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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庭軒啊!都說兔子不吃窩邊草,你家老二咋專挑這種姿色平庸的女人……”‘吃’字硬是沒說出口,總覺得別扭,再怎么說,她也是他名義上的老婆,抽出一支煙,點然吸了一口,灰色的煙霧在他周測裊裊繚繞,眸光凝向了剛才姚君辰與林靜知打鬧著消失的地方,眼光復雜而幽深。
“你不是不抽煙么?”真是奇了怪了,這江蕭今天到底是受了什么刺激!
“學抽不可以么?”江蕭很不耐煩地反擊,姚庭軒順著他的眸光望過去,驀地,腦海里就浮現了上次江蕭打電話給他的霸道話語:“管好你家老二,連我女人也想染指。”
突然間,姚庭軒恍然大悟。
原來,那女人就是江蕭的女人,想起林靜知太過于平麗的容貌,姚庭軒象發現新大陸般,不會吧!這男人一向不是喜歡紅艷艷的牡丹,幾時對這種貨色也感興趣了?
*
姚君辰將靜知送回了家就驅車離去了,靜知站在出入了幾十年的家門前,躊躇,猶豫,遲遲不敢抬手叩門,今晨,母親的話還在耳邊回蕩。
“記得補辦酒宴啊!”
看著自家窗前的燈光打落在那一大片綠油油的爬山虎上,縮回了伸出去準備叩門的手,這個時候進去,她不知道要怎么給母親說?昨晚已經扯了一個謊了,再扯一個,母親肯定會識破她的謊言,肯定會傷心難過,也不知道能去哪兒?她只得漫無目的在街上游蕩,象一縷幽魂!
電話響了,手機屏幕有“混蛋”兩個字閃爍,叫囂,她不想接,即然能夠出入皇城,與姚庭軒那伙光鮮亮麗的男人玩在一起,靜知更加肯定他顯赫權貴的身份,真的不想與這個男人有半絲的接觸,如果老媽知道了他的身份,一定會把她強塞給他的,這也違背了兩人當時簽協議的初衷!
走了多久,她不知道,就在自己雙腿酸軟,想停下來歇息之際,一道明亮的光線刺得她睜不開眼瞳,瞇起眼,她看向前方那輛車,然而,車主象是故意為之,光線更加強烈,眼睛縮成了針芒一般大小,她正想退開兩步避開向她疾駛而來的小轎車,沒想到,那車卻‘嘎止’一聲停在了她的腳邊。車門被人打開,緊接著,就感覺手臂處一緊,抬頭,毫無預警對上了一雙如枯井般深邃的眼瞳,里面倒映著她纖細的身影。
剛想說一句‘放開我’,男人嘴角扯出好大一朵微笑,星眸微瞇。“女人,我媽讓我出來找你,你咋不接電話啊?”語氣雖不似以往霸道,但仍難掩吊兒郎當。
靜知恨極了男人輕浮的態度,玩世不恭的腔調,更恨他權貴逼人的身份,可是,她能怎么辦?她清楚自己不能抽身離開,這個時候毀約很嚴重,不吃不喝十年,畢竟,才能拿得出五十萬啊!
她跟著他又回到了那個家,回家的時候,江夫人正坐在客廳里看電視,見他們回來,紅唇一撇,面色有點難看,瞟了靜知一眼,什么也沒說就回了客房。
這個婆婆一看就是個勢利的女人,從她眼角彎彎,笑不達眼底的笑意就能看出,反正是假婚約,也無所謂。
走進臥室,靜知剛想拿起睡衣去浴室沐浴,一句莫名期妙的話音就從身后炸來。
“你真咬了他老二么?”啥?靜知不明其話中之意,回過頭……
☆、第20章 你咋咬我老二了?
走進臥室,靜知剛想拿起睡衣去浴室沐浴,一句莫名期妙的話音就從身后炸來。
“你真的咬了他老二么?”啥?靜知不明其話中之意,回過頭,便看到男人頎長的身形倚靠在門邊,粉紅色領帶已經被他扯落,死死地攥在手心里,粉橘色的襯衫領子散開,露出麥色的肌膚,隱約可以瞧見里面噴張的肌肉,一把眸光定定地攫住了她。
秀眉輕挑,咬他老二?啥意思?他是誰,老二又是什么東西?
“那小子說等著給你吃。”見她一頭霧水,男人唇際扯出一記笑容,好心提醒,今天晚上,要是姚庭軒那家伙知道林靜知是他法律上承認的老婆,總會與莫子君一起背地里嘲笑他,瞧!江蕭頭頂戴好大的一頂綠帽,整個晚上,他都有一種芒刺在背的感覺,總感覺自己頭頂有一頂綠帽子,渾身不舒服,想到姚君辰那句“等會兒給你吃!”,他心里就難受壓抑的發慌。
與哥們兒幾個每周一約還未散場,他就果絕地先閃人了,回來見屋子里沒女人的身影,他氣到不行,打她電話也不接,怕老媽生疑,他只得驅車找遍了好幾條大街!
