隱丫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三人最后不歡而散。
這件事云塵沒有對外解釋,任由那些人猜測質疑,她就是要鬧得越大越好,不然花了這么長時間豈不是白費了一番功夫。
質疑的聲音越來越多,也有人向掌門暗示了一下,但掌門搖搖頭,只說了句時候到了就好了。
這句模糊不定的話讓不少人都覺得云塵要完蛋了,掌門準備對付云塵。
言玄長老地位頗高,所以即便有質疑的聲音,但大家覺得掌門應該暫時還不打算和言玄長老翻臉。
想到這就更確定掌門準備拿云塵開刀,明明還沒譜的事,卻有不少人開始堅信云塵是叛徒,一開始那些人不敢有所動作,現在確定云塵沒多少天自在日子了就開始做小動作了。
云塵仙子現在是只要在有人的地方就會遭到敵視,甚至有膽子大的直接來嘲諷幾句,這當中以賀悠為首。
隨著明幽身份地位的水漲船高,賀悠作為其朋友也如此,有多吹捧明幽就有多貶低云塵。
不過在云塵看來都是些小打小鬧,她的任務快結束了,沒必要為這些人浪費精力。
只是越這樣無視賀悠,賀悠越不服氣,找茬的次數也多了起來,不過云塵都巧妙的避開了。
這些天里,除了關于云塵的猜測,也有了關于水澗的一些消息。
走在路上都能聽見有小姑娘談論水澗仙君和明幽仙子何時成親,說的人不少,但就是不見兩位話題中人現身說法。
“要我說,明幽仙子完全配得上水澗仙君,又懂陣法,又殺了魔族四將之一的魅魔,還契約了仙獸,而且為人親和,兩人站在一起真的是天作之合。”
“就是就是,可惜身份是師徒……”
“師徒又如何,這種跨越身份、跨越各種困難的愛情不是更令人向往嗎!”
兩人正在談話,見到云塵路過,臉色瞬間就垮下來了,其中一人瞅了一眼云塵,“要我說啊,如果不是某些人,水澗仙君和明幽仙子怕是早就在一起了。”
“是啊,也不知道長老們和掌門怎么想的,還不把這種勾結魔族的叛徒趕出去。”這人說完還站遠了點,嫌棄之意不予言表。
沒想到云塵也遠了幾步,甚至還拍了拍衣袖,生怕沾染到什么,看著那兩人直說道:“你們丑惡的嘴臉是我永遠學不會的表情,下次記得離我遠點,我怕變丑。”
說完就走了,輕描淡寫一句,那兩人沒氣到云塵,反倒自己氣的要死。
水澗與明幽成婚的傳言的越來越多,甚至連掌門都打探了下二人的情況,與之前不同的是,掌門對明幽的態度越來越好,這讓明幽覺得自己離愿望不遠了。
掌門打探消息的事情并沒有做的很隱秘,甚至算是當眾問的,不過沒有問水澗,倒是一直問明幽。
明幽表情繃著,但眼底的喜悅之情誰都看得出來,她只說,“一切都聽掌門的。”
水澗覺得不妥,想要說話卻被掌門打斷。
“下月初七是個好日子,魔族應當暫時翻不起波浪了,各大門派可要好好慶祝一番,不如那日就喜上加喜吧。”
掌門大笑著,其他長老臉上也高興著,唯獨水澗有些不知所措。
言玄長老依舊是“重傷未愈”未出現在人眼前,至于云塵,大概是有喜事要辦,所以這一個月里沒什么人理會她。
水澗這些日子很迷茫,他分不清自己對明幽是否是男女之情,看到她與程玉槐在一起的時候確實心情不佳,對著程玉槐也沒有好臉色,明幽受傷了,自己會很著急,難道這就是其他人口中的吃醋和在意嗎,可為什么看到云塵和其他男子交談甚歡的樣子自己則是會很生氣,同樣是疏離,對于明幽的疏離,他更多的是不解,然后有些心酸,但對于云塵的疏離,他卻是十分不甘……
他覺得心情一團亂,這幾日找掌門談此事,掌門都對他避而不見,唯獨最后一次去的時候,掌門總算見了他一面,只是他還什么都沒講,掌門就直說這件事已經決定好了。
這段日子屬明幽最為歡喜,修煉者的婚事多半還是參照民間習俗,所以明幽這一個月被安排到另一個地方,并沒有與水澗相見,最開始還有些惶恐不安,生怕出了岔子,結果沒想到什么消息都沒有。
賀悠送來了喜服,服飾精美,顯得與平日不一樣,那嬌羞的模樣看得賀悠都有些心癢癢。
“明幽,你這樣真好看!”
明幽嘴角彎彎,心情不錯的回答道:“你成親的時候定然也很好看!”
賀悠跺了下腳,有些面紅,“明明在說你,為何扯到我頭上,真是的。”
經過一番收拾打扮,明幽便被人送出門了。
這次因為是喜上加喜,所以直接是在門派大殿中舉行,云塵與水澗那次只是在峰內舉行,所以如此風光讓明幽更覺得意。
水澗早已在大殿等候,只是臉上雖笑著,可眼底不見絲毫笑意,更多的是茫然,他找了一圈都未見云塵的身影,心里嘆了口氣。
座上的人都是各大門派的掌門或長老,明幽被這些人道賀著,心里那根尾巴早已翹上了天。
等明幽與水澗共同走入大殿中央的位置時,氣氛似乎有些微凝。
不過早已被喜悅沖昏了頭的明幽并沒有多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