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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他的腿腳都斷了,說不定能當場跳起來掐死薇拉。
薇拉無動于衷。
她的臉上仍然掛著那副令人厭惡的微笑,抬手之間,輕飄飄地把那張有關于沙爾托患有**短小、隱-睪-癥等疾病的報告丟到沙爾托的臉上。
“沙爾托先生。”
她一字一頓,好似非常好奇地問:
“你說——那只野狗,知不知道它周圍時時刻刻爆發出的哄堂大笑,其實就是在嘲笑它‘小’呢?”
“……女表子。”
報告從沙爾托的臉上滑落,露出了一張極為扭曲猙獰的臉。
心理素質極高、行事小心謹慎的沙爾托,連面對超人的威懾時都能繼續裝蒜,卻偏偏在薇拉的一個“故事”之下,完完全全的丟盔棄甲。
“薇拉.塞納,你這女表子,你給我記住了,你這女表子,賤人,我記住了……”
在極大的刺激和怒意之下,沙爾托完全喪失了詭辯的能力,他哆哆嗦嗦、反復地用最惡毒的語言咒罵薇拉。
“我是不是女表子這個問題有待商榷——至少我沒有什么秘密是不能爆出去的,但是沙爾托先生,你是真的太小太小了。”
薇拉的目光若無其事地劃過沙爾托的褲-襠,語氣幽幽,帶著一種奇異的詠嘆調:
“二十歲的那年,你和那群人在侵犯那個無辜的農家姑娘時,你解開□□了嗎?你讓你的朋友們看見自己那玩意兒bo起時的大小了嗎?他們發現了嗎?他們會對著你發出吃吃的笑嗎?你猜他們在背地里怎么說你?”
“你三十歲匆匆結婚,迄今為止歷經兩任婚姻,目前離異單身——你為什么離婚?你為什么沒有孩子?你猜你的兩任妻子如何在背地里宣揚你的?你們的共同親友會不會對你微笑?他們都知道嗎?他們對你微笑時,是否是在嘲諷你?”
“你跳槽到韋恩集團,來到哥譚,僅僅只招過兩次妓——為什么?你在害怕什么?那兩位女士愿意做你的生意嗎?她們看著你的玩意兒發出笑聲了嗎?你有臉在這兩位見多識廣的姑娘面前脫下褲子嗎?”
薇拉的語氣不急不緩,慢條斯理,卻又無比清晰,帶著一種了然的洞悉。
學著某位打過交道的心理催眠師,通過觀察沙爾托的神色,她就這么……把沙爾托想要隱瞞的所有秘密一一揭開。
“沙爾托先生。”
薇拉微微彎腰,方便讓沙爾托看見自己臉上的溫柔微笑,她伸出一根小拇指,在男人的眼前晃了晃,佯做驚訝地道:
“你該不會……連‘將軍’都不如吧?”
你那一坨小玩意兒,連狗都不如。
“……”
門外,克拉克和布魯斯同時深呼吸了一口氣,有點兒不想再接下來出現在薇拉面前。
太狠了。
真的太狠了。
對于一個男人,還是一個事業有成、聲名赫赫的業界精英來說,最大的打擊莫過于此。
所謂的性-羞-恥,并不是只有女性才有。
從某種程度來說,男性對此的在乎要遠遠高于女性,只是彼此之間在乎的點不一樣。
對于沙爾托來說,這個“點”,就是他不行。
因為一旦這個秘密被人發現,就好像小鎮里的人發現了“將軍”不行一樣,那條狗之前所有的成就和戰績就會頃刻之間消失殆盡,所有人提起它時,只會大聲嘲笑它太小了。
薇拉輕輕幾句話,就揭開了他苦苦隱瞞的一切,甚至引導著他不由自主地去想:
在過去的三十年內,從所有的朋友,再到妻子,再到親朋好友公司同事,是不是所有人都發現了他的秘密?是不是所有人都在暗地里嘲笑他?
他們面對他的時候露出微笑,究竟是敬佩他、尊重他,還是嘲諷他呢?
他是不是就像那條叫做“將軍”的野狗,在這得意洋洋的一生中,其實無時無刻不在被人嘲笑,無時無刻不在被人在背后暗暗諷刺“小”?
