,你這是了解你自己?。?
田歡忍得了黃盛白天與姓周的形影不離,但他實在忍不了晚上這倆還要膩歪在一起——拜托,他還在客廳好不好!這么肆無忌憚地發出如此淫穢的聲響,他們兩個真的是不知羞恥為何物嗎?
最可惡的是,這些動靜會勾起田歡不好的回憶。回憶不是鋒利的刀子,而是柔韌的鞭子,給他制造疼痛的同時,還讓他產生異樣的快感。
田歡面紅耳赤,不是因為聽到黃盛與周榷制造出的聲響,而是因為自己陷入回憶中無法自拔,竟然還因此產生了不該有的反應。
惱羞成怒的田歡下地去敲臥室的門:“差不多得了,不知道外面還有人嗎!”
臥室里的黃盛和周榷嚇得一時間忘記了動作和言語。
“你快出去,”周榷羞臊不已,小聲催促黃盛,“別弄了。”
黃盛不以為意,拉過毯子,罩住兩個人的上半身,下半身繼續高頻率的活塞運動。
“你——!”周榷難以置信,“被嚇了那么一下,竟然沒有萎掉?”
黃盛沒有萎掉,反而變得更硬,甚至心情愈發愉悅,還有閑心與周榷調情:“盼著你老公萎掉,你這是什么居心?”
呻吟和喘息的聲音變小了,肉體撞擊的聲音卻更大了。門外的田歡無可奈何,只能回到沙發上,鉆進被子里,用雙手緊緊地捂住耳朵。
問題是被子里太悶,田歡根本待不了多久,而黃盛那家伙又特別持久,搞了很長時間,長到田歡不僅感慨:幸好他沒跟黃盛在一起——他可折騰不了這么久。
第二天早上,與田歡的無精打采相比,臥室里面出來的兩個人卻是精神奕奕。田歡想要埋怨兩句,可是一想到自己寄人籬下,便只好繼續忍氣吞聲,用眼神向另外兩個人傳達自己的哀怨。
周榷多少有些害羞,好在他以往就不與田歡進行交流,今日也無需因為尷尬而失了待客的禮數;黃盛卻是從容不迫,繼續與田歡有說有笑,宛若一個瞎子,全然無視對方眼中的憤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