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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
程星野:雖然我什么行李都沒來得及拿,但我多帶了條內(nèi)褲,你信嗎?
楊北茉:……
程星野:完了,要被老婆當(dāng)成變態(tài)了(望天)
逐星39
楊北茉愣了愣, 微張的小嘴合了起來,局促地“哦”了一聲。
她原本也沒打算過問他這事,只是想說聲“對不起, 弄掉了他的夾克外套”,不曾想他主動提了這茬, 一時間氛圍變得愈發(fā)微妙了起來。
而且他這么一說,她又忍不住瞄了眼他的腰間的浴袍。
他腰帶系得松,其實并看不出什么端倪來。
倒是他剛剛動作幅度太大,導(dǎo)致領(lǐng)口敞開了不少,徹底露出了他練得飽滿的胸肌和上腹流暢的肌肉線條。
楊北茉不禁臉熱了下, 眼神一時都不知道該往那邊移。
察覺到她視線的程星野耳根紅色加深了一度, 不太自在地抬頭摸了下后脖頸,另一手在身后攥緊了內(nèi)褲:“總之,我先回床上躺著了,還辛苦你幫我晾衣服了。”
他臉上掛著尷尬的笑,有點慌亂地貼著瓷磚墻往外跨了一大步,結(jié)果一下子踩到了掉在地上的夾克, 腳底一滑, 整個踉蹌地跌出了衛(wèi)生間。
“小心!”楊北茉心中一驚,連忙伸手拉了一下他的胳膊, 想幫他穩(wěn)住身子, 不料他比她預(yù)想的沉很多,她根本抓不住他,手滑過他的胳膊,最后只拽了個他浴袍的袖口, 硬生生地給他浴袍扯下了半邊。
短短幾秒的時間, 程星野大腦根本運算不過來他是先想辦法穩(wěn)住身子, 還是先把被她扯下的浴袍拉回來,腦海里只飄過了“完蛋了”這三個字,人就狼狽地摔在了衛(wèi)生間的門口。
一陣刺痛順著他的膝蓋和手肘蔓延了開來,但他也顧不上那點疼,快速拉了一下自己肩頭滑落的浴袍,翻了個身斜倚在了一旁的墻上,又伸手擋了下自己腿間快要散開的浴袍,才沉沉吐了口氣。
“你沒事吧……”楊北茉心情復(fù)雜地看了眼坐在地上衣衫不整,蹙著濃眉,手里還攥了條內(nèi)褲的男人,覺得擔(dān)憂局促的同時,又有點想笑。
她真的從來沒見他如此慌亂和狼狽過。
不過就是被她看了條掛著內(nèi)褲而已,至于么。
之前在他家,被她看見只穿了條內(nèi)褲坐沙發(fā)上看電視時,他不是表現(xiàn)得還挺淡定的么。
難道他那時只是借著昏暗的光線成功偽裝了過去?
“沒,沒事。”程星野抿緊了唇,眼底有掩飾不住的窘迫。
”那我扶你起來吧。”楊北茉彎下腰,手還沒碰到了他的胳膊,就被他側(cè)身躲了過去。
“沒事,我自己起來就行。”他一手壓著自己散開的浴袍前襟,一手用力撐著地面,貼著墻邊緩緩站起了身。
楊北茉手頓了下,瞥了眼他明顯染了紅暈的臉,心想原來他是會臉紅的啊。
她原來一直以為他是那種在男女關(guān)系上特別游刃有余的人,因為從來都是他有意無意地把對方撩得面紅耳赤,結(jié)果現(xiàn)在看起來,他似乎比她想得要純情得多。
這就是傳說中的高攻低防嗎?
好可愛。
想到這,楊北茉有點壓不住唇角泛起的笑,連忙掩飾地轉(zhuǎn)身撿起了地上的夾克。
瞥見她在偷笑的程星野登時臉又紅了幾分,薄唇翕動了下,想說點什么為自己挽回下顏面,卻又想不到任何夠酷的說辭,最終只能垂著腦袋,壓著浴袍,一瘸一拐地往床邊走去。
楊北茉直起腰,偏頭看了眼他歪歪扭扭的背影和依舊攥在手里的內(nèi)褲,忍不住開口道:“那個,你手里的,不用掛去窗臺晾了嗎?”
“……”程星野身子一僵,背對著她艱難道,“不用了。”
楊北茉抿唇忍了下笑,盯著他紅紅的耳根說:“你還是掛出來晾著吧,不然明早也干不了,反正我之前都見過了。”
“你什么時候……”程星野詫異轉(zhuǎn)過頭,忽然想起了她借住在他家的那一晚。
其實那天他內(nèi)心的局促和窘迫一點都不亞于今天,好在周圍光線足夠的暗,他還能佯裝淡定地?fù)我徊ā?
而現(xiàn)在,在她那雙清凌凌的眼睛注視下,他一下子就亂了方寸,腦子也有點卡殼。
“哦。”程星野微窘地斂了下眼神。
楊北茉眸光微微閃動了下,故意提醒他說:““你那天不還嫌我大驚小怪么,怎么現(xiàn)在自己不好意思起來了?”
“我沒有不好意思……”程星野抿緊了唇,遲疑了片刻后,改了路線走去了窗邊,假裝不在意地將手里的內(nèi)褲掛到了窗邊。
“我是怕你看到覺得不好意思。”他回過身,語氣閑閑地補(bǔ)充了句,眼神卻有點飄忽。
“……”楊北茉有點好笑地瞥了他一眼,也沒再繼續(xù)揶揄他,轉(zhuǎn)身去衛(wèi)生間收起了他剩下的襯衫和褲子,一件件地掛到了窗邊。
等她忙完時,程星野已經(jīng)躺回了床上,但他整張臉都快藏到了被子里,似乎還沒從剛才的窘
迫中緩過來。
見狀她干脆拿起桌上的手機(jī)說:“沒別的事我先回去了,等下晚飯我可以幫你帶,想吃什么微信我好了。”
聞言他立馬從被子里冒出了頭:“有事。”
“什么事?”她頓住了腳步。
“你之前不是答應(yīng)陪我了么,怎么又要走,就這么不想和我獨處嗎?”他幽幽覷了她一眼。
“……不是,我看你好像要休息了,被子拉那么高。”楊北茉抿了下唇。
程星野微微怔了下,接著唇角勾起了一抹笑,又恢復(fù)了往常的散漫道:“哦,原來是在怪我不露臉,那我坐起來好了。”
他說著就撐起了身子,倚在了床頭:“這樣可以了吧?”