“你……”靜知終于明白了他口中的‘老二’說的是什么?腦子象瞬間炸開了花,臉頰火辣辣一下子就竄得通紅,滾燙一片,她真想找一個地洞鉆進去,這男人,身份尊貴,在別人面前表現出一副文質彬彬,謙謙君子的樣子,為什么跟她在一起時,就是渾身透露出耍流氓的痞味!
“瘋子。”不想理睬他,拿起睡衣邁腿走向了浴室,女人臉上的紅潮被他理解成了與人偷歡后作賊心虛,男人有些煩燥地爬了爬垂落在額際的發絲,一把扔掉手掌心里的領帶,沖著她的背影嚷了一句:“蜂子。”他咬重這兩個字,故意扭曲字音。“蜂子想蟄你。”
這話自然落入了靜知的耳中,她也清楚這話代表的含義,都是成年人,也不是三兩歲的孩子。
“腦子燒壞了。”靜知氣得真想拿個鐵錘將他腦袋砸開花,這男人越來越離譜了,她們是假婚約,而且,她與姚君辰是工作上的伙伴,她就知道,姚花帥會給她惹麻煩,她都盡量阻此了。只是,即然江蕭如此態度,她不會解釋,更不會道歉!
心里氣外面這個口沒遮攔的男人,靜知握住門柄,狠狠地一甩,浴室的門‘哐當’一聲用力地合上。
江蕭倚在門板上,點了一支煙,吞云吐霧間,幽黑的瞳仁一直就盯望著那緊緊關閉的浴室菊花玻璃門扉,玻璃呈一條又一條紋路縱橫交錯,讓里面的影子變得十分模糊,但,又能清晰地看到大致的輪廓,耳邊充斥著‘嘩啦啦’的水聲,隱約能看到她正彎下腰身,將水澆在身上,體態曲線的傲人之美……
今晚喝了不少酒,酒有催情的作用,渾身的欲望膨脹的厲害,自然是不能受這種畫面的刺激,只感覺喉嚨處有一股熱燙涌上來,喉結火速滾動,想到那副白皙玲瓏的身體被姚君辰壓在身下恣意承歡,他心里就象是有一把火在焚燒,看來他真是瘋了,他怎么會這么迫切地想要與她恩愛纏綿呢?甩了甩頭,還是無法甩開這荒繆的想法。
從琉璃柜臺上拿出一瓶冰啤猛往胃里罐,腳步不由自主地邁向了浴室,腦子混沌間,他已經開始不停地拍打著浴室那薄薄的門板。
“老婆,好了沒?我要洗。”聲音暗啞,透露著某種情緒壓抑的張力。
聽到門響,靜知嚇得趕緊用浴巾擦干身體,用最快的速度穿好衣服,將門打開,看也不看他一眼,直接越過他想走到外面去擦頭發,然而,他不給她機會。
伸手習慣性地拽住了她的手臂,靜知本能地用力甩開他的手掌,沒想到江蕭因為喝了酒,渾身軟弱無力,被她一甩,整個人向后倒下之前,反手準而狠地握住了她纖細的柔荑,他江蕭天生有一種逆根性,即便是下地獄,他也要拉一個人陪葬!
女人不愿意與他一同栽倒于地面,俯下頭張唇想咬他捏住她手臂的大掌,沒想到,江蕭早有防備,大手及時揮開,抬手撐住了墻壁,靜知被他狼狽地揮倒撲跪在他面前,而且還形成了一個令人臉紅心跳的姿勢!
她張唇本來是想咬他的手,這下咬在了他的……
隔著薄薄的布料,感覺到唇邊的硬熱如鐵,靜知做夢也不會想到有這樣窘迫的場面發生,整張臉紅得似雞血,當她急時從地板上起身時,沒想到,男人一把將她摟進了懷里,薄唇湊入她耳畔,吹了兩口氣,邪邪的聲音如同鬼魅!
“老婆,你真乖,你咋知道我想讓你咬我老二啊?”
這男人壞得這世界絕無僅有,靜知氣得一把推開他,高大俊美的身體不期然撞上了琉璃臺,撞到了他的腰,他還來不及喊一聲‘哎喲!’,一個白色的抱枕就向他飛砸了過來。
“老婆,這老二,它餓了,想你了,我也沒有辦法,再說,我老二想我老婆,這很正常,你干嘛生氣嘛?”
男人的臉皮比城墻還厚,黑亮的眸子里蓄滿了笑意,整個話題就圍繞著老二展開。
“江蕭,你這個神精病,瘋子,臭流氓……”一晚上,靜知憤怒的罵聲不斷……
翌日
江蕭著一身純白色的西裝,神清氣爽,吹著口哨下樓,飯廳里,靜知正在忙碌著將早餐端上桌,明明是假結婚,偏偏為了那五十萬,她必須得象一個家庭主婦一樣演著戲,侍候著江蕭母子,真悔當初不經大腦思考簽下那紙協約,真是自作孽,不可活,腸子都悔青了。
“嗨!親愛的,早安。”男人走到餐桌前,給她一個早安吻,拿了一塊吐司咬著,斜眼看著她眼下那兩道黑黑的眼圈,昨晚淺眠,防他這條大灰狼防的吧!看你以后還敢不敢去咬人家的老二?他壞壞地想著。
☆、第21章 江蕭抓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