如此一來,哪怕他們什么都不做,就這么讓沙爾托回去……他還能照常生活嗎?
又或者說,他還能活在這個社交圈里嗎?
沙爾托面如死灰,他不由自主地順著薇拉狀如“催眠”一般的話語展開了重重聯想,越想越覺得無法忍受,幾近崩潰。
“你、你不能這樣——你這叫侵犯隱私,你他媽的不能這樣……”
他大吼起來,聲音像是一條野狗在哭嚎嘶鳴。
“沙爾托先生,您怎么會這么誤會我呢?”
薇拉還是微笑,她拿回了那張報告,滿臉無辜地反問:
“我說什么了?有誰聽見了嗎?”
——沒有證據,只有口供,可是沒辦法定罪的呀,沙爾托先生。
“你——!”
“擦擦臉上的血跡,別露出那副表情了,先生。”
薇拉懶得聽敗犬無用的嚎叫,她看了一眼窗外,淡淡道,
“醫護人員和你們公司的同事都已經到了,別那么難看啊,沙爾托先生,有什么疑問,我們日后再談。”
——這還只是開始。
等你傷好之后,我們再一步、一步地玩啊。
說著,她沖著門外喊道:
“喬爾,救護車來了,這么冷的天,你自己去把毛毯拿過來,替沙爾托先生蓋住傷口。”
也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她在說出“自己”和“拿”兩個單詞時加重了音。
“好的,塞納女士。”
喬爾眼珠子一轉,立刻明白了薇拉的用意,他快快地找來了一床毛毯,雙手輕輕拂過毛毯表面,然后跑進醫療室,親手用毛毯蓋住了沙爾托的下-半身。
然后,他也學著薇拉,對著沙爾托露出了一個異常燦爛的笑容。
沒等沙爾托發怒,趕來的醫護人員和沙爾托公司的同事們就已經涌進了醫療室,把沙爾托團團圍住了。
“天吶!沙爾托先生!你怎么會變成這樣?”
“快、快送他就醫,剩下的事情我們來解決!”
趕到這里的熱心同事足足有七八之多,有男有女,他們一邊擔憂地看著沙爾托,一邊幫助醫護人員把沙爾托扛上擔架。
而就在一名女護士湊近沙爾托,剛要掀開他身上的毛毯時,異變陡生!
在場的所有人,從沙爾托的同事,再到所有的醫護人員,都清清楚楚地看見,在女護士湊近沙爾托的瞬間,蓋住沙爾托襠部的毛毯,緩緩地呈現出了一個可疑的凸起。
“……!沙爾托先生!”
在女護士又驚又怒的警告和尖叫聲中,這個凸起越來越明顯,越來越突出,任憑是誰,都能看出沙爾托此刻到底在搞什么。
醫療室內頓時響起了一片驚訝的低呼。
沙爾托連頭都不能抬,當然不知道自己身下的毛毯發生了什么變化,但是一看女護士鄙夷的表情,聯想起薇拉之前的斷言,他心頭一驚:
“不、不是這樣的!”
“別誤會,我沒有——!”
任憑他怎么解釋都沒有用了,那個毛毯上的凸起就是鐵證。
社會性死亡現場。
女同事們紛紛面紅耳赤,扭過頭去,在場的幾個男人卻面面相覷,不由自主地露出了一個調侃揶揄的表情。
因為這個毛毯上的凸起,實在是……太小了。
比蚯蚓還小,比小米椒還小,比幼童的手指還小。
哪怕是完完全全突出來了,也只有那么一丁點兒。
這下子,女護士也不想去扯掉毛毯了,一群人帶著明顯不可置信的震驚之色,把沙爾托扛上擔架匆匆離去。
在離開醫療室的瞬間,還在醫療室內的一個女同事不知道聽人說了句什么,忽然發出了一聲噴笑聲。
這一次,依舊不知道發生了什么的沙爾托清清楚楚地聽見那個女人帶著笑聲,輕輕地說:
“這也太小了吧……”
她在笑。
她在笑……笑著說,小。
——!
沙爾托整個人“嗡”地一聲炸開來,喉頭一甜,噴出一口鮮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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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更送上,我可以很明確地說這還沒完
其實喬爾就是用他的能力搞出了一點小花樣,這個能力真尼瑪太方便了=